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有啥用?”
李立翻了個白眼,故作平靜的說道:“我不過是苗疆的聖子,和那些人說不上話,接下來還是要看你的。”
苗疆聖子的身份,和各大門派掌教親傳弟子的身份一樣,而無崖子這些人作爲各大門派的掌教,自然不會放低姿态的和李立對話,隻有大祭司才有資格代表苗疆和無崖子這些人對話。
聽到這話,大祭司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他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李立成功的坑了。
他收拾趙山河很輕松,但并不代表他對上無崖子,依舊能這麽輕松。
“師父,那小子太欺負人了,你要爲我們主持公道啊……”狼狽從地上爬起來的趙成,看到徐掌門一衆人走來,他急忙對徐掌門喊道。
徐掌門一頭黑線,恨不得一巴掌派過去。
還嫌不夠丢人嗎?
被打的這麽慘,竟然還有臉對自己告狀?
趙成不覺得丢人,但徐掌門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趙成可是他的親傳弟子,擺在李立手中也就算了,不算是多丢人的事,畢竟胡長生都不是李立的對手。
但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找我告狀,這是什麽鬼?
“閉嘴!”
徐掌門冷着臉打斷了趙成的話,呵斥道:“還嫌不夠丢人嗎?”
感受到自己師父身上散發出的怒意,趙成渾身一個激靈,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低着頭一句話不敢說。
他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失态, 說了不該說的話,丢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臉面,還有崆峒派的臉面也都被丢盡了。
不過話已經出口了,即使趙成這會内心在後悔也晚了,他能做的隻能是閉嘴不說話。
無崖子冷冷的看了眼李立,随後目光落在了大祭司身上,淡聲問道:“你就是苗疆的大祭司?”
雖然大祭司内心有些緊張,但表面看上去卻依舊平靜,他點點頭,笑呵呵說道:“對,我就是苗安靜大祭司,特意來争一争武道盟主。”
反正已經得罪了無崖子,大祭司知道即使自己這會放低姿态,對方也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那就沒必要委屈自己了。
真要是鬧到不可收拾,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他又沒什麽好顧忌的。
這一次跟随李立來參加武道大會,本來就是來鬧事的,隻要他把握好分寸,别把自己交代在這裏,其他的都不需要去考慮。
大祭司的強勢态度,讓無崖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最擔心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雖然他沒有和大祭司交手,但他能感受得到,大祭司的實力絲毫不弱于他,如果不動用玄兵的話,想要拿下大祭司很難。
“口氣倒是不小啊。”
無崖子冷笑道:“武道盟主不是誰想做就能個做的,你們苗疆從未和個門派有過往來,有什麽資格争奪武道盟主?”
無崖子并不想和大祭司直接發生沖突,但當着衆人地面,他必須要表現出自己強勢和霸道的一面。
“有沒有資格也不是你說了算。”
大祭司撇撇嘴,随後指了指在場衆人,說道:“你問問他們,是不是都認爲苗疆有資格争武道盟主?”
尼瑪!衆人都是一頭黑線,他們說了有個屁用啊。
無崖子這些人才是決定武道盟主究竟歸誰的主宰者,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剛剛承認苗疆有資格,還不是被李立給逼的?
不過這會卻沒有人敢把心裏話說出來,真要是當衆打了大祭司的連,天知道這家夥會做出什麽事來。
“大祭司,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裏面說吧。”
徐掌門 在這時站了出來,對大祭司招呼道。
當着這麽多人面去說這些話有些不合适,徐掌門這些人也都很好奇,苗疆的大祭司爲何會突然跑來争武道盟主,他們這些人内心此時都有着無數疑問。
要知道,這一次的武道大會,并沒有通知苗疆,而大祭司能準時的來參加武道大會,肯定是提前就收到了消息。
誰告訴大祭司的?
武當派?
武當派作爲武道盟主,到現在都還沒露面,而大祭司卻跑來挑戰無崖子,要說和武當派沒關系,徐掌門這些人都不相信。
但若是武當派請來的,武當派爲何不來,有大祭司這樣的強者支持武當派,在和無崖子的争奪中,武當派可是占據了上風的。
“進去說幹啥?”
大祭司呵呵一笑,說道:‘有什麽話還是在這裏說比較好,我怕你們聯手算計我?
’“雖然你們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但還是謹慎點比較好,你說是不是聖子?”
李立一看大祭司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心虛了,擔心無崖子這些人會聯手對付他,不敢去。
“大祭司說得對,我可是聽說昆侖派的掌教就是個老陰貨,最喜歡算計人了。”
李立笑呵呵說道。
随着李立這句話出口,無崖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周身爆發出的狂暴氣場,震蕩的空中不斷有爆破音響起。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李立鞍座是老陰貨,即使無崖子在沉穩,這會也不禁動怒了。
徐掌門一衆人的嘴角不住的抽動起來,雖然李立的用詞很貼切,但這家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說出來,還真是不怕死啊。
無崖子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當衆羞辱他的下場,會很慘。
這小家夥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啥話都敢說。
“你可知道挑釁我的下場是什麽?”
周身散發出狂暴氣息的無崖子,沉聲問道。
強大的壓迫力,即使沒有針對在場衆人,但各大門派的弟子卻都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砸在了自己身上。
那種恐怖的威壓,壓迫的衆人身子全都不受控制的輕微顫動起來。
宗師強者的威壓,不是這些人能夠承受的。
倒是李立,在無崖子的氣場壓迫下,像是沒受到任何影響,他笑呵呵的說道:“我也是聽說,别人能說我咋就不能說了?”
頓了下, 不等無崖子開口,李立接着對大祭司說道:‘大祭司,這老家夥欺負銀我們苗疆沒人,你連這都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