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盟的内部矛盾說起來還是因爲各自利益的原因,大衛雖然是盟主,但副盟主戴文實力和他不相上下,雙方之前就一直因爲利益的分配有過幾次争執。”
“但因爲外部的壓力,讓兩人不得不暫時的放下了雙方的矛盾聯手對外。”
“而現在歐洲的局勢基本上穩定下來了,大衛和戴文都動了各自的小心思,誰也不願在做出任何讓步。”
“我們的到來,讓一直沒借口對對方發難的兩人抓到了機會。”
無崖子快速的将黑盟内部矛盾的沖突點說了一遍,二長老幾人全都一臉意外的看着無崖子。
他們幾人比無崖子來黑盟總部的時間要早很多,但他們對于無崖子說出的這些消息去問一無所知。
這說明了什麽?
無崖子暗中和大衛或者戴文有過接觸!若不然的話,這麽隐蔽的事情,無崖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掌教,您是不是和他們有過接觸?”
二長老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他幾人也都狐疑的看向無崖子,這幾人記得無崖子來到黑盟總部後,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并沒有分開過啊。
那無崖子又是什麽時候暗中接觸到了兩人?
看着二長老幾人疑惑的樣子,無崖子神秘的一笑,随後點點頭,說道:“你們猜的沒錯,我私底下和大衛兩人有過接觸,他們都在拉攏昆侖派。”
反對和昆侖派合作的是盟主大衛,但第一個主動找無崖子合作的,還是大衛。
在大衛第一次主動找到無崖子,暗示要和對方聯手的時候,無崖子一下子就猜到了大衛的心思。
對方這是準備借勢想要除掉戴文。
而戴文雖然堅持和昆侖派合作,但私底下并沒有主動的去找無崖子說這些事。
最後還是無崖子主動的找到了戴文,提出可以幫對方除掉大衛,戴文這才許諾了一番。
對于實力相當的兩人,不管無崖子選擇幫誰,他最後能得到的好處都是一樣的。
唯一的不同是,大衛比戴文更加境遇算計,陰險狡詐。
說實話,無崖子還是希望能和戴文合作,昆侖派的利益才能得到保證。
但戴文這個人有些太過于自大,總認爲自身實力比大衛強大,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擊敗代爲,獨自掌控黑盟。
而各地的掌控者,支持戴文的人是最多的,可以說占據優勢的是戴文。
但大衛曾暗示過無崖子,支持戴文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是他特意安排的。
尤其是臣服于黑盟的那些勢力,對戴文的恨意都是最大的。
原因自然是因爲戴文征服這些勢力的時候,采用的都是最暴力的手段,而大衛的做法就比較溫和了。
這也是大衛能成爲盟主,而戴文隻能做副盟主的原因。
“掌教,那我們選擇支持誰?”
二長老在次問道。
大衛和戴文的實力相當,如果讓二長老在兩人中做一個選擇的話,其實二長老更傾向于支持戴文。
主要是是戴文的性格看上去和無崖子很像,在二長老看來,他們的合作對象應該和無崖子一樣,無論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表現出絕對的強勢。
三長老幾人的想法其實和二長老一樣,此時聽到二長老說出了他們心裏地想法,幾人都認同的點點頭。
“你們覺得選擇誰比較好?”
無崖子不答反問道。
“我覺得戴文比較合适。”
二長老沉思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三長老幾人認同的點頭,都覺得戴文是最合适的人選。
無崖子玩味的一笑,說道:“戴文的實力比大衛稍微強大一些,但論算計到話,戴文比大衛差點也不是一點半點。”
“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主動找合作的正是大衛,而戴文隻是把我們當做對大衛發難的理由了。”
一聽這話,二長老幾人的眉頭全都緊皺在一起,如果戴文是這種自大的人,他們還真不能支持戴文。
無崖子做事雖然強勢,但從來不會自大,而戴文明顯的就是目空一切,認爲所有人都不如他。
這種性格的人,不管實力有多強大,一定會被算計到。
“掌教的意思,我們支持大衛?”
二長老不确定的問道。
既然戴文的缺點這麽大,大衛自然就成了唯一的人選。
但無崖子并沒有直接說幫大衛,這讓二長老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們誰也不幫!”
無崖子說話的時候,嘴角閃過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管選擇幫誰,其實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好事。
因爲無崖子很清楚,一旦他答應了幫大衛的話,以大衛精于算計的性格,一定利用他們去和戴文都,而大衛自己則會坐山觀虎鬥,等着坐收漁翁之利。
就算是選擇戴文,以戴文沖動的性格,肯定會直接對大衛發難,到時候他們不得不被牽連進去。
所以,不表态對于無崖子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隻要他不明确的做出選擇,無論是大衛還是戴文,都會想辦法拉攏他,而不是算理、利用他。
這就像是華夏門派中的招式,無招勝有招!隻要一天不做出選擇,大衛兩人就不會真正的撕破臉鬥起來。
無崖子雖然急于壯大昆侖派,但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臣服于黑盟的各大勢力的人到了後,接下來就熱鬧了,我們隻需要看戲就好,不需要過早的表态,才能給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無崖子從大衛兩人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等各大勢力的人都到了,這裏就真正的熱鬧了。
最後究竟是誰勝出,在結果出來之前,即使是無崖子,也無法去預測。
“掌教,那我們接下來什麽都不用做嗎?”
二長老雖然聽懂了無崖子的意思,但他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對于他們來說就越不利,他實在想不明白無崖子究竟是怎麽想的。
“對,我們暫時什麽都不用做,誰都不去得罪,也不表現的太過于友好。”
無崖子心裏早就有了計劃,隻不過還不是合适說出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