馬走日實在是難以接受這樣的做法!“這什麽這呀!”
餘副總皺着眉頭,不耐煩的看向馬走日,說道:“馬走日,趕緊的,你去将那個女人敢走!在場用餐的人,你給他們都免單不就好了!到底該怎麽選擇,他們都會自己選的吧?
畢竟,他們都是聰明人,怎麽選對自己有利,他們最清楚的,不是嗎?”
馬走日張了張口,因爲過于驚訝,沒有在第一時間之内說出話來。
這算什麽?
這還有半點公道心嗎?
這個時候,那個包夫人說道:“老公,不止那個打扮成妖精模樣,想要勾引男人的喂奶女人,還有這幾個家夥!這個男的,還有這個女的,居然說我的愛馬仕包包是劣質豬皮制作的,是赝品!之前還幾次三番的讓我難堪,這樣的家夥,一定要趕走!”
“這個服務員,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我作爲客人,居然不能滿足我的要求!這樣的服務員還能留着過年不成!也要趕走!還有這個老東西,居然敢說我不是女人,趕走!”
那餘副總聞言,便沉着臉孔,對馬走日說道:“馬走日,你聽到沒有!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
全部都給我和那個喂奶的女人一起,趕出去!”
馬走日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抱歉,餘副總,我辦不到!”
“辦不到,你也得給我辦到!不然的話,你就别在江市的餐飲廳工作了!滾出去!”
餘副總陰沉着臉,說道。
馬走日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多謝餘副總放人,我也正好有了辭職的想法!現在我就立即辭職了!請餘副總,幫忙結算一下,我這個月的工資吧!”
“你還想要工資?
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直接滾人。
還敢和我談工資的話,你就是在找茬!”
餘副總冷聲說道。
包夫人便立即說道:“就是!你當自己是誰呀!一個區區經理罷了!當真自己是個人才呀!你這樣的貨色,我老公想要招多少,就會有多少的人屁颠屁颠的過來!讓你在這裏工作,那是看的起你!”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裏要錢?
當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你!”
馬走日被氣的雙眼發紅。
開什麽玩笑,他工作勤勉,辦事認真,離開的時候,居然得到這樣的說法,當真是可恨。
他正要發怒,李立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說道:“等一下吧,我給你一個公道!”
李立的手中,多出了一枚銀針。
馬走日不由愣了一下。
“先生,您,這是打算?”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立笑呵呵的說道。
就在他打算動手,讓這對令人覺得厭惡的夫妻好看的時候,一道滄桑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說:“哼!好呀!好呀!我實在是藏不下去了呀!不得不出來!餘副總,你辦事很好呀!”
嗯!?
誰敢這麽和餘副總說話?
是這家餐廳的老總,巴老闆!巴老闆,有時候也被稱之爲八老闆。
是江市八家辦的有聲有色的餐飲店的老闆。
因爲這個,便被圈内人,戲稱是八老闆:八家中高端餐廳的老闆嘛!隻不過,看他發展的趨勢,往後說不準還會有九老闆和十老闆,乃至其他的戲稱呢!“老闆!?”
餘副總臉色一變,不由轉頭看去!人家八老闆是八家餐廳的老總,他餘副總隻是人家一家餐廳的副總罷了!真的要比起來的話,完全沒有可比性呀!餘副總連忙說道:“老闆,您怎麽來這裏了呢?”
“怎麽,我自己的餐廳,我不能過來看看嗎?”
八老闆開口說道。
餘副總立即擺手說不。
“老闆要來看看,自然是随時都可以!隻是,我聽說,老闆您不是去城南視察了嗎?
覺得那邊可以再開一個餐廳?”
八老闆呵呵的笑着,盯着餘副總,說道:“老餘呀,這個事情,我們先不談。
我就是聽你們剛才說,這位馬經理,在這裏上班,應該感謝你們,被辭退了都不能拿到屬于自己的工作。
這像話嗎?”
“這,這,是,是不像話!但是這個馬走日不是一般的被辭退,而是因爲他連這麽一點小事情,都沒有辦法處理好,所以才被我開除的!這樣的情況下,我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算是好的了,我怎麽可能還同意他去拿這個月的工資呢?”
餘副總立即說道。
“是這樣的嗎?”
八老闆看向馬走日。
馬走日連忙說不是,還将餘副總夫婦兩在這裏看的好事,一一說出來,告訴八老闆。
八老闆冷哼了一聲,低喝道:“你就是這麽辦事的!老餘!你想要糊弄我是不是!?”
這低喝上,讓餘副總被吓了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了,噗通一聲,便立即跪在了地上,痛的厲害!“老公,你怎麽給跪下了呀!”
那包夫人臉色一變。
餘副總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呀!他們都沒有看見,餘副總的膝蓋處,多了一枚銀針。
這是李立的手臂。
李立笑呵呵的說道:“這還用說嗎?
肯定是做多了虧心的事情,所以才會在這位老闆的低喝聲中,吓得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呀!”
“胡說八道!肯定是你在幕後搞鬼是不是!?”
那包夫人咬牙看向李立。
她并沒有證據,隻是李立這個時候剛好說話,她便随口亂噴的!李立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嘛,我都說了呀,幹多了虧心的壞事,他自己被吓跪的呀!”
“胡說!”
包夫人低喝。
李立不理會她,看向了那個八老闆,說道:“老闆,這包夫人也一定做多了虧心事,你不相信的話,你質問她一句,我保準,她一樣會因爲虧心事做多了,害怕的跪下來!”
八老闆狐疑的看向李立,說道:“你,你是?”
“沒錯!老闆,你完全沒有想錯,我就是鐵闆神算的傳人,我能看穿人心深處,算知上下五百年!”
李立擺出神棍的表情。
當然,大家都隻當他是在搞怪。
八老闆也隻是呵呵笑了笑。
“先生調節現場的氛圍的手段,當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當真是别出心裁呀,呵呵。”
李立看着八老闆,說道:“老闆,你别不相信呀!試一試嘛!我保準這包夫人也會跪下來的!”
“這個……”八老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