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一回事?”
楊浩宇走了出來,問道。
“楊先生,這家夥他羞辱我們。
我們兄弟幾個一時氣不過,所以才打了他。”
一個工人說道,“如果楊先生你有什麽懲罰,盡管沖着我來。”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是徐先生的責任,我會跟溫氏集團反應的。”
楊浩宇說道。
“謝謝楊先生。
楊先生你是個好人。”
那幾個工人說道。
“先把徐先生送到醫院去吧。”
楊浩宇說道,“他畢竟是溫氏集團的代言人,讓他死了,也不好交代。”
“是。”
工人們說道。
等徐先生被送去醫院的時候,楊浩宇給溫菲雪打了個電話,痛斥徐先生的不講道理。
而且他還讓人往徐先生的賬号上打了一筆錢。
溫菲雪接到電話之後,眉頭皺起:“徐先生住院了,楊浩宇說是徐先生暗度陳倉,偷了工地上不少的資金。”
“徐先生平常爲人如何?”
李立問道。
“他是一個做事很認真也很講究的人,正常來說,他不可能拿項目資金。
而且他被打,也是很奇怪。
我們過去調查清楚。”
溫菲雪說道。
“先去醫院。
徐先生必然知道不少的内幕,所以才會被打的。”
李立說道。
“好。”
溫菲雪說道,“他們将徐先生打得昏迷了過去。”
“我會治好徐先生的傷勢。”
李立說道。
實際上,李立很生氣。
楊昊天已經答應了,會把項目好好地完成。
結果,他們溫氏集團的人被打了。
他和溫菲雪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到了病房的時候,這裏沒有一個人在。
徐先生獨自躺在病床上。
看到了徐先生臉上的傷勢,溫菲雪很憤怒:“他們怎麽敢?”
徐先生是溫氏集團的代言人,楊浩宇這麽對徐先生,那就是不将溫氏集團放在眼裏。
而且,徐先生還是因爲工作的事情受到傷害的。
溫菲雪更加不能夠忍受。
她還看到了楊浩宇發過來的信息,那是徐先生收到了一筆巨額轉賬的消息。
溫菲雪沉聲說道:“他們的手段挺多的。”
“是啊,不過,楊浩宇做的事情不過是小動作罷了。
我先治好徐先生,情況就真相大白了。”
李立說道。
“嗯。”
溫菲雪點頭。
知道更多内幕的人,必然是徐先生。
隻要治好了徐先生的病,她了解清楚了,就會去找楊浩宇算賬。
李立開始了他的治療。
楊浩宇以爲将徐先生打成植物人,就不會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立是個神醫。
不然的話,他恐怕會殺徐先生滅口。
徐先生還在昏迷中,李立的銀針刺進了他的穴道中,不停地在幫他的身體進行修複。
徐先生受的傷很嚴重。
好在有李立的銀針刺激下,他的細胞恢複了活性,并且不停地在修複傷勢。
好一會兒,徐先生才睜開眼睛。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迷糊的神色,見到李立和溫菲雪,他張開嘴巴要說話。
但是腦袋上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
他急忙捂住了腦袋。
李立的真氣開始幫他修複腦袋上的傷勢,等李立停下來之後,徐先生的感覺好多了。
“徐先生,你還好吧?”
溫菲雪問道。
“我還好。”
徐先生點頭,緊接着臉上滿是悲憤的神色,“溫總,您一定要好好地管一下和楊家合作的項目。
楊浩宇那家夥陽奉陰違,暗度陳倉。
他用的是最差勁的建築材料,然後大部分資金都進入了他自己的口袋中。
因爲我發現了情況,所以去找他談了。
他就找人想要打死我。
要不是李立先生的醫術高明,我估計很快就會死了。”
“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
溫菲雪沉聲說道,“楊昊天跟我保證過,不會出什麽幺蛾子,結果他就給我找了個這麽不靠譜的人?”
“你先好好地養傷,有什麽問題告訴我。
我剛給你請了個護工。”
“謝謝溫總。”
徐先生說道。
走出徐先生病房的時候,溫菲雪的心情很複雜:“這究竟是楊浩宇個人的意思,還是整個楊家的意思?
我們之前幫他的兩個兒子治療,是不是多此一舉?”
“不會的,楊昊天不敢做的。”
李立說道,“隻是因爲楊浩宇眼紅這筆資金罷了。
我們這就去找他算賬。
敢打我們溫氏集團的人,我們自然有資格教訓他。”
“哪怕楊昊天來了,也無話可說。”
“好。”
溫菲雪點頭,她也有這種意思。
工地上,工人們繼續消極怠工,但楊浩宇的錢更多了。
他的臉上不由浮現了幾分得意的神色:“就憑姓徐的那個傻子,也想要和我比?
我覺得他真是可笑。
經過了他的下場,我倒是想要看看,還有誰能夠和我們作對?”
“是啊,楊先生,那個姓徐的真是蠢貨。
本來他隻要聽你的吩咐,就可以分一杯羹的。
結果他竟然執拗地說要去揭發你?”
有人嗤笑了一聲,“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溫氏集團派來的人要是聽話,那還比較好。
不聽話,他還會和姓徐的一樣下場。”
“我們堅定不移地跟着楊先生混。”
工人們紛紛說道。
“好了,你們也叫一下外邊的人,适當地加快速度。
不然的話,他們過來視察,我們也沒有辦法交代。”
楊浩宇說道。
“是。”
手下說道。
楊浩宇的心情特别好。
在這裏他更是覺得逍遙自在,他賺到的錢也更多了。
可門口來了一輛車,工人們走了出去,他們發現下車的人是李立和溫菲雪。
“溫總,李立先生,你們怎麽來了?”
有工人問道。
“我們來看看工作進程的。
負責人楊浩宇呢?
給我把他叫出來。”
李立說道。
“是。”
工人說道,有一個匆匆地跑向了楊浩宇的帳篷。
“怎麽了?”
楊浩宇皺起了眉頭。
“楊先生,李立和溫菲雪來了。”
工人說道。
楊浩宇也是有些意外:“什麽?
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受了傷,他們怎麽就來了?
給我好好地伺候着。
但如果他們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是。”
手下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