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李玥玥不知所措,擰着眉頭盡顯煩躁,特别是四周起哄的吼聲令她幾欲抓狂。
接着,從雅苑莊大酒店的上方飛出來一個丘比特氣球,頓時引起四周一陣瘋狂吼叫。
砰!
五十萬的現金當場撒了出來,下面一群人跟沒見過錢似的,反正就是往死裏撿,将周圍的氣氛提升到了極緻,就連李玥玥都有些吃驚的瞭望四周。
同時,鄭坤成将玫瑰花放下,從兜裏摸出一個看起來非常精緻的盒子,裏面必然是裝着名貴的東西,就在他欲要打開的一瞬間。
李玥玥小跑過去一把按住對方的手,沒讓對方把盒子打開。
緊張的遊目四顧,很是焦灼憂心,李玥玥急忙借着喧鬧,拒絕道:“鄭坤成,你快起來吧!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快起來啊!”
同時還一直用手拉扯他,扶他,可是他就是一動不動,感覺對她的執着真的堅貞不渝的愛情。
李玥玥自然知道她跟鄭坤成是從小長大,可是她深知對方的性格,所以才會拒絕,二者的性格存在差異,如果真的在一起,必定是閃婚。
“玥玥,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就答應我吧!如果今生今世娶不到你,我鄭坤成一定終生不娶,削發爲僧,去堅守我們之間的那份愛情!”
這一刻,鄭坤成雙目微微一沉,知道一般的方法不足以打動李玥玥,急忙開始改變策略玩起了情感遊戲,他非常了解對方,她最受不了悲情。
果不其然,經由鄭坤成悲涼的低着頭,神色哀傷,即使是鐵石心腸也會被他的這番言談所感動,就算是之前心存芥蒂的李玥玥在這一刻内心也不禁開始動搖。
難道他是真心實意的愛自己?
不不不,他這人在暗地裏玩弄了很多女人的情感,怎麽可能感情專一?
可是他居然願意爲自己削發爲僧?如果他真的削發爲僧那自己豈不是很對不起他?
頓時,李玥玥的精緻的臉上透露出一抹無奈,美眸中露出深深的糾結和痛苦,感覺這一刻自己居然來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一旦抉擇錯誤,将會背負一生的愧疚。
李玥玥本來還極力拉扯着鄭坤成的手也逐漸鎮定下來。
同一時刻,五十萬的現金已經被搶完了,紛紛帶着真誠祝福的神色圍了上來,爲了錢,必須演得真摯,正所謂拿人錢财,替人送福演戲跪舔。
看見這裏,鄭坤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異笑容,她心動了,既然是演戲就必須演全套,繼續故作深情的垂頭喪氣道:“人生就是這樣,我不後悔愛過你,你也不必自責愧疚,也許……也許我真的配不上你!我摒除六根雜念之後,一定會念經誦佛爲你祈禱,希望你能夠遇見比我更好的人!”
“我與春風皆是客,你攜秋水攬星河!”
鄭坤成默默的站起身,滿臉愁容,對方都已經拒絕他了,他若是執意跪着,豈不是令對方心煩。
“诶?這是做什麽?鄭公子,你快繼續求婚啊?我們還等着喝你的喜酒了?我看你們二位挺般配的!呵呵!”
“是啊是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簡直羨慕死人了!要是我能夠有這麽好的老公,我就算是折壽五十年也願意啊!”
“李玥玥也是名震東海的醫學界女神,跟鄭公子的确是門當戶對,簡直絕配,沒有誰比他更适合李玥玥了!”
“哎,可惜啊!青年才俊居然要爲了自己心愛的女神削發爲僧,真是愛情中的不幸啊!”
頓時,四周拿了錢的家夥可謂是把鄭坤成誇的天花亂墜,心裏樂滋滋的,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跟開過光似的,噼裏啪啦跟機關槍一樣。
同時還不忘給李玥玥制造心理壓力,如果爲了她而斷送大好年華,那麽日後她可能真的将是寝食難安?
李玥玥精緻的臉蛋上已經逐漸散去了糾結,淡淡的看着滿目悲涼的鄭坤成,好像是有了接受他的想法。
李玥玥深吸口氣,朱唇輕勾一抹幸福的弧度,輕聲呢喃道:“我……”
鄭坤成内心深處一陣激動,此刻他的目光一直鎖定着對方的嘴型,他能夠猜出她接下來要說什麽,終于成功了,心底狂喜道:“世界上就沒有我鄭坤成吊不到的馬子!臭女人,要不是爲了得到那個東西,老子才不願意給你又是下跪又是哀求,等老子玩完你就把你賣給窯子裏去!呵呵!”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接着,一旦跟大衆顯得格格不入的笑聲破空而出,瞬間打破了這裏的氛圍,同時也讓李玥玥即将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因爲這道笑聲實在是太難聽了,差點兒把她給吓到。
“那個傻逼在這裏搗亂氛圍,沒看見這裏有人在求婚嗎?”
“主要是還有關鍵時候,真是令人氣惱,這個家夥一定是沒有經過素質教育,品德怎麽這麽差了!”
“你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撿了人家的錢還破壞人家好事,這才是罪不可赦的!”
衆人一聽,皆是義憤填膺,火冒三丈,集體帶着憤怒的眼神看去,映入眼簾居然是一個人戴着丘比特的面具。
雙手叉腰,由于帶着丘比特的面具,看不清面貌,一身洗的發黃的白色背心,腳下踩着拖鞋,一身打扮不倫不類,令人糟心。
不用想,就是楚玄。
“喂!你是誰啊?是不是腦子有病?沒看見這裏在求婚嗎?”
霎時,裏面安插着鄭坤成的手下頓時怒火沖天,指着楚玄就是一頓咒罵,甚至都想動手打他,若不是害怕打架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對方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你個大傻帽,沒看見我戴着愛神面具嗎?就是因爲這裏有婚禮現場,所以我愛神才會出現啊!你腦子才是有病了!”
“愛神來了,你還不快下跪!信不信我懲罰你永遠找不到對象?”
楚玄聞言臉色一沉,媽的居然還敢罵我?頓時以非常兇悍的語氣會回怼反擊,同時還有理有據的指了指自己頭上的松松垮垮的丘比特面具。
目光一撇,發現還有一把弓箭,便彎腰撿了起來,拿在手裏,厲聲呵斥道:“還不下跪?信不信我用愛神之箭射你小屁股?”
“沃日,媽的這是那個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神經病啊?那丘比特面具不是剛才裝錢的氣球嗎?”
圍觀的人群中,一看見楚玄還理直氣壯在哪裏胡說八道,頓時個個對他指手畫腳,盡是鄙夷和嫌棄。
沒錯,楚玄臉色的面具皮的确是剛才丘比特氣球上面爆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