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鄭坤成哪裏扛得住他一腳,當場歪到在一邊,直接側身躺在地面上抱着自己被踢碎的膝蓋,痛的龇牙咧嘴,面色扭曲,嘴裏連連發出痛苦的哀嚎。
其形态很是可憐。
看見楚玄一腳把鄭坤成踢翻在地,四周的圍觀者滿臉錯愕的盯着他,狠人,絕對是狠人,人家都已經這副模樣了,還拳打腳踢,不過卻是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因爲他活該。
雖然他們撿了他的錢,但是他們是幫理不幫錢,甚至一些女孩都被鄭坤成給惡心到了。
“老婆,我們繼續,嘿嘿!”
随後楚玄的露出再次把耳朵湊向李玥玥。
李玥玥其驚悚震驚的目光從鄭坤成身上轉移到楚玄身上,秀眉緊鎖,有些害怕他。
氣嘟嘟的羞憤道:“你!……”
後面卻是說不下去了。
李玥玥可算是看出來了,不就是自己沒叫他“老公”嗎?想占自己便宜,臭無賴。
柳葉彎眉緊緊的擰在一起,臉色十分的難看,略帶嗔怪的眼神注視着楚玄這個家夥,也不知道這個家夥長成什麽樣?
一時間,讓她叫了一個陌生人爲老公,令她心底還是十分抗拒的,剛才勉強承認自己是他老婆都是花費了很大的勇氣。
“老婆,你是不是被這個無賴給吓到了,你放心,老公我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現在我就收拾他,保證讓他下半生在棺材裏面度過!”
見李玥玥呆着臉,莫不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悲痛中走出來,話罷就轉身走向還有哀嚎的鄭坤成,拿出一副準備把對方打進棺材的氣勢,面露兇相。
“老公,别……算了吧!”
李玥玥面色韫怒的盯着楚玄,恨不得開口罵他,還口口聲聲說不讓她受委屈,合着其中一隻都是他在讓她受委屈。
“老婆啊!你真是心地善良!”
既然如此,楚玄轉首一笑。
李玥玥聽到對方一直在叫她老婆,不免有些反感,趕緊悄悄的低聲提醒道:“我警告你哦!不準再叫我老婆了,你可以叫我玥……玥玥,還有……你也不允許再讓我叫你……老……公……否則我就生氣了!”
“嘻嘻,沒問題!”
楚玄輕笑一聲,反正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剛才不過是讓她日後多留個心眼。
“看在玥玥的面子上我就暫且饒過你!如果下次你還敢再糾纏我家……我家玥玥的話,我保證送你進棺材!”
“玥玥,我們走吧!”
既然事情處理完了,楚玄自然就要趕緊回去接孩子放學了。
一時間,全場都很是欽佩的盯着楚玄和李玥玥,由于就是依舊帶着丘比特面具,所以他們短時間内無法分辨他的相貌,也不知道長得如何?不過他這種行爲卻是值得大家表揚的。
“鄭元昊鄭先生來了!”
突然,一道帶着驚恐和尊敬的音響了起來,圍觀者紛紛把目光轉移到另一邊。
鄭元昊?
遭了。
李玥玥心神一震,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她父親跟鄭元昊可是老交情,她自然認識鄭元昊。
頓時眼中多出一抹慌亂和焦憂的看了一眼楚玄,急切道:“你快走啊!快走!”
“走?哪裏走啊?”
圍觀者皆是害怕的讓開一條道,此刻從雅苑莊大酒店裏面走出來一排人,其中以最前面一位中年男子馬首是瞻。
中年男子氣息沉穩内斂,渾身釋放着凜不可犯的強大氣場,眼神怔怔有神的盯着楚玄,寒冷刺骨,同時還瞄了一眼旁邊躺在地面上哀嚎的兒子,神色驟然巨變。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看看少爺情況?”
鄭元昊轉首怒斥一聲,勃然大怒,吓得四周圍觀的人群心底猛的一顫,吼聲令人發指,其目光仿佛淬了寒冰,冷的人渾身發顫。
他還沒有出現的一刻,楚玄就已經知道他是古武者,興許他兒子會古武也是他親手傳授的,他的内勁放在修真境界來說,連築基期都達不到,隻是比他兒子稍微強大幾分。
“鄭……鄭叔叔!”
李玥玥微微颔首,緊咬着下唇,雙手緊握放在腹部位置,語氣帶有幾許無奈和爲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瞬間绯紅滾燙,心亂如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玥玥,你什麽也不用說!”
鄭元昊擺手示意,便沒有怪罪他,而是目光陰狠的盯着楚玄看。
“剛才可是你要打了我兒?”
鄭元昊不苟言笑,不露聲色,看見對方戴着一個破爛的丘比特面具,心底充滿了鄙夷不屑,裝模作樣。
四周之人皆是内心膽顫的盯着楚玄,他今日怕是走不出這裏了,這鄭元昊在這裏可謂是威名赫赫,他們一直以爲他今日不在,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雅苑莊大酒店。
“是我打的!”
楚玄倒是無所謂的回應,反正自己帶着面具,自己不用怕身份暴露,他要走,應該還沒有人能夠留得住他。
“敢打我幹兒子,我看你是不想在花都區混了!”
蓦然間,一道渾厚粗狂的聲音從酒店中傳出來,其音如雷,極具威懾力,令四周的圍觀者都是吓得魂不附體,魂驚膽顫。
其間李玥玥像是聽出了聲音,俏臉巨變,急切惶惶轉眼盯着楚玄,精緻的臉蛋上寫滿了焦慮和茫然。
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面色震撼,唯獨鄭元昊一群人面無表情,反而冷冷一笑。
接着,一個身影跟鄭元昊差不多的魁梧中年走了出來,來者面相粗狂,真正的将人高馬大幾個字表現到極緻,濃眉大眼,手臂粗壯,其手掌虎口處更是老繭叢生,明顯就是一股癡迷于古武修煉的武者。
“鎮關西?”
“他?他不是前不久打死了人被抓進大牢了嗎?”
“噓噓噓,小心惹火上身啊!這鎮關西可是我們花都區有名的武術教練,本領可不小,看他現在安然無恙的出現,可見前面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大!”
虎背熊腰的人一出現,瞬間引起一陣恐慌,剛才鄭元昊之所以沒出現,就是他認爲自己兒子能夠娶到李玥玥,他便在裏面陪同鎮關西商量大事情。
同一時刻,圍觀者滿眼憐憫的盯着楚玄看,感覺他現在怕是又得步入前不久那個被鎮關西打死的那個人的後塵。
其實一開始他們還是站在楚玄一邊的,起碼他戳穿了鄭坤成這個虛僞卑鄙無恥之徒。
李玥玥俏臉煞白,果然是他,她剛才之所以茫然和焦慮,就是因爲她根據音色辨識出是鎮關西,但是前不久他已經被送入大牢,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所以迷茫。
“幹爹,幹爹,你可得爲我做主啊!一定要把那小子碎屍萬段!”
鄭坤成一看見鎮關西走了出來,急忙哭爹喊娘的跑過去哭訴,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此刻經由其他下屬的處理,他的膝蓋骨傷勢得以穩定,痛感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