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尋常醫生,到了這樣的一個程度,肯定是再也治療不好這個女人了。
但是李立覺得自己能行!這點劇毒,還不能把他給怎麽樣的!李立取出一枚銀針,便開始給這個女人進行解毒!銀針解毒,在現代醫學社會的環境下,還真的是頗爲難見的事情了。
但李立卻可以将任何一個小巧輕細的銀針,在手中把玩到熟稔的程度!銀針被他十分輕巧的紮入到了那個女人的穴位之中,然後輕輕的旋轉了幾下,再拔出來的時候,銀針上就吸附了一層黑色的毒藥的成分!一根銀針還不足以将這個女人身體内的所有劇毒,全部吸附出來。
所以李立便又一次的對她施了一針,将更多的劇毒給吸附出來。
一來二去的,十分鍾的時間都沒有到,這個婦女的情況就好轉了,臉上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消失不見。
她嘴唇上的青紫色,也漸漸變成了粉紅色!李立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說道:“這下子就沒有事情了!劇毒已經被我用銀針給全部吸附出來了!”
“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呢!”
那個當丈夫的低喝道。
“都是因爲你的水,才害的我老婆,險些慘死在這裏了,你說這個事情,你怎麽負責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水裏有毒咯?”
李立微微笑着說道。
他既然已經看穿了,這些家夥并不是真正的一家子,而是不知道被誰從什麽地方,湊齊在一塊的龍套角色,便對自己的飲用水,有沒有毒的事情,一目了然了!很可能,他的飲用水沒有毒,但是接過去之後的飲用水,就變得有毒了。
那麽這個毒嘛,很可能就是他們這些人,自己搞出來的,然後便想要對他李某人,進行栽贓陷害罷了!那當丈夫的伸出一根手指,用手指頭指着李立,說道:“不錯!就是你給我老婆下的毒!”
“那麽,這位先生,我就想要問一下,我爲什麽要給你老婆下毒呢?”
李立微微笑着,說道:“試問一下,我和你的老婆是有仇呢,還是有冤呢!?”
“這我怎麽知道,反正下毒的人肯定就是你了!”
丈夫說道。
“下毒的人也很可能是你們吧!”
李立微笑着說道。
“剛才好端端的,就是不肯我出手救人,你們居心叵測,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應該是已經看出來了吧?”
“哼!我不管那麽多,總之我老婆中毒的事情,和你肯定存在着極大的關系!”
丈夫冷聲說道:“所以,不管如何,你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不然的話,我們就上醫協辦公室告你!”
“你們要告誰呀?
我就是民間醫協辦組織的人,你們完全可以和我說一說這個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着西裝,帶着黑色邊框的圓框眼鏡的男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那男人的年齡,也十分不小了,足足有五十歲。
“你是?”
那當丈夫的,不由狐疑的盯着這個自稱是民間醫協辦組織的人,問道。
“我剛才就說了。
我是民間醫協辦組織的人。
對了,我是一個管事。
我叫劉工!你要是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将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我一定會站在公平的前提下,主持公道的!”
醫協辦的這個管事,笑呵呵的說道。
李立狐疑的盯着這個家夥,發現這個家夥自己也不認識,來這裏真的隻是巧合,而不是什麽有意過來的嗎?
劉工笑着看了一眼李立,說道:“李神醫,江市神醫的大名,我之前早就有所耳聞了,隻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一見。
今天倒是意外的很,有幸能夠見到李神醫您呀!”
“哪裏,哪裏,劉管事真的是會開玩笑呢!要見我,實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哪裏需要這麽的榮幸呢!不過,劉管事剛才說,自己是民間醫協辦組織的一員管事,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看劉管事你的相關證件呢!”
李立笑着說道。
“當然是可以的!小心使得萬年船,李神醫當真是一個嚴謹認真的好醫生呀!”
劉管事當即就将自己在民間醫協辦組織的相關證件,遞給了李立看,說道:“這也難怪,李神醫,你能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就坐在了外科科長的位置上呢!”
“真的是令人佩服呀!”
李立笑了笑,看了看劉管事的相關證件。
民間醫協辦組織,和當局的權威性單位醫協辦公室,可以說是華夏國内的醫院重要人員,需要經常遇見的兩個組織。
所以,李立在晉升爲博仁醫院的科長之後,就對民間醫協辦組織等相關比較重要的組織的一些證件和其他的知識,都做足了功課。
便是有早一日,要是遇見相關人等,可以進行有效的查證,杜防那些騙子,利用相關組織的名聲進行詐騙手段!劉管事的證件沒有問題。
李立将證件還給劉管事,說道:“多謝劉管事配合。
隻是不知道,劉管事這一次來我們博仁醫院,是有什麽貴事嗎?”
“貴事不敢當,隻是想着,過來看看罷了!卻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你們這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所以就湊的更近了些。”
劉管事笑眯眯的說道。
李立也笑眯眯的回應他,說道:“那劉管事,等下子管理起來,有些麻煩了呢!畢竟,這一家子的人口衆多呀!”
“這沒有什麽關系,真正有關系的事情是,這裏,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李神醫,還有這位先生,你們能夠分别和我說一說嗎?”
劉管事故作不知的說道。
李立笑眯眯的看着劉管事,沒有急着說話。
那個當丈夫的就立即将這裏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總之,在他的口中,李立就是毒害自己老婆的兇手!劉管事笑着看向李立,一臉的嚴肅,說道:“李神醫,我相信你的人品,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爲了給這個先生一個公道,我想,聽一聽你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