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的言語,無疑驚吓到了林誠,此刻後者是奮力掙紮站了起來,滿臉認真的訴說常珍的真面目。
林誠支撐着顫抖不已的身軀,眼神陰沉的盯着常珍,現在對她可是恨入骨髓,他雖然沒有真心對她,但是好歹也是有過夫妻之實,現在居然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就把他丢在一邊,實在是可恨。
遠處,秦暮雪等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其中秦暮雪卻是心情複雜,懷揣着另一個想法:看見楚玄突然将矛頭指向林誠,令心情緊張和驚恐的秦暮雪深感不解,他剛才的所作所爲明顯就是在袒護她們。
特别是對方剛才一不留意間的眼神,感覺好熟悉,他長得跟自己老公很像,若不是他能夠正常說話而且還本領高強,可能真的就把他誤以爲是自己老公了。
至于林誠,本就是罪大惡極,令人惡心。
“牛牛,這個家夥滿嘴噴糞,實在是太臭了,你快給我扇他啊!”
常珍微微一怔,一臉不悅,再次指着林誠又是一頓氣急和惱怒。
“珍珍,那你想我怎麽打他啊?”
楚玄忽然回首笑問,便沒有搭理林誠的極力辯解,常珍的爲人性格還用得着你說嗎?
“把他扇成豬頭,然後打斷他三根肋骨,再打斷狗腿,讓他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本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再把他的眼珠挖了,這家夥色的不行!”
這時,常珍臉上嬌容蕩然無存,氣質冷冽,還一邊說一邊比劃着動作,其表情與之前的撒嬌賣萌形成巨大反差,說完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和怨毒,絲毫沒有在乎林誠的死活。
她完全不擔心的是林誠日後的報複,因爲她有阿牛。
有阿牛在,她怕什麽?
聽完這番話,林誠雙腿一軟,氣的渾身顫抖,可惜此刻自己打不過那個名叫“阿牛”的家夥,心底已經逐漸絕望,
秦暮雪等人聽見常珍說出這番話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感覺這些話是從一個女人嘴裏說出來的嗎?
不遠處的鄭元昊一群人,不敢說話,但是對常珍是真的讨厭,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夠看出她的自私,殘忍,蛇蠍心腸。
“牛牛,快上啊!給我打他啊!”
常珍說完,發現自己有點兒失态,趕緊整理情緒,繼續開始撒嬌賣萌起來,其模樣就像是藥力發作的都市麗人,任由是誰看見都會禁不住動搖定力,不過對楚玄卻是提不起半點兒興趣。
“你叫誰啊?我都不認識你!”
誰知下一秒,楚玄突然神情大變,直接跟常珍劃清界限,露出一臉懵逼的狀态。
嗯?
正準備接受折磨的林誠本已經心灰意冷,神情頹廢,可是一聽見楚玄此時此刻的舉止,便有些怪異的擡頭看着她。
“牛牛,我是珍珍啊!”
常珍心底一急,微微皺眉,認爲這是對方在開玩笑。
“滾!誰認識你啊!你扪心自問你認識我嗎?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剛才不過是跟你作作戲而已,你還真的玩上瘾了!”
楚玄沒好氣的呵斥一聲,直接轉身走掉,很是無情無義。
“你……”
常珍一時間被怼的無話可說,她的确是不認識對方。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反轉,四周的人皆是驚愕不已,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是什麽情況?
“哈哈哈,常珍,這是你的報應啊!你不是要把我扇成豬頭嗎?不是要打斷狗腿嗎?還要挖掉我眼睛?呵呵呵,好狠的心啊!”
林誠頓時如同滿血複活,冷笑着盯着常珍,緩緩走向她,他曾經就是出了名的狠人。
“不……不要啊!……誠……誠哥,我剛才跟你說着玩的!呵呵呵!”
常珍頓時吓得連連後退,面露苦色,直接開始流淚哭訴,退着退着就沒有退路了,使她内心更加害怕。
走到一半,林誠害怕的停下腳步,輕聲笑問:“牛哥,我可以扁她嗎?”
“你随意!”
楚玄雲淡風輕的丢出,感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得言,林誠終于無所顧忌。
“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混蛋!”
常珍看見楚玄居然如此無情,頓時氣的直跺腳,指着他就是一頓罵。
“嗚嗚嗚……誠哥,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你說過要給人家最好的禮物的,剛才我這麽說就是爲了讓那個混蛋露出真面目!”
常珍跪在地面上,眼神裏出現一絲哀求,不過她的謊話能力的确是令人歎爲觀止,圓的硬是被她說成扁的,扁的硬是被她說成圓的。
“相信我,我這樣做就是爲了救你!”
常珍繼續編着瞎話,欲要以此來感化林誠,露出可憐兮兮。
林誠微微遲疑,沒有動手,他不是被感動了,而是想到對方的父親是常威。
“什麽生日啊!送她幾個大嘴巴子豈不是美滋滋的!她剛才還準備把你活剝了當做生日餐了!”
下一秒,嘴欠的楚玄又突如其來的插了一句。
經由楚玄一說,林誠瞬間又想到了剛才的事情,令他是氣不打一處來,怒火沖天。
“誠哥,别聽他……”
啪!
林誠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狠狠丢出,自己堂堂林家大少爺,她都沒有顧及,自己又何必蹑手蹑腳。
打的常珍是人仰馬翻,狼狽不堪。
“林誠,你竟然敢打我?我爸可是……”
啪啪啪!
“打你又如何?呸!”
林誠絲毫不給對方面子,即使她搬出她的老爸也沒用,搞得誰沒有一個好的好老爸一樣。
幾巴掌落下,常珍捂着自己刺痛火辣的面頰,哭的非常厲害,原本還算端莊的五官瞬間變形了,其模樣慘不忍睹,哭聲都已經沙啞,給人一種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過陳婉兒等人完全沒有可憐她的意思,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叫她剛才陽奉陰違,左右逢源,狗仗人勢,嘴上不饒人。
加上林誠也是屬于那種下手賊狠的人,出手沒有個輕重,黑市四大巨頭可不是浪得虛名。
最後常珍痛疼難忍,直接昏厥。
“這次就暫且饒了你!”
林誠依舊意猶未盡的狠狠一語,剛才對方可是說要把他打成豬頭,打斷肋骨,打斷狗腿,挖掉眼珠,他不過隻是把她打成豬頭而已。
看見林誠這副德行,秦暮雪那邊的人向他再次投來厭惡之色,感覺此人比常珍還要可恨。
感受到來自秦暮雪等人的厭惡目光,腦海的邪念再次浮現。
轉身詢問:“牛哥,這群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要教育教育?”
嗯?
秦暮雪等人聞言,盡是憤怒,他才不是什麽好東西了,沒有想到這家夥瞬間就把矛頭指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