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李立的神色一片平靜,但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放心,李立先生,我們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三人急忙說道。
他們生怕李立會直接廢掉他們。
李立将真氣植入他們的身體裏,他們的神色一片鐵青。
但是他們不得不對李立表示恭敬。
“記得說出事情,不然的話,你們賺再多錢,也沒有命享受。
除非你們能夠找到一個實力比我更強醫術比我更加高明的武者醫生。
否則你們解不開我的布局的。”
李立淡淡地說道。
“李立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三人急忙說道。
“滾吧。”
李立說道。
“是。”
三人匆忙離開了。
離開的路上,三人很是郁悶。
“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們的小命都掌控在李立的手裏了。
難道我們真的要聽他的話嗎?”
一人說道。
“那還能夠怎麽辦?
你想要爲了劉子恺而犧牲自己的性命嗎?
如果你想要,自己去,别拉上我們。”
另外一人說道。
“我怎麽可能因爲劉子恺那種渣滓浪費自己的生命呢?
隻是我們收到了劉子恺的錢,我才會爲他着想。
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的。
這一次之後,劉家損失也很大。
我們沒有必要再留在劉家了。”
“是啊。
不過我們體内還有李立的真氣,所以我們要協助李立把這一場演好。
我們回去之後,就說我們的行動成功了。
想必李立接下來兩天也會比較低調。
我們也就算是完工了。”
三人讨論完畢,便是回去了劉家。
劉子恺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我們已經重傷了李立,但當時還有其他人過來,那個女的我們沒來得及帶走。”
一人說道。
“沒事,這個回頭再說。”
劉子恺說道,“隻要廢了李立,那就行了。
接下來,我倒是想要看看,後天的法庭,有誰會去?”
聽到了劉子恺嚣張的笑聲,三人的眼神中滿是譏诮。
劉子恺真的特别可笑,他完全被人算計了,他還以爲他運籌帷幄了。
這兩天,李立都沒有去上班,隻有溫菲雪在。
雖然沒有消息傳出來,但是劉子恺知道,李立一定受傷了。
在案件還沒有結束之前,劉子恺暫時也不想節外生枝。
時間總算到了,他們父子兩人前往了法庭。
到那邊,一方面是被撞死的人的家屬,另外一方是辛永濤。
劉子恺主要是作爲見證人來的。
劉子恺和劉弘毅坐了下來。
但他坐下之後,他就聽到了聲音:“法官大人,我要狀告劉子恺開車撞傷我家公,肇事逃逸。
而且他還找人頂罪。
這種行爲罪加一等。
希望法官大人能夠給我們一個公道。”
“你們有什麽證據嗎?”
法官問道。
“當時目擊證人有不少,李立先生,納蘭羽先生以及溫菲雪小姐都是見證人。”
死者的兒媳婦說道。
劉子恺的神色一變,他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收買了他們的。
“辛永濤,這件事情是否真實?
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将成爲證據。
你要是有所隐瞞,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法官沉聲說道。
對于辛永濤,劉子恺倒是不用擔心。
他已經安排妥當了。
他不相信辛永濤會做愚蠢的事情,而緻家人的生命安危不顧。
辛永濤望了劉子恺一眼,眼神中滿是畏懼。
“法庭上,任何人都不能夠左右你的選擇。
有什麽委屈就盡管說出來,我們都可以幫你做主。”
法官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劉子恺的心裏有着幾分不好的感覺。
下一刻,他果然聽到了辛永濤說道:“人是劉子恺撞的。
他不想承擔責任,所以他就将一切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他還用我的家人作爲威脅。
還好李立先生派人保護了我的家人,不然的話,我今天也不敢在這裏說出真相。
我一輩子也就毀了。”
“劉子恺爲人嚣張跋扈,家裏有錢,所以他做什麽事情都不曾害怕。
我不甘心,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爲什麽要我來承擔責任。
我很感謝李立先生,要不是他的話,我都沒有勇氣說出這話,我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聽到了辛永濤的話,劉子恺站了起來,喝道:“他在撒謊!辛永濤,李立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般對我?
我一直都将你當成是好朋友。”
“呵呵,好朋友?
你隻是将我當成你的狗。”
辛永濤冷冷地說道,“我辛永濤不當狗。
劉子恺,壞人是要遭報應的。”
“你……”劉子恺還想要說什麽。
法官已經冷冷地說道:“閉嘴。
劉子恺,當我問你話的時候,你再回答。
沒有詢問你,你就不要插嘴。”
盡管劉子恺的心裏有諸多的不甘心,但是他還是安靜了下來。
“辛永濤,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法官問道。
“千真萬确。
法官大人,我真的不想撒謊,但是爲了我的家人,我沒有辦法。”
辛永濤苦笑着說道。
“好。”
法官點頭,這才将目光望向了劉子恺,“劉子恺,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劉子恺沉聲說道:“法官大人,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系。
我隻是将車子借給了辛永濤。
我沒有想到辛永濤會那麽忘恩負義,而且還收買了死者來誣陷我。
我當時一直都在家裏,我的幾個師父都在教導我武功呢。
他們可以來作證。”
“讓他們進來。”
法官說道。
馬上就有人帶着那三個武者進來了,他們待在了證人那一邊。
“劉子恺說,不是他撞的人,當時你們帶着劉子恺在練武,對嗎?
撞人的是辛永濤。”
法官問道。
“是劉子恺撞的,當時我們都在車上。
我們想要阻止他,但是我們沒有辦法。
我們是受他們家雇傭的。
當時做了違背良心的事情,去攔住了李立先生,我們十分地後悔。”
“像是劉子恺這樣的人渣,就應該被教訓。”
“法官大人,辛永濤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