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許崇的命 ,你覺得我做不到 嗎?”
李立笑呵呵的問道。
這還用問嗎?
以洛克家族護衛隊的戰鬥力 ,想要殺許崇 的話應該還是簡單的。
但這是長發男子唯一能讓李立放過自己 這些人的理由,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的長發男子,緊張的說道:“我,我知道您能做到 ,但我們來幫您做的話 ,能省您很多麻煩。”
長發男子 這些人不想死,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 機會,他們都要争取一下。
看着長發男子一衆人恐懼不安的樣子 ,嘴角閃過玩味笑容的李立,淡聲說道:“看在你們這麽有誠意 的份上,我給你們這個 機會。”
海航集團在英吉利畢竟也算是有影響力的大公司 ,洛克幫他一次還可以,但若是繼續叫洛克安排來幫他的人去 海航集團殺許崇,洛克肯定會很不滿 。
畢竟,洛克家族和海航集團之間并沒有什麽矛盾,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有很合作。
直接叫洛克家族的護衛隊對 海航集團 動手,說不定洛克也會因此受到家族的懲罰。
李立之所以一開始 并沒有直接 答應長發男子 ,不過是在給對方施加壓力。
看長發男子的樣子,已經被徹底的震懾到了,他也沒沒必要繼續去吓唬對方 。
聽到這話長發男子緊張的 心,在這時總算是松了口氣 。
“謝謝 ,謝謝您能給我們一個将功補過 的機會,我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的。”
長發男子急忙對 李立 道謝 。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如果帶不回 許崇的腦袋,你們自己提着腦袋來見我吧 。”
李立淡聲說道。
他要的不是 長發男子 這些人的保證,而是結果!不管這些人是出于什麽原因 ,既然想要他的命,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迎上李立冷漠的 眼神,還有耳旁響起 的聲音,長發男子渾身一個急我令,腦袋點的 就像是小雞啄米。
别看他和李立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對李立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
對方 剛剛的話并非是開玩笑,說就一定 會做到。
好不容易争取到活命機會的長發男子,心裏打定主意,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完成 這一次 的任務 。
若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的 小命 ,這是 他們 唯一 保命 的 機會 ,絕對不能有任何以我外發生 。
長發男子再次對李立保證了一番後 ,帶着人快速離開。
等長發男子這些人離開後 ,李立看向洛歐客家護衛隊 ,笑着說道 :“辛苦你們了 ,回去替我感謝一下洛克 。”
至于這些人離開後 ,長發男子還會不會繼續對許崇 出手,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需要去擔心。
隻要長發男子這些人 不想 死 ,就一定會繼續做這件事。
“好的李先生,我們會将您的話轉達給洛克先生的。”
帶隊的男子恭敬的對李立點點頭。
他們隻負責完成洛克交代的任務,既然李立叫他們回去,這些人紫檀不會自作主張的繼續留下來。
畢竟,他們和李立并不熟悉,來這裏也是按照洛克的要求來的。
對李立說完,這些人也沒再繼續做停留,和來時一樣,快速的離開。
隻剩下李立和愛麗莎時,愛麗莎疑惑的問道:“老闆,你這麽相信那些人?”
沒有洛克家族護衛隊的人看着,長發男子那些人直接跑了,怎麽辦?
在愛麗莎看來,就應該讓洛克家族護衛隊的人跟着長發男子這些人,防止這些人有其他的小心思。
迎上愛麗莎疑惑的眼神,李立笑着擺擺手,說道:“不用這麽麻煩,他們不敢有其他的心思。”
雖然沒有洛克家族的護衛隊跟着,但李立相信長發男子那些人是絕對不敢各自的小心思的。
畢竟,洛克家族的護衛隊能來第一次,就能來第二次。
除非長發男子那些人立刻離開英吉利,不然不管那些人躲在哪裏,最後一定會被找出來。
而且李立對這件事也并未放在心上,許崇死不死,其實對于他來說偶讀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他這一次來英吉利,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相對于這些小事情,李立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隻不過是順手而爲之。
同一時間,許家别墅客廳内。
許崇看着眼前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無可挑剔的美女,他雙眼一陣放光。
如果不是他老爹一再的交代,眼前這個美女絕對不能碰一下,他早撲上去了。
這個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被李立接連幫助了好幾次的吳珊珊。
飛機降落後,原本被黃總抓起來的他,最後被許世海親自出面給接到了許家别墅内。
至于許世海究竟想要對自己做什麽,吳珊珊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因爲她很清楚,以她的背景在許世海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管對方叫她做什麽,吳珊珊除了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熱呢和的選擇權。
所以,吳珊珊對未知的命運,也并不是太擔心,而是以一種平常的心态去接受。
準确的說,她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反抗,對強權和現實低頭認命了。
“你是華夏人?”
深吸幾口氣,壓下内心邪火的許崇,看向吳珊珊問道。
他這會最後悔的是竟然不知道身邊有這麽漂亮的美女,早知道的話在他老子安排吳珊珊的去向之前,就應該拿下對方。
許崇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他相信隻要給他一些時間,拿下吳珊珊其實很輕松。
隻不過,他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愛麗莎身上,而愛麗莎卻對他不理不睬,甚至還幫着李立羞辱他。
如果早知道身邊有這種極品美女的話,也不用去受那種氣了。
“是。”
吳珊珊平靜的點點頭,即使面對許崇,她的表情看上去依舊很平靜。
并沒有因爲許崇的背景,吳珊珊就去讨好或者獻媚,經曆了太多的她,對這些豪門大少太了解了。
與其去自如其辱,倒不如坦然的去面對這一切。
吳珊珊的平靜态度,讓許崇的眉頭下意識的微皺在一起,他再看向吳珊珊的眼神,閃過很明顯的不滿神色。
不過很快有被許崇掩飾下去,不管怎麽說,吳珊珊是他能否成爲上師弟子的機會,即使吳珊珊的背景在普通,對于他和虛假來說,卻有很大的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