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看着快速向自己圍過來的一衆保镖,洛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不管能不能殺這些人,至少洛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洛克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今天是誰來,他強勢的态度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快速向洛克圍攏過去的一衆保镖,臉色全都一變,這些人的動作都是一頓,這些人再次看向洛克的眼神,全都變得凝重起來。
要知道,他們可是沙羅的貼身保镖,雖然是保镖的身份,但他們在家族的地位,要比大多數人高得多。
别說是洛克了,就算是換做家族的其他人,也不能随意的對他們出手,更别說是要他們的命了。
對他們動手,就等于是在打沙羅的臉!洛克逼着吉文下跪,已經是在打沙羅的臉了,而此時,洛克竟然再次對他們動手。
這家夥真瘋了嗎?
沙羅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在這時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從他眼神中此時閃動的神色似乎能看的出來,他也沒想到洛克竟然會表現的這麽強勢。
“就憑你們,也配抓我?”
洛克閃動着嘲諷冷笑的眼神,從沙羅一衆保镖身上掃過,淡漠的吐出一句話。
冷漠中帶着霸氣的聲音,讓在場衆人的臉色都變的很是難看,不過這保镖并沒有因爲洛克的威脅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以他們這些人的身手,即使洛克手中有鐵疙瘩,他們也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抓住洛克。
“口氣倒是不小!”
臉色陰沉似水的沙羅,再次開口的聲音一片森寒。
這一刻的沙羅,從未有過的憤怒,以他的身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再的被挑釁,可想而知他此時内心的怒火究竟有多大。
“不惜任何代價,把他給我抓起來!”
徹底被激怒的沙羅,沉聲對保镖命令道。
從他冷漠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不管洛克有什麽底牌,他今天一定不會放過洛克。
而洛克的表情卻始終平靜,并沒有因爲沙羅的憤怒有任何的變化。
似乎沙羅的憤怒對于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随着沙羅這句話出口,他的一衆保镖再次向洛克快速圍了過去,封死了洛克所有的退路。
“誰敢動我一下!”
洛克突然爆喝一聲。
這一刻的洛克,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帶給一衆保镖的壓迫力,比沙羅帶給他們壓迫力還要大。
在感受到洛克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後,這些保镖的動作都是一頓,被洛克的這一聲爆喝給鎮住了。
看到這一幕的沙羅,心裏别提多氣了,他的保镖竟然被洛克一句話就給鎮住了,簡直太丢人了。
“都想死嗎?”
沙羅陰沉着臉,淡漠的低喝道。
随着他這句話出口,被洛克氣場吓到的一衆保镖這會終于反應過來。
尤其是感受到沙羅身上散發出的森寒冷意,了解沙羅的這些人很清楚,他們若是再有任何的怠慢,等待他們的隻有一個結果,死!作爲洛克家族的第五号人物,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的一衆保镖,這會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也顧不得洛克還會不會扣動扳機,用最快的速度向洛克沖了過去。
沒能震懾住這些人的洛克,表面看似平靜,其實讓他内心并非是表面看上這麽平靜,不過他并沒有将内心的緊張表現出來。
再次舉起鐵疙瘩的洛克,對着沖在最前面的人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爆響,沖在最前面的男子沒來得及閃躲,身上飙射出一團血霧,直挺挺倒了下去。
而洛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随着他手臂一晃,再次對準了另一個男子,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一連竄的爆響聲中,一道道身影不斷的倒下,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在向前了。
瘋子!這家夥就是個瘋子!這可是在家族中,洛克直接殺了這麽多人,而且還是沙羅的保镖,難道這家夥就不怕家族要他的命嗎?
不僅是一衆保镖被吓住了,就連沙羅内心此時也變得緊張起來,洛克的所作所爲,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還有不怕死的,可以繼續來。”
洛克的目光從一衆保镖身上掃過,淡漠的吐出一句話。
森寒的聲音,讓在場衆人突然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一個個再次看向洛克的眼神,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緊張不安。
随着洛克的聲音落下,這片空間突然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中,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繼續去刺激洛克。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這會不管是誰再去刺激洛克,洛克絕對不會因爲對方的身份就不敢動手。
即使是沙羅這會敢繼續刺激洛克的話,說不定洛克也會繼續動手。
“洛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沙羅寒聲問道。
内心充滿了怒火的沙羅,這句話幾乎是咬碎了滿嘴牙說出來的。
“我做什麽,你還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洛克強勢回道。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洛克根本就沒什麽好顧忌的。
以勢壓人?
那就試試能不能壓得住他!有李立在背後支持自己,若是洛克還不敢和沙羅叫闆,那他根本就沒資格繼續去當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洛克的強勢讓沙羅一直壓制的怒火,在這時終于爆開了。
“殺了他!”
沙羅對保镖寒聲說道。
他的保镖身上同樣的都有鐵疙瘩,隻不過礙于洛克的身份,這些保镖都不敢用。
即使被洛克接連殺了好幾人,沙羅不開口的話,這些人依舊不敢動用。
畢竟,洛克的身份擺在那裏,家族的人還不是他們能随便動的。
但沙羅這會開口了,這些人自然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就算是到時候家族追究下來,也有沙羅在前面頂着。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頓時将在場衆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