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注意到了夏爾的動作,他将幾根銀針扔了過來。
但夏爾一直在留意着李立,他急忙避開了李立的攻擊。
而他已經抓住了船上的一個人,也站在了水面上。
被夏爾抓住的是一個女孩,她的身子顫抖着,表明了他内心中的害怕。
“李立,你别過來。
你再過來的話,我就殺了她!”
夏爾喝道。
“夏爾,你别再一錯再錯了。”
李立沉聲說道。
“真是可笑,我如果放了她的話,你會放了我嗎?
李立,别總是标榜着讓别人去做什麽事情,自己卻是嘴上說一套,事裏做一套。
你如果想要救她的性命,按就趕緊給我滾蛋。
不然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對她不客氣了。
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有人給我陪葬。”
夏爾喝道。
“你的想法很有問題。
讓你離開的話,你會禍害更多的人。”
李立說道。
“如果你不放我離開,她馬上就要死。
你李立不是标榜神醫嗎?
如果有人因爲你而死,那麽你這個神醫聽起來就有點諷刺了。
李立,我不想死,你别逼迫我。”
夏爾咬着牙說道。
李立看的出,夏爾這個時候已經狀若瘋狂了。
這一刻,李立不能夠将他逼迫得太緊。
他說道:“你放了她,我讓你走。”
“别隻是說說,你給我退後。”
夏爾說道,“你退到海灘那邊,我才放了她。”
“不行,那樣的話,你要是對他們動手,我更加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
我信不過你。”
李立說道。
“混蛋,現在我是在命令你,而不是在和你商量。
李立,我給你十秒鍾的考慮時間。”
夏爾說道。
“這樣,我将我身上的銀針都扔進水裏。
沒有了銀針,我的戰鬥力就削減許多了。
我要是追趕你的話,你還可以攻擊我,也可以攻擊他們。
我會爲了救他們,而耽誤了去追你的。”
李立說道。
夏爾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李立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李立說的這件事情他覺得可行。
“好,你把銀針扔掉。
然後退開一段距離,我就放開她。”
夏爾說道。
李立将身上的銀針盡數扔進了水裏,夏爾并沒有注意到,李立往其中幾根銀針上邊注入了真氣。
銀針掉進水裏的時候,那幾根銀針就已經在水裏朝着夏爾的方向飛去。
夏爾還不知道情況,他對李立說道:“李立,你不要耍什麽花招……”話還沒有說完,夏爾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腳闆上傳來了一股刺痛感。
他的神色一變,就要對女郎動手,但是他發現自己暫時無法動了。
李立已經來到了女孩的身邊,将女孩抱起,放回了船上。
“謝謝。”
女孩的男朋友急忙說道。
“你們先離開。
這家夥交給我來處理。”
李立對船夫說道。
船夫以及船上的人,都感受到了夏爾的可怕。
他們隻是普通人,自然聽從李立的吩咐,和夏爾拉開了距離。
剛才李立的銀針是在水裏飛行了一段距離,才刺中夏爾的。
因爲距離比較遠,在水裏又磨掉了一些真氣。
所以隻能夠讓夏爾暫時動不了。
李立剛才一腳将他踢開。
但他又不好将女孩扔進水裏。
所以,他就錯過了控制住夏爾的好機會。
“李立,你不适合來追捕我的。
剛才是最好的機會,你卻錯過了。
現在你的身上都已經沒有銀針了。
我還有。
你攔不住我。”
夏爾說道。
“沒有銀針,我照樣能夠解決你。”
李立淡淡地說道,“夏爾,你要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不,應該意識到真實情況的人,是你李立才對。”
夏爾再一次扔出銀針。
誰知道,李立直接鑽進了水裏。
夏爾的心裏有着幾分不安。
李立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他本來是很狡猾的人,但是他的那些算計對李立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李立在水裏,他看不清李立在哪裏。
此刻,他怕了。
他急忙飛速奔跑。
跑到了一半,有一隻手從湖裏伸了出來,一把将他抓了下去。
夏爾進入了湖裏,他一拳轟向李立。
但李立的膝蓋提起,撞擊在夏爾的小腹上。
包裹着真氣的攻擊十分地強大,夏爾被打得張開嘴巴,喝了幾口水。
他掙紮着想要遊出水面,但李立始終緊緊地纏着他。
而且,李立還從他的身上摸索出了幾根銀針,刺在了夏爾的穴道上。
夏爾這才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李立提着他躍出水面。
沙灘上已經滿是人,李立不能夠往那邊趕去,那樣太高調了。
夜晚是逃離現場最好的時間。
李立帶着夏爾踏水而去。
有人拿出手機,拍下了李立潇灑的背影。
李立帶着夏爾回到了仁和醫院。
這兩天,大家都被仁和醫院裏邊的案件給弄得沒了心情,最近仁和醫院的生意也差了不少。
他們幾個甚至都住在了醫院的宿舍沒有回去。
葉燃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聚集過來。
對于葉燃的電話,大家都有些疑惑。
因爲他們不知道,李立要做什麽。
楊天福和孟秋雅一前一後到了辦公室裏邊。
“李立,你有什麽事情……”孟秋雅問道。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人。
她問道:“他是誰?”
“他就是這一次讓阿明去殺死潘先生的兇手,夏爾。”
李立說道,“這件事情甚至和夏星有關系。
現在是晚上十點,也不算晚。
所以我想召開記者招待會,同時也請警察同志過來。”
“我們仁和醫院的名聲有救了。”
孟秋雅的臉上滿是喜色。
這兩天,她想盡了辦法,也是沒有用。
根源在夏爾身上,沒有抓住夏爾,那就什麽機會都沒有。
“我馬上去通知。”
孟秋雅說道。
楊天福給了李立一個擁抱,說道:“辛苦你了。
我什麽忙都沒有幫上。”
“天福,你在這個時候,依舊肯留在仁和醫院,就是對仁和醫院最大的幫助了。”
李立笑着說道,“放心,風雨會過去的。
我們仁和醫院又會重新活起來的。”
“嗯。”
楊天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