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李立的新藥賣的特别地火爆,唐老闆的心裏特别地難受。
當年他的寶芝林集團也有過輝煌的時候,可是現在的寶芝林集團真的是全方位被各人碾壓。
他多麽期待自己有一個像是李立這樣的兒子啊。
“我想什麽呢?”
唐老闆拍了拍腦袋,有些無奈,“李立那個家夥是我的敵人,我怎麽可能認輸?
我會擊敗他的。”
“回頭我再找一下範進珑好好地商量一下。”
實際上,唐老闆自己對付李立,他都沒有什麽把握了。
唯有找實力強大的人一起合作,他才有信心。
不過,唐老闆還沒有來得及找範進珑,他的生意就好了起來。
有一個新來的客戶找到了唐老闆,他需要不少的藥材。
原本唐老闆詢問對方是要買什麽藥劑,可以幫忙制作。
但是對方隻是要買藥材。
“林先生,你平常都是做什麽的?”
唐老闆和客人閑聊的時候,問道。
“我是一名考古學家,剛剛考古回來。
考古中我剛好有一些發現,所以我想要嘗試一下。
這些藥劑,你每樣給我提供一百斤。
我回頭來拿。”
林先生說道。
“好,我們寶芝林集團的藥材,你放心。”
唐老闆說道。
“這些麻煩唐老闆幫我保密。”
林先生說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給我帶來困擾。”
“好的。”
唐老闆笑着說道。
林先生離開了,雖然林先生有些奇怪,但唐老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去準備林先生需要的藥材了。
這些藥材的效果,有的好有的壞,有些還是比較罕見的。
但林先生不缺錢,他給唐老闆的定金就已經很多了。
難得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大客戶,唐老闆的心裏自然是很高興的。
“也許我這是倒黴到了極緻之後,又變好了。”
唐老闆想到,心情莫名地變得愉快了起來。
林先生離開了寶芝林集團之後,開着車子到了一條大路邊停下,然後又走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然後又拐了幾個彎,他才到了一個破舊的宅子門口。
他敲了敲門,屋子裏有人開門,他而左右探望了一番,這才走了進去。
“沒有人過來吧?”
林先生問道。
“沒有的,林先生,那些人我們現在怎麽辦?”
另外一人問道。
“先看好了他們,等我再找到一個關鍵的人,我們就可以出手了。”
林先生說道。
“好。”
手下答應了一聲。
林先生進入裏屋了,他要看看那些人有沒有事情。
最近,仁和醫院搬進了以前的寶芝林醫院之後,規模更大了,設備也更好了。
再加上李立以及楊天福培養的那群醫生,現在水平也提高了許多。
所以,仁和醫院能夠接收的病人就更多了。
李立和楊天福總算是稍微輕松一些了。
倒是孟秋雅特别地忙碌。
李立之前就跟張小姐以及溫菲雪說過,讓她們兩人的公司整合起來。
她們的公司有些重複,如果整合起來,她們可以聯手發展得更好。
對于李立的意見,她們自然是有聽取。
但要整合在一起,會比較麻煩。
所以李立被征用了。
敢忙完了醫院裏的事情,李立就去了張小姐的公司。
菲立公司的選址更好一些,所以他們決定把公司搬到菲立公司,并且擴大規模。
“李立,你是不是想要吞掉我的資産,然後讓我一輩子都無法擺脫你。
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
張小姐說道,“這樣你要對我的下半生負責的。”
“張小姐,你的戲碼真多。”
李立白了張小姐一眼,“我們争取今天把東西都整理好,然後明天就讓人搬運過去。
我們可以用三天的時間整合。
我也将廣告投放進去了。
你和菲雪合作,公司的規模一定會增加。
到時候,你的資産也會越來越多的。”
“萬一虧損了,那怎麽辦?”
張小姐說道。
“我和王哥研發的藥劑,絕對不會有問題。
如果真的倒閉了,那我就将藥劑給其他人代理。
我們還是可以賺到很多錢,一輩子不愁吃穿的。”
李立說道。
“這麽說,你養我?”
張小姐問道。
“是啊,我養你。”
李立說道。
張小姐冷哼了一聲:“李立,我将你當成朋友,你卻想要讓我做你的女人?
我才不要,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李立有些無語地看着張小姐,張小姐笑着說道:“怎麽樣?
現在感覺如何?”
“我發現你挺無聊的,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吧。”
李立說道。
“你說誰無聊?”
張小姐瞪了李立一眼,就要走過去掐住李立腰間的軟肉。
可是李立早就有了防備,所以李立抓住了她的手。
張小姐突然被李立拉住了手腕,她的動作一滞。
旋即她的身子失去了重心,摔向了李立。
李立急忙伸出手将張小姐抱住了。
被李立抱住,張小姐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的目光一直望着李立。
“你沒事吧?”
李立輕聲問道。
不過,張小姐還是沒有回答他,而是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還以爲張小姐就要起來,結果,張小姐靠近了他,在他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旋即,她意識到了不對勁,又直接将李立推開,然後說道:“好了,趕緊收拾東西吧。
記住,今天你的任務很繁瑣。”
說完,她就去收拾東西了。
李立有些無語,他這是被強吻了。
而強吻他的人沒有絲毫的影響,就直接走開去收拾東西了。
好像他的吻很不值錢一樣。
不過,他也隻有無奈地去幫張小姐收拾東西了。
實際上,張小姐剛才隻是故作淡定罷了,她和李立拉開距離之後,她的臉色绯紅,心跳加快。
她找了個地方緩了口氣,這才整個人平靜了下來。
“李立那家夥怎麽一回事?
不就親了他一下嗎?
至于這樣?”
張小姐的心裏想到。
她搖了搖頭,将腦海中的李立忘掉。
但她發現,李立深深地紮根在她的腦海中,似乎揮之不去了。
李立還在整理着東西,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有些疑惑:“到底是誰在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