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
吳珊珊解釋道:“想要去納爾福海島旅遊,要經過幾道測試,隻有符合 條件的人才能上島。
“第一個測試是體力測試,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内通他們設定的管卡……”等吳珊珊你說完 ,李立眉頭一皺,那些測試怎麽聽上去像是在挑選實驗者?
仁和醫院研制的新藥,都會進過一系列的測試,和吳珊珊說出的那些測試條件竟然産不多。
難道那座海島是一個 實驗室?
所謂的能見到化石标本隻是吸引人的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人過去,從中挑選符合條件的人?
吳珊珊此時說出的這個消息,讓李立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
雖然這些都隻是李立的猜測,但有一點他可以确定,那些所謂的測試,一定是爲了挑選什麽人設置的,而并非是像對外宣傳的那樣擔心遊客不适應海島的氣候而設置的。
如果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這座海島是一個實驗基地的話,他猜測很有可能是黑盟建立的。
有時間的話,他倒是上海島去看看,海島上的這個實驗室是用來幹什麽的。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度過,十個消失的旅程很快過去,當飛機降落在機場後,李立和吳珊珊互留了一下聯系方式,李立和雪村兩人随着其他乘客一起下了飛機。
同一時,機場外此時停滿了各種豪車,急産更多幾個出入口此時全部被西裝男堵住了。
凡是盡出機場的乘客,都會被這些西裝男攔住盤查,稍有反抗的乘客,就會被這些西裝男一頓暴打,吓到其他乘客即使有怨言,也不敢表現出來。
換了一身行頭的李立和雪村此時混在人群中,看到西裝男的陣仗,兩人一下就猜出了這是黃總搞出來的,這讓兩人的嘴角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們沒和黃總計較,對方倒是來勁了,竟然叫來人堵他們。
“李先生,我覺得我們 沒必要躲躲藏藏的,這些蝼蟻我擡擡手指就能解決。”
雪村湊到李立身前說道。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有身份的人,竟然被一個普通豪門的大少逼着換行頭,雪村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雖然他知道李立這麽做是不想暴露身份,但他就是感覺特别的憋屈。
看雪村氣憤的樣子,李立笑着擺擺手,說道:“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歐洲這邊的情況,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能不暴露身份的話,李立肯定不會提前暴露了身份。
至于丢不丢面子,李立還真的沒去想這些。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想要應付西裝男的排查,還是很簡單的。
聽到李立不叫自己出手,雪村氣的一陣牙癢癢,他想着等一次回去後,一定要到港島黃家去好好的說道說道。
一個普通豪門的子弟,竟然也妄想報複他,簡直不知死活!很快,輪到他們兩人被西裝男檢查了,李立很配合的按照西裝男的要求去做,這些人并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兩人很順利的便通過了檢查。
李立看了眼身後,并沒有看到吳珊珊的身影,他歎息一聲,沒在做過多的停留,打車離開。
十多分鍾後,從華夏飛來的這趟航班的乘客全部離開了機場,黃總叫來的這些人沒找到李立和雪村,頓時讓黃總暴怒了。
“廢物,特麽的是廢物!”
猙獰着臉色的黃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吓得一衆西裝男大氣不敢出一下。
這麽多人守住了所有的出口,竟然沒找到兩個大活人?
“黃總,那兩個消息或許躲在機場内沒出來,我們要不要進去找一找?”
帶隊的寸頭男小心翼翼的對黃總說道。
黃總擡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狠狠的甩了過去,怒吼道:“你特麽的不長腦子是不是?
機場就這麽大點地,他們能躲到哪裏去?”
在李立兩人下飛機的時候,黃總一直盯着兩人,這兩人是在走進候機大廳後才消失的,怎麽可能會繼續躲在機場内?
就算是真的躲在了機場内,這種地方是他們能随便搜查的嗎?
黃家在英吉利的影響力是很大,但并不代表黃總的權利和黃家一樣大。
他不過是黃家衆多子弟中的其中一個,而且在黃家的地位隻能算是一般,他所能動用的黃家資源和力量,是有限的。
真要是聽信了寸頭男的話帶人去機場裏搜查,能不能找到李立兩人不确定,但他知道他自己很快就會倒黴。
寸頭男腳下一個踉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感受到黃總的憤怒,他急忙閉嘴,不敢再亂說話。
發洩了一通的黃總,惡狠狠的說道:“去把吳珊珊那個小賤人給老子帶過來。”
幾個西裝男快轉身離去,再次回來時身邊多了一個吳珊珊。
被西裝男控制住的吳珊珊,精緻的俏臉此時寫滿了緊張和不安,因内心的恐懼,她郊區也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那兩人藏到哪裏去了,快說!”
黃總一把抓住吳珊珊的頭發,惡狠狠的吼道。
吳珊珊忍着劇痛,慌亂的搖搖頭,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和他們并不熟。”
她内心恐懼的同時,替李立兩人松了口氣。
看黃總此時氣急敗壞的樣子,她知道李立兩人應該是安全的離開了機場。
至于她自己的命運,說不怕那是騙人的,但吳珊珊并非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了,她知道在面對無法反抗的事情時,隻能聽天由命。
畢竟,不管她多緊張害怕,都改變不了這個自己的命運。
黃總根本就不相信吳珊珊不知道李立兩人去了哪裏,他擡手就準備給吳珊珊一個大耳瓜子。
“住手!”
就在黃總手臂剛擡起來時,一道冷漠聲音突然響起,頓時将黃總一衆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艹!又來一個不知死活,想要英雄救美的蠢貨!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的黃總,陰冷的看向說話的人。
下一刻,當黃總看清說話的人是誰後,他原本憤怒的臉色,頓時被緊張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