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吳勝之前所掌握的資料,黃東海占據着蘇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蘇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蘇筱穎的父親創建蘇氏集團時,黃東海就是他的左右手,像發動機一樣負責整個公司的運轉,擁有着極高的權勢。
雖然明面上蘇筱穎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而黃東海隻是總經理,但在某些方面,黃東海的權力比蘇筱穎還要大。畢竟他是元老級别的人物,有些人甯願得罪蘇筱穎也不願意得罪他。
通過數據對比,吳勝發生一個可疑的現象。
那就是黃東海一直都在不停地收購那些小股東的彩票,他所持有的股份也一直在上漲,甚至有逐漸接近蘇筱穎的趨勢。
吳勝拿過放在旁邊的筆記本,從裏面調出有關黃東海的信息。
那是一張六十餘歲的男子臉龐,頭發有些灰白,寬額窄臉,眼睛透過着威嚴陰狠之色,臉上的表情通往直前,無所畏懼。
就在吳勝即将着手調查黃東海的時候,黃東海也正坐在辦公桌前翻出有關吳勝的資料。
可惜的是,關于吳勝的資料,筆記上顯示的數據少得可憐,有的都是一些基本信息。
在吳勝的出處那裏填寫着源自華夏國某部隊,僅此而已。
黃東海盯着筆記本裏的吳勝,瘦窄的臉龐露出不滿的表情,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發出嗒嗒的聲音。
坐在黃東海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蘇氏集團的财務總經理沈天良,也就是那天冒犯蘇筱穎,險些被吳勝給推出窗口的地中海。
見黃東海沉默不語,沈天良也不敢開口,隻是緘默地坐着。
雖然沈天良也是跟蘇筱穎的父親一起打拼蘇氏集團的元老級人物,但相較于黃東海這個核心人物而言,沈天良屬于比較邊緣化的人。隻是因爲當年他們都是一起打拼蘇氏集團的原因,沈天良這個财務總經理才有資格坐在黃東海的對面。
“爲什麽關于這個人的資料這麽少?”
良久,黃東海終于開口,頗爲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沈天良趕緊接過話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黃總,這個叫吳勝的人據說是蘇筱鵬介紹過來的,好像是來自華夏國某特殊部隊,我也動用過一些關系,但始終查不出他到底是出自哪隻部隊。
“哼,區區一個當兵的,沒什麽了不起。”
黃東海不再糾結吳勝的事情,而是拿出一根雪茄煙抽了起來:
“現在我所關心的是那個蘇丫頭的事,聽說她現在的心悸痛越來越頻繁了,嘿嘿,看來用不了多久,整個蘇氏集團就是我的了。”
“黃總,蘇氏集團原本就應該是您的,您可是公司裏的大元老,她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麽資格繼承這家公司!
沈天良最擅長的就是溜須拍馬,對黃東海的心意早已揣測的清楚,立即順着他的話把蘇筱穎批評的一無是處,并誇贊着蘇氏集團隻有在黃東海的領導下才能發展的更好。
“行了,少拍馬屁了,你要讓你的人随時監視蘇丫頭,并向我彙報她的情況,聽到沒有?”
沈天良的拍馬屁的功夫倒是把黃東海伺候的很爽,雖然他的臉上有些不以爲烯,但心裏還是相當受用的。
否則也絕對不會讓一個小小的财務總經理坐在自己的對面。
“是是,黃總,我一定璵好好吩咐下去的。”
沈天良連忙站了起來,深深地朝着黃東鞠躬行李,一臉谄媚地笑道:“相信不出一個星期,蘇丫頭肯定會被穿心煞給折騰的生不如死!”
黃東海頗爲滿意地笑了笑,嘴裏抽着雪煙。
看着淡淡的白霧,他似乎看到自己成爲蘇氏集團董事長的那一刻,一抹得意的冷笑在他的嘴角勾勒出來。
不得不說吳勝所擺放的這面穿衣鏡相當有效果。
自此之後,蘇筱穎再也沒有感覺到胸口隐痛,而且她的精神也越來越好,絲毫沒有身患惡疾的迹象。
沈天良掐着手指算時間。
一周的時間差不多要過去了,按照布設穿心煞的那位大師的預算,蘇筱穎應該就在這幾天出事。
可是沈天良從眼線那裏得到的情況卻是,蘇筱穎的精神格外的好,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的,好似永不知疲倦似的。
奇怪,不應該啊!
沈天良對那位布設穿心奪命煞的大師還是極爲信任的。
當初他遇到一點麻煩,幸好得到那位大師指點,他才成功地化險爲夷,然後就把他介紹給黃東海。
之後在黃東海的要求下,那位大師利用對面摩天大樓的避雷針,布設出風水煞術穿心奪命煞。
不久之前,沈天良還不斷地從眼線那裏得到蘇筱穎心悸痛的情報,心裏頓時格外歡喜,等待着蘇筱穎被穿心煞破血的那一刻。
可是就在大師預言的最後的一星期裏,他再也沒有得到任何蘇筱穎身體不好的情報,而是發現蘇筱穎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散發着無限青春活力。
果然在一周後的當天下午,沈天良就被黃東海給叫到辦公室。
黃東海的臉色陰沉而冷漠,看人的目光都像是兩把匕首一樣鋒利,吓得沈天良一聲不吭,像個小媳婦似的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到底是怎麽事,爲什麽到了預期日子,那個蘇丫頭卻一點事都沒有呢?”
黃東海一臉不滿地瞪着沈天良,冷聲喝道。
沈天良全身汗如雨下,不時擡手擦着額頭上的汗珠,顫聲驚慌地說道:
“黃總,關于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覺得還是給葉大師打個電話吧,問問他是怎麽一回事。”
“那還愣着做什麽,難道要我親自給他打電話嗎?”黃東海惡狠狠地了沈天良一眼。
沈天良吓得臉色蒼白,哪裏還敢猶豫,立即拿出手機撥打着那位葉大師的手機。
接通之後,葉大師沉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葉大師,是我,我是蘇氏集團的财務總經理沈天良啊,您還記得我嗎,就是讓您布設穿心煞的那個!”
沈天良語氣恭敬地彙報着家門,并提醒着對方自己的身份和來曆。
葉大師回憶起沈天良,并詢問他穿心煞的效果到達了沒有。
“葉大師,我正好跟您說的就是這件事,您布設的那個穿心煞失效了!”
見對方終于想起自己,沈天良立即露出無比激動的表情,抓着手機急切地說道:“那個人不僅沒有露出患病的模樣,每天都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