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即便到了如今這樣,即将破産的情況,依舊對普通人不屑一顧,始終保持着自己那一副自以爲是的作态。
上到溫兆倫張秀琴,下到溫麒麟,溫貔貅!整個溫家,大約也就溫菲雪和溫老爺子,還算的上是明白自己的處境的人呐!隻不過,溫老爺子已經不在家中,而是去某一處名山上修行去了。
溫老爺子已經不打算過問紅塵俗世之間的事情了。
至于溫家現在就算是找到了溫老爺子,和溫老爺子述說,他們現在就要破産的困境,估計溫老爺子都不會說半個字。
要是說了的話,大約也會是諸如:“我已經不是你爸爸”之類的話了吧。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溫菲雪。
原本,之前他們還在擔憂李立會不會因爲溫家破産的時候,而對溫菲雪産生情變。
所以,他們一直以來,都想要溫菲雪将這個事情瞞着李立。
等到兩人的關系好了之後,便立即找李立借錢!借錢?
沒錯,就是那種從來隻管借,死了也不還的借錢!然後,他們借助這筆資金,重振溫家!當然了,溫菲雪要嫁的人,肯定不會是李立就是了。
說白了,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情,這是他們這些家夥的自尊心的事情。
一些有錢人家,就是這樣,總會有些常人難以理解,甚至完全無法理解的自尊心,在他們的體内作祟!所以說,溫麒麟認爲隻有出生高貴的人,才是這個世界的精英,才配的上管理這個世界。
其他的人,都是豬猡,死多少,都是活該被剝削的存在。
這些豬猡,不僅要被剝削,還要以此爲光榮呀!溫麒麟一雙眼睛很冷漠,開口說:“菲雪,哼,你是我溫家的小姐,他李立算什麽?
一個鄉下人的賤種兒子罷了!他想要見你?
讓他先給九十萬的見面費!”
“大哥!?”
溫菲雪聽到這話,不由臉色一變。
“不錯!菲雪呀,我們家可是大富大貴之家,那個小子想要癞蛤蟆吃天鵝肉,怎麽也該付出一點代價來的!”
溫兆倫這個人,也沒臉沒皮的說道。
“九十萬見面費,這還算是少的了!要是想要和你去吃飯,怎麽也要再給足九十萬才可以!”
“對!”
溫貔貅也說道:“ 妹妹呀,不是我們對那個小子苛刻,而是那個小子,就配被這麽對待!論家世?
他算個什麽東西呀?”
“你們……”溫菲雪張口。
但是,她才剛開口說話,她的媽媽,張秀琴就走了進來,說道:“菲雪,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呢!我們又不是讓你去乞讨!這是你應得的錢!你不用要到的話,那就别出門了!”
“對呀!那個小子有什麽好看的!”
溫兆倫說道:“你聽你媽媽的,很快呀,那個劉家的少爺,就要上門來了。
你打扮打扮,人家可是一見面,就送了我們好些東西呢!哪裏像是李立這個家夥,一點家教都沒有,都不知道上樓來送禮,就一直待在樓下!”
“真是豈有此理!”
“對對對!那家夥就是個鄉下人的兒子,有什麽教養的!”
溫麒麟跟着說道。
溫菲雪感覺自己被這一片語言的海洋給包圍了,她的内心是十分痛苦的,她很想要和大家說:不是的,不是的!李立不是這樣的人!溫菲雪閉上了眼睛,說道:“我不會這麽做的!”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便立即咬破了,流出鮮血來。
過不了多久,嘴唇上的傷口,一定會結痂成紫黑色的吧。
就算是那個樣子,溫菲雪的模樣,還是會很動人的。
“你敢!”
溫兆倫見自己女兒反駁,當即就氣惱起來,擡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溫菲雪的臉上!“我是你爸爸!你敢不聽我的!你就是個不孝女!”
這些天,溫家破産,他們居住在,這對于普通人家來說算是極好的,五室兩廳一衛一廚的兩百平米的住樓房之中,感覺十分的憋屈!現在溫菲雪隻是稍微拒絕了他們的無恥要求,溫兆倫就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憤怒了。
這一巴掌,扇的溫菲雪臉頰紅腫了起來。
“溫兆倫!!!”
手機屏幕上,李立大叫!他真的是恨不得,自己可以穿梭時空,直接到達這裏來,幫助溫菲雪擋住這一巴掌。
他咬牙,說道:“我知道你們住在哪裏,我這就上來找你們!你們給我等着!菲雪,我非得今天帶走不可!”
說着,李立便從汽車中出來。
阿雷便急急忙忙的問:“李先生,我和您一起上去?
多一個人,多一份威懾力?”
“不必了。
阿雷,你繼續在車上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李立說道。
他和溫菲雪的視頻通話,還是連着的。
溫菲雪眼眶發紅,捂着自己的臉,開口說道:“李立,你不要來,我沒事,隻是摔了一跤而已!我爸爸也沒有打到我哪裏。”
“我要來。”
李立說道。
“讓他來!”
溫麒麟冷笑着說道:“當爸爸的打一下當女兒的怎麽了?
天經地義!爸!是不是?”
“這……”溫兆倫有些遲疑了。
之前那一巴掌,真的是含怒扇下去的。
這一把扇下去,他自己都覺得心疼了。
畢竟,他不是不愛護自己的女兒,不同意李立和溫菲雪之間的關系,那也隻是因爲身爲大家族成員的自尊心在作祟的呀!他不能夠接受的事情是,李立的家世。
要是李立出生高貴,就算之後家道中落了,李立再崛起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将自己的女兒嫁給李立的。
但是,溫兆倫和張秀琴,讓人調查了李立的祖宗十八代,硬是一個當官的也好,還是别的有什麽作爲的祖輩,都沒有呀!這就代表着,李立的血脈不高貴!不高貴的血脈,怎麽能夠和他們溫家高貴的血脈結合在一起呢!單單就是這樣,他們就不會答應李立和溫菲雪之間的婚事!但他們不是不愛自己的女兒。
然而,事已至此,溫兆倫也不是那種柔情的人,咬了咬牙,說道:“對!這小區雖然不好,但是保衛還算可以!我且看看,那個小子怎麽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