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固然是很好,隻是,他吃着東西,笑容僵住了。
“怎麽可能?”
男子的神色一變,他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真的有毒。”
有人驚呼了一聲。
“把飯桶給我扔出去。”
老闆也是喊道。
“你到底是誰?
爲什麽這麽心腸歹毒?”
李立冷冷地說道。
男子的臉上滿是怒色。
他是玩毒的,結果他反倒是被李立的毒給放倒了。
好在他很快就研究出了李立的毒素規律,那種毒并不霸道。
表面上,男子還是做出了中毒的樣子。
“我想要用我的毒液來賺錢,在賺錢之前,我還要揚名。
大家因爲我的毒液而感到害怕,這樣的話,我的毒液價格才能夠賣的更高。
而你李立破解了我的毒液效果,我很不爽快。
所以我要挑釁你。”
男子沉聲說道。
“你真是得了失心瘋了。
你這樣賺取不義之财,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李立冷冷地說道。
“爲什麽會痛?”
男子說道,“我隻是可惜沒能弄死你。”
“好了,跟我走吧。
警察同志在等着你,你還需要給公衆一個交代,給死者一個道歉。”
李立朝着男子伸出了手。
就在李立即将觸碰到男子的時候,男子的手中出現了一道冷芒。
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剛才一直藏拙,爲的就是要讓李立放松警惕。
而李立一旦放松警惕,他成功的概率就很大。
如果中毒的人是李立,那麽他絕對不會對李立留手。
他才不像李立那樣,廢話那麽多。
他會果斷對李立出手,斬殺了李立。
可惜的是,李立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手中的針并沒有辦法刺進李立的身體裏。
“怎麽會 ?”
男子的神色一變。
“我自然知道我給你下的毒有多大的威力。
對于你這種人來說,必然是很快就可以解開的。”
李立笑着說道,“你假裝還在中毒狀态,爲的是要給我緻命一擊。
可我假裝不知道你已經解毒,也是爲了控制住你。”
“好了,不要再玩了。
你也沒有玩下去的資本了。”
李立手中的銀針刺向了男子,男子瞬間失去了力氣。
“不,我不會輸的。”
男子的臉上滿是不甘的神色。
“你已經輸了。”
李立淡淡地說道,“爲什麽你就不能夠認清現實呢?
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你的?
“男子的目光望向了李立。
“從你要逃走的時候,我對你打入了一道真氣印記。
像是你這種不知名的小人物,要找起來真的很不容易。
你的武道修爲不夠,所以連我給你打入了真氣印記都不知道。
毒,終究隻是小道。”
李立淡淡地說道,“你這種小人物,來拿掀起風浪都不夠資格。
你還是認命吧。”
“我是小人物?”
男子的臉上滿是惱怒的神色,“我是用毒高手。
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的話,現在沒有人能夠拿我有辦法。
大家都會對我更加敬畏的。”
“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我。
你這樣的渣滓,我絕對不會容許你出來外邊禍害别人的。
你還是認命吧。”
李立冷冷地說道。
“不……”男子喊道。
但一點用也沒有。
警察很快就來了,将男子帶走了。
而周天元他們,也已經調查到了男子的住處。
李立去了男子的住處,将裏邊的毒液都搜集了起來。
他需要對毒液進行研究,才能夠得到解藥。
他也不知這個男子有沒有同伴?
如果男子有同伴,毒液還有很多的存貨。
那麽這種毒液很有可能給人們造成巨大的威脅。
李立加快了對毒液的提純研究,完善了之前的藥丸。
第二天,仁和醫院就對全國各地推出了這款藥丸。
因爲男子毒殺了不少人的消息傳了出來,所以仁和醫院推出的藥丸,十分地熱銷。
王岚公司,張小姐公司以及溫菲雪的公司,近期都在生産這種藥丸。
京城某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
“該死的段羽,要不是因爲他,我們的毒液能夠賣出很好的價錢。
現在好了,他這個研發者被抓進去了,毒液也被破解了。
這種被破解的毒液,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買的。”
有人咬着牙說道。
“之前我就讓他不要太嚣張的。
結果他還一再去挑釁李立。
盛名之下無虛士。
李立能夠這麽出名,是有原因的。
他這種蠢貨,早知道的話,我就不來京城,在那邊看着他了。”
另外一人說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後悔也沒用了。
我們重新研究吧。
這種毒液,低價賣到國外去吧。”
“還有,給我盯緊了李立。
他不是得罪了黑風組織嗎?
我們如果能夠找到黑風組織的下落,我們也能夠和他們聯合,對李立出手。”
“和李立有沖突的洪子濤以及達布爾兩人,也到了京城。”
“那就将他們兩個都帶過來吧。”
這群人很快就讨論出了結果。
洪子濤和達布爾來到了京城,京城是高手雲集的地方。
他們覺得黑風組織就算是再怎麽厲害,也不敢随便來京城吧。
“來到京城之後,我覺得整個人放松了許多。
我們隐姓埋名,重新生活吧。”
洪子濤對達布爾說道,“要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我也可以求助我爸。
雖然他明面上将我趕了出去。
但我真的遇到了事情,他不可能不管。
我是他的兒子啊。”
“子濤,那我要趕緊抱住你的大腿了。”
達布爾說道,“我們現在是好兄弟。”
“當然。”
洪子濤感慨着說道,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這樣。
但是有達布爾和他一起經曆這一切,他也覺得欣慰了許多。
至少,這條路不是自己在走的。
他之前還存有不少錢,他打算用來做餐飲行業。
當天晚上,他們入住了酒店。
洪子濤先去洗澡了,洗過澡之後,他走了出來,卻見到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房間裏。
達布爾滿臉惶恐地看着男子。
“你到底是誰?”
洪子濤沉聲說道。
“洪子濤先生,達布爾先生,别緊張,我們老大想要見你,所以他讓我來迎接你們過去。
你們可要乖乖地聽話哦。”
男子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