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情,陳老闆特别地重視。
他的目标在于能夠削減這一次的影響,之後,他再打算好好地教訓王岚和李立。
這兩個家夥他若是無法處理好的話,那麽接下來他也沒有辦法改變現狀。
那麽,他就必須要去王岚的記者招待會。
王岚打算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也引起了廣泛關注。
很多人都打算去現場了解情況,鼎盛國際生物有限公司的會客廳裏邊滿是人。
“王岚先生,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關于陳老闆綁架了您的消息,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記者問道。
“當然是真的。
要不是我的朋友及時發現了我,恐怕我已經死在他的手裏了。”
王岚說道。
“我想問問,陳老闆爲什麽會對付您?”
另外一個記者問道。
“因爲他選擇和我們鼎盛國際合作,可大家應該都知道,合作是有風險的。
合作的項目許久沒有進展,陳老闆便是要我把合作的資金還給他,爲此不惜綁架我。”
王岚說道。
其他人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陳老闆這也太過分了。
他根本就不講規矩。”
“如果他這樣做的話,誰敢和他合作?”
王岚搜集了和陳老闆相關的黑料,他說道:“我一定要讓大家認清陳老闆的真實面目,這是我搜集到的和陳老闆相關的資料,請大家看看。”
幻燈片上邊開始播放起了陳老闆的資料,那些都是和陳老闆相關的消息。
強行拆遷他人的住處,開車撞人,用差勁的材料建造樓盤,以及綁架威脅……各種資料都特别地詳細,明眼人看上去就很真實。
陳老闆自然知道王岚的記者招待會,他帶着人風風火火地過來了。
“王岚,你太過分了!我的資金被你花光也就算了,你竟然還誣陷我。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陳老闆沉聲說道。
“呵呵,我有沒有誣陷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王岚冷冷地說道,“事實勝于雄辯,我這些資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情況嗎?”
“這些資料都是假的。”
陳老闆冷冷地說道,“你王岚制造的那些假照片也很真實,爲了對付我,你真是豁得出去。”
“但大家都看的出來,你别有用心,他們都不會相信你的。”
“沒錯,陳老闆一直都秉公守法。”
“王總,你欠我們陳老闆一個道歉。”
一個人拍了拍手掌,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李立,李立冷笑着說道:“陳老闆,你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是厲害。
昨天要不是我去救了王哥出來,他恐怕受到的折磨會更多。
今天就當着大家的面,我們把事情說明白了。
但凡你有點良知,你就去自首吧。
你做了那麽多的虧心事,不去自首,你于心何安?”
“你和王岚是一夥的,所以你說的話也不能夠相信。”
陳老闆說道。
“我找了你不少的合作夥伴過來,他們之前都忍着你,但現在他們都不想忍了。
所以他們也要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說明白。”
李立說道,“你完蛋了,你以爲你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實際上大家都隻是憋在心裏不說。”
“紙是包不住火的,接下來你的醜惡嘴臉就要暴露出來了。”
聽到了李立的話,陳老闆不由有些心慌。
他以前是穩操勝券的,但不知道爲什麽,自從李立出現在陳小姐身邊之後,他就覺得事态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示意手下的人阻止李立。
但這裏是王岚的地盤,王岚怎麽可能讓陳老闆的人對李立動手呢?
鼎盛國際的保安們攔住了陳老闆的手下。
王岚冷冷地說道:“陳老闆,你不要太過分了。
當着這麽多記者的面,你也還想要行兇嗎?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傷害我的兄弟。”
記者們也都将鏡頭對準了陳老闆,陳老闆沉聲說道:“王岚,你别胡說八道。
我隻是不希望他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傷害他了?”
“沒有最好,那你就安靜地聽李立說。”
王岚冷冷地說道。
陳老闆的手下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陳老闆覺得十分地憋屈。
“陳老闆,現在你的合作夥伴們都已經過來了,你就老老實實地聽着他們說,最好不要有什麽壞心思。
大家都看着呢。”
李立說道。
盡管陳老闆的心頭十分地不快,但他咬着牙點頭。
他其實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合作夥伴。
等到他見到了走進來的幾個人之後,他愣住了。
這幾個人都是和他的合作比較密切的夥伴。
本來陳老闆以爲牽扯很大,他們不敢爆料出來。
現在看來,他估計錯了。
“起初我們和陳老闆是沒有合作的,陳老闆盯上了我,所以他讓他的手下在我兒子放學的時候,将我的兒子接走了。”
威勝集團的總裁說道,“當天,他過來找我談合作,如果我不簽了合同,我兒子的命就沒了。
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我隻有答應他的要求。
而且各方面都被他綁得死死的。
所以我不敢投訴他。
今天是王總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沒錯,陳老闆是一個特别陰險的人。
他表面上和我談工作,實際上派人去盜取了我的實驗成果。
如果我不和他合作的話,他就直接撇開我。”
合勝集團的總裁說道。
“我還以爲隻有我這樣,實際上有那麽多人跟我一樣,那我就更加沒有必要藏着了。
陳老闆,我們壓根就不想跟你合作,你以後也少來威脅我們。
之前你對我們做的事情,我們會起訴你的。”
本來陳老闆來這裏是想要幫自己正名的,但現在他發現他來了之後其實效果更差。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李立。
他冷冷地盯着李立,沉聲說道:“是李立聯合你們,爲王岚做事的嗎?
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考慮清楚,誣陷了我是要負責任的。”
說罷,陳老闆直接走出了大廳。
他有些撐不下去了,留在這裏的話,他感覺下場會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