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楓的吻讓穆霖淪陷了,這是她沒有想過的事情,也是除了和她心心念念了十世的男人于外的吻。
她情不自禁地回應着葉成楓的吻,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揉緊了她的腰。
兩人吻得忘情,吻得激烈,大有一股要吻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種激情深吻的時刻,葉成楓忽然放開穆霖,在穆霖腦子短路中,他如一陣風般飄走了。
留下她一人如傻子一般愣愣地站着,看着眼前的狂風慢慢平息下來,她的心也慢慢的平息下來了。
但是,她卻用了一點時間去研究葉成楓突然離去是爲什麽。可惜,即使聰明如她,但缺少感情經曆的她,還是無法猜測。
何況她又不是葉成楓肚子裏的蛔蟲,又怎能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她想了一下想不通便放棄了,她在狂風過後的餘風中,轉身向着晴晴走去。這才發現,剛才激烈的一吻,讓她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腳步有些淩亂。
所幸晴晴及時走過來扶住了淩亂的她,才讓她感覺到了腳下的實地,才能走得平穩。
晴晴當然不知道剛才的狂風之下,穆霖與葉成楓究竟做了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情。
她的心中一直都在因爲剛才的狂風而惱怒,便噘起嘴對穆霖道:“穆修容,剛才的狂風真的是來得突然,又莫名其妙。幸好現在是大白天,不然,剛才的狂風,我就會以爲是鬼風。”
穆霖聞言淡淡一笑:“就算現在是大白天,我也認爲剛才的狂風是鬼風。”
當然,在她的心中絕對知道那不是鬼風,而是葉成楓弄出來的狂風。
然而,盡管不是鬼風卻比鬼風更可怕,不但淩亂了她腳步,還驚擾了她的千年淡定之心。
如此,她将這股狂風定義爲鬼風!
“啊,”晴晴忍不住輕呼,“還好穆修容在這種鬼風之下安然無恙,不然,奴婢就是死十次也無法挽回你的損傷。”
穆霖聽了心中有些感動,便看着晴晴道:“說什麽話呢,什麽死不死的,人活在世是上天的恩賜,我們斷斷不能輕言生死。
何況剛才的鬼風也沒把我怎樣,隻是風勁稍微大了一點而已。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看到鬼風刮來,便早早的抱住一顆樹,逃過了被鬼風吹走的災難。”
晴晴大大的點頭表示贊同,便豎起一根大拇指贊揚穆霖:“還是穆修容厲害,能夠在突如而來的災禍前,想辦法自救。
如果是奴婢,就一定躲不過剛才的鬼風,肯定被鬼風刮走了。”
她說到這裏忽然想起葉成楓,想到鬼風沒來之前,葉成楓是與穆霖在一起的,但一陣鬼風過後,就不見了葉成楓的身影。
莫不是,葉成楓被鬼風吹走了?想到這裏晴晴忍不住問穆霖:“對了穆修容,葉成楓葉大人是不是被鬼風吹走了啊?”
“葉成楓?”穆霖的心因爲晴晴的無端問起葉成楓而跳動了一下,但她卻迅速地用淡然掩蓋住了心中的跳動。
她假裝低頭沉思一下,再次擡頭看着晴晴笑道:“葉成楓瘦的像根竹竿一樣,不被鬼風吹走才怪呢。”
“啊,難怪不見葉成楓,原來他被鬼風吹走了。”
晴晴一聲驚呼,竟然就相信了穆霖的忽悠,而忘了去想葉成楓其實沒那麽瘦,而且他有武功,怎麽可能他會被風吹走,而穆霖卻沒有事?
接下來晴晴也沒再問什麽了,而穆霖也不再說什麽了。她帶着晴晴回到月賞宮,之後,又到下人院中去探望梅伍了。
梅伍雖然被打慘了,但比起當初宣宣挨打的時候,還是輕了很多。
那是因爲執行打人者想到梅伍和明淳一個是皇後的人,一個是桂公公的人,所以他們手下留了一點情。不然,就于華充媛的性格,怕不整死了兩人。
梅伍本來就痛死了,難過死了,她與明淳一起去找華充媛也是想着兩人背後的力量,華充媛無任如何都不敢怎樣。
就算她敢怎麽樣,梅伍也相信,當皇後收到消息之後,必定會第一時間來救她。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奴才身份,也對皇後的期待太高。導緻她當衆被華充媛打個半死,而皇後卻由死自終都沒來救她們,直到現在也沒有派人來看過她,安慰過她。
反而是穆修容,她從未對穆修容抱太多希望,必竟她會服侍穆修容,也是有目的的。
這一點,她與穆修容都是心照不宣,有共識的。
然而,就是這樣的穆修容,在得知她與明淳被打,便急沖沖的跑到華充媛的宮殿将她和明淳救下。
她的心說不出的感動,此刻,穆修容又來探望她,她的心除了感動之外,還感恩了。
感恩的心讓她的眼淚,不知不覺而出:“穆修容,奴婢無能,給您添麻煩了。”
她說着掙紮着想站起來給穆霖行禮,然而穆霖很快就阻止了她。
穆霖止住要行禮的梅伍看着她溫柔的道:“梅伍你說哪裏話,你會被打,也是因爲我。是我這個做主子的無能,沒法保護你和明淳的安全,我感到慚愧。”
梅伍連忙搖頭道:“穆修容快别這樣說,您這樣說會折殺奴婢的。”
她說着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道:“您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保護我和明淳的安全。若不是您及時趕過來相救,我和明淳怕不早就沒命了。”
穆霖聽了微微沉默了,雖說她在古代生活過七世,但她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中國生活過,便已經習慣了那時的人權和公平,對于古代這種動不動就将奴才奴婢打死的事情,依然感到痛心和難過。
此刻,她真心的爲梅伍感到難過和痛心,便伸手抓梅伍的手虔誠的道:“你既已知道華充媛不好惹,今後你和明淳就不要再去惹她,見到她,你們能有多遠就走多遠,心裏千萬别要有想報複她的心思,懂嗎?”
“嗯,奴婢聽穆修容的,”梅伍應了一聲,看着穆霖道,“奴婢就怕即使我和明淳見到華充媛能有多遠就躲多遠,但依華充媛目無一切的性格,她還是會找我們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