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明集團。
楚玄安安靜靜的站立在窗邊,目光深邃的盯着正門口外面,時不時的抽着煙,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神秘感,觀測其面目好像是在等人。
旁邊站着李雨馨,沿着他的視線看去,感覺什麽都沒有,剛才撥打電話中她聽出楚玄在呵斥張天龍在一個小時内滾回來,對于她而言,感覺不太真實,畢竟人家張天龍身價過億,地位之高,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到,命令他更是不可能。
不過她也沒有持有反駁意見,楚玄給她的感覺就是很神秘,心底會沒來由的選擇相信他。
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傻子,能夠不動聲色的拿出五千萬投資公益,可見其能量之大。
不多時,從鴻明集團走出去一群人,後面緊跟着一幫西裝革履的保镖,好像都是在保護中間一位身着灰色西裝的胖子。
李雨馨面色一凝,目露疑惑,莫非那就是朱東明?
轉首一看楚玄,發現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和不作聲色,而是自顧自的抽完煙,安靜的讓人害怕,舉止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鴻明大廈外竟然一下子開來十幾輛豪車,整整齊齊的停在大廈外,走下來一群氣勢洶洶的黑衣人,好像來者不善。
在最中間的一輛豪車上走下來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梳着大背頭,目露兇光,神色威嚴。
朱東強一看到來者,展顔一笑,滿臉殷勤的迎了上去:“哈哈哈,石總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少廢話,張天龍那個雜碎了!敢辜負我的女兒,我看他是不想在東海市混了!”
石中天目光微微一沉,語氣冷漠。
此話聽起來很是嚣張跋扈,敢威脅花都區商界第一人張天龍,一般人聽到後可能會笑他是不是傻逼,不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懷疑他的話,因爲他有這個實力。
“額……想必張天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朱東明剛才隻感覺渾身浮現一抹涼意,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憤怒,心想張天龍這回死定了。
同時,朱東明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尊敬的稱呼他爲張董,媽的比他小了十幾歲還爬到了他的頭上,心中本就抑郁着一股憋屈,現在讓他逮到機會,非得把他往死裏整不可。
陪笑間,朱東明竟然在不遠處的出租車上看見秦暮雪和陳婉兒的到來。
“哎呀,真是來的時候啊!”
朱東明面色一喜,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和振奮,真是天助我也,秦暮雪的到來豈不是讓證據更加确鑿,待會兒張天龍一到,一定讓他翻不了身。
石中天濃眉一皺,扭頭一看,隻見兩道俏麗的人影映入眼簾,頓時沖着朱東明發怒,“你小子是不是想死了?老子正在辦正事,你他媽路上還有心情看美女?莫不是沒把我石中天放在眼裏?”
“不不不,石總,那個女的就是張天龍在外面找的小三!”
聞言,朱東明臉色一黯,急忙緊張的開口解釋,就算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他石中天啊!
他背靠秦家這座大山,可不是他小小的人物能夠招惹的。
“什麽?她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婊子?去,把她給我抓來,待會兒老子非扒了那小子的皮不可!”
石中天眉目一橫,一抹淩厲的兇威激蕩而出,完全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他一生最疼愛自己女兒,誰讓他女兒受委屈,他就讓誰不好過。
一聲令下,幾位黑衣保镖快步沖向秦暮雪的方向。
“你們想幹什麽?”
陳婉兒柳眉倒豎,敏銳的她率先感覺一股危險的來臨,急忙擋在了最前面,疾言厲色的盯着來者。
同時善于觀察的她發現不遠處停靠着十幾輛豪車,其間還看見了令人作嘔的朱東明正在跟一個很有大佬氣質的人又是陪笑又是奉承,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群人也不是善類。
“我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乖乖的到我們石總哪裏去磕頭認錯,興許還能夠活命!”
“啧啧啧,長得倒是漂亮,但卻是一個拜金女,禍害人家婚姻的婊子!”
“大哥,你說如果石總把她們交給我們處理,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呵呵!”
一群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冷語相向,甚至還面帶惋惜。
其中還有人無恥到把思維發展到某個龌龊的地步,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妹才是婊子了!你全家都是婊子!”
陳婉兒娥眉微蹙,盡是憤然,這群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一來就辱罵她人名譽,實在是惡心。
身後的秦暮雪不慌不亂的看了一眼石中天,她曾經還在秦家的時候就看過他幾眼,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
“哎呀,還敢頂嘴,媽的!”
看見對方竟然不識好歹,黑衣人當即怒了,揮起拳頭就打過來,出拳速度奇快,腳底挪移也是很有節奏,明顯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你們住手,我們是石琴小姐叫來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秦暮雪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便急忙站出來解釋,能夠化幹戈爲玉帛自然是最好不過。
她很懷疑對方是不是認錯了,剛才石琴在電話裏可是對她們很尊敬,不可能轉眼間就态度大變。
“石琴小姐,你他媽還有臉提起我們小姐,你個賤貨!”
黑衣人頓時火冒三丈,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對着秦暮雪出手。
對方毫無收斂的趨勢,秦暮雪俏臉煞白,頓時茫然無措。
雖說陳婉兒有點兒實力,不過始終雙拳難敵四手。
沒一會兒,秦暮雪和陳婉兒都被雙手押着帶走了,還被繩子給直接綁着。
鴻明集團第六樓。
楚玄眼眸猶似蒼鷹般鋒銳,一抹凜然森寒的氣息浮現于虛空,手裏拿着的煙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眼眶四周竟然泛起一抹淚花,他現在很恨,恨自己不能夠出手,他必須考慮秦暮雪的感受,如果她突然得知自己不是傻子,肯定會接受不了。
現在,閻羅也救不了你們。
旁邊的李雨馨竟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冷的嬌軀一顫,回眸盯着他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他,動怒了。
雖然她不知道他爲什麽還不出手,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的殺氣異常暴戾。
她作爲孩子的老師,自然見過秦暮雪,這一刻她的鼻間竟然滋生一抹酸意。
“放開我們!你們有什麽權利亂綁架,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到保安局告你們?”
陳婉兒極力的掙紮着,銀牙緊咬,憤怒的盯着朱東明一群人。
“權利?我石總就是權利!”
朱東明一副趾高氣揚的走出來開始吹噓石中天,爲他後面上位做好鋪墊。
“石總,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秦暮雪掙紮兩下無果,便停止掙紮,而是帶着一抹凝重的語氣反問石中天。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朱東明一眼,他的肮髒話語她更是把他當成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