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立的問話,短發美女古怪的眨眼間,說道:“先生,你要我勸什麽呀?”
李立懵逼的看着短發美女。
美女呀,這可是一百五十萬的拜師禮呀!雖然是支票,但是這支票,我認識呀!華夏銀行,真支票呀!你的好姐妹,就爲了向我學習大力推車的技能,哦不,現在是要跟随我學習爲人的高尚品德,就給我一百五十萬的拜師費,而且還是華夏币,你就沒半點要勸一勸的意思嗎?
你去用這些錢做做公益,買個包包,也是極好的事情嘛!但是短發美女完全沒有半點要勸自己好姐妹反悔的意思,反而還鼓勵自己的好姐妹,說道:“阿碧,加油,你能行的,用你炙熱的真誠的内心,去好好的感化他吧!”
阿碧嗯了一聲,看向李立的雙眼,眼神中滿是真摯和熱切!神經病呀!李立好像這麽大叫一聲。
他回想起前些日子,一堆人去找個撿垃圾的探讨人生。
這本來也沒有什麽關系,就算是乞丐,也有一些富有人生哲理。
但是某些人是真的腦袋有病!李立看着阿碧,總覺得阿碧和那某些人差不多了。
是因爲從小缺愛,長大了就容易缺乏思想,腦袋空洞無一物?
可是,阿碧和他們不同呀!這麽漂亮一姑娘走哪,哪個正常的男人,敢不要臉的說自己不喜歡呢?
李立開口說道:“那個,美女,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教導你的!而且我們還要趕時間,所以也就不要說了。
你還是另尋高明吧!”
“不,我已經認定你了!今生今世永遠不會改變!”
阿碧突然就變得羞答答的,漂亮的眼眸對着李立妩媚的眨了一下,便嬌羞的别開紅潤的臉頰,白皙的、閃爍着珍珠白色光澤的貝齒,輕輕的齧着那吹彈可破、誘人的晶瑩唇瓣。
她的身體則在原地忸怩着,令人心頭一熱!李立倒吸了一口涼氣,瞥了一眼扯着自己衣角的妹妹,暗道一聲:‘不是吧,這,這女孩,真的喜歡上我了啊?
’這絕對不是錯覺呀!人家的确是嬌滴滴,羞答答的面對着自己,而且還說出這麽煽情的話!哎喲喂~李立身邊的幾女,那雞皮疙瘩起來的,感覺牙齒整個都酸酸的了。
李丹松開李立的衣角,退後了幾步,嘀咕着:“受不了,受不了!”
其他的女孩子也都聚攏在一塊,雙手手臂抱着自己的胳膊,上下摩擦着,一如冬日大雪天下的旅人那般,瑟瑟發抖的,呵出一口白色的霧氣,低聲說道:“吃不消,吃不消,太甜了!”
明明說很甜,但她們的口腔卻酸的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酸的!太酸了!至于男同胞們,以爲年紀都很大,足可以做李立爺爺輩的人呐,自然是内斂很多,笑眯眯的盯着李立和阿碧,眼神裏,卻依舊有着一種,男人亘古不變的調笑意味。
李立看向阿碧,說道:“那個,美女,我實在是沒有明白,你爲什麽對我如此癡迷。
我,我是真的不知緣由呀。
你又來的這麽突然,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才好!”
“你不用說,我都明白。”
阿碧嬌羞的說道,她低垂着腦袋,那白皙誘人的脖頸,在車站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引動人情欲的氣息。
李立倒吸了一口涼氣,也不是太能夠清楚,阿碧一下子變得這麽誘人,是因爲她告白了,還是因爲她現在的姿态和之前截然不同,但他還是說道:“對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有女朋友了。”
“啊?”
阿碧愣了一下,她将視線朝着李立身邊的幾個女孩子看去,眼神變化了。
李立臉色一變,立即說道:“哎!你不要亂想哈,這些都是我的妹妹,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那種變态!”
“我才沒有這麽想過呢!”
阿碧展顔一笑,然後甜甜的說道:“我其實,要的并聽不多。
隻要能夠每天看見你,我就心滿意足了!就算你有女朋友,那樣也沒有關系!”
“我,隻要你願意收我爲徒,我就可以用徒弟的身份,一直陪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李立到從心裏的排斥。
倒不是對阿碧排斥,這麽一個漂亮可愛羞澀的美女,鼓起勇氣來朝自己告白,說什麽,李立也沒法排斥阿碧。
但是他很排斥,這種關系!因爲他出生在一個中醫的家庭裏!中醫家庭可以算的上是華夏傳統家族了。
對于華夏的一些傳統觀念,中醫家庭中的成員,還是看的比較中的。
比如,這種師徒關系!這種不潔的師徒關系,是絕對不能夠存在的。
李立沉聲說道:“謝謝你喜歡我,但是美女,我不能接受!即便隻是如此,我也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師徒關系如此的玩笑。
也不能夠接受,我自己背叛我的女朋友!”
“所以,實在是抱歉!”
阿碧張了張口,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很想要解釋,但李立卻已經攔住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李立開口說道:“所有人上車吧!美女,祝福你,以後可以找到更好的一個伴侶!我們之間,并不合适!出租車師傅,開車吧。”
李立一等人,紛紛鑽入車中,離開了這裏。
阿碧張了張口,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大姐,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
當情人和當徒弟,這兩種方式,都不管用呢!”
短發美女啊了一聲,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那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吧!”
“我可沒有想過要這樣!”
阿碧咬牙說道:“在他面前,假裝嬌滴滴羞答答的樣子,我就已經覺得很過分了!我不想再做過分的事情!既然是爲了對抗阿九!”
大姐用修長白皙的食指蹭了蹭自己的眼角,将剛剛出現的眼屎給擦拭掉,說道:“那怎麽辦呢?
将師傅的照片給打碎算了吧?
不然的話,阿九來了,你我都不可能在她的手下,保住武館的招牌,不是嗎?”
“那,那也不該做出這麽卑鄙的事情!”
阿碧說道。
大姐輕輕一笑,伸手摟住阿碧的脖頸,張口,朝着阿碧的臉頰,緩緩的吹吐出一口濕熱的香氣。
阿碧的臉頰立即紅潤起來,氣息也變得粗重無比,眼眸低垂着,嘴唇輕輕啓開,輕呼道:“别,别戲耍我呀~”聲音是那麽的軟綿綿的,充滿了誘惑力,就算是在癡癡地呢喃,也像是在愉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