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暧昧氛圍的粉色卧室,孤男寡女,嬌媚而貴氣的成熟女郎,吳勝本能地感覺到身體有些沖動。
在這股沖動發作之前,吳勝提前一步運氣将它壓制下來,免得釀成不必要的麻煩。
看了半天,吳勝并沒有發現她的卧室有什麽特别之上。
薇姐扭着嬌俏的身子坐在床鋪上,她朝着吳勝招招手笑道:“你站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坐到我身邊來啊。”
吳勝露出尴尬之色,隻得挨着薇姐坐了下來。
薇姐白嫩的胳膊搭在吳勝的肩膀上,秀美的臉蛋湊過來,在他的耳畔吹着香蘭之氣:“姐姐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今晚你就當姐姐的騎士,守護我好嗎?”
感覺到她的嘴唇都快要貼到臉上,吳勝身體頓時激靈了下,一股邪火騰騰的冒起來。
當吳勝準備推開薇姐的胳膊時,卻見她正倚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長長的睫毛不時眨動着,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啓,瓊鼻微微抖動,發出細微而均勻的呼吸。
薇姐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疲倦,雖然吳勝不知道她是做什麽,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疲倦。
如果說之前薇姐都是在硬撐着,拼命進使用酒精之類的東西麻痹着神經,盡量讓自己不去想睡覺。
可是當她攬抱着吳勝時,緊張不安的心得到一瞬間的放松,濃濃的疲倦之色登時湧上來,像洪水般包裹着她的身子,吞噬着她最後一絲意志。
吳勝輕輕地抱着薇姐,把她放到柔軟的床鋪上,并且替她把被子蓋好。
看着那張秀美而貴氣的臉蛋,吳勝情不自禁地多看幾眼。
尤其是盤着的精緻發髻,他本想替她把月牙發卡拿下來,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手。
坐在床旁足足有十多分鍾,吳勝并沒有發現什麽惡鬼出現,也沒有看到薇姐表現出驚恐不安的表情,心道之前的惡鬼很可能是她太過疲倦産生的幻覺吧。
卧室裏的暧昧氛圍太過強烈,吳勝不敢停留太久,送上房門走出來。
手裏的杯子已空,他走到廚房準備去續一杯。
可就在吳勝轉身走進廚房時,擺放在門口後面的神龛突然發現兩道森然綠光,閃爍着妖異古怪的光芒。
啊啊——
正當吳勝輕輕地吹着咖啡時,突然聽到卧室裏傳出驚恐的尖叫聲。
咖啡咣的一聲摔得粉碎,吳勝以極快的速度沖進卧室,卻看到薇姐緊閉着眼睛,滿頭大汗地呼喊着。
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深深地塌陷着,印現一個古怪的痕迹。
一股邪惡的氣息沖擊着吳勝的意念,他本能地意識到卧室裏除了他和薇姐之外,還有其他可怕的東西。
吳勝立即運起天罡訣,體内的武道真氣瞬間從丹田湧出來,集中真氣于眼睛。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赫然發現一個渾身長着綠色長毛,半人半狗的怪物騎在薇姐的身上,雙手死死地掐着薇姐的脖頸。
想不到房間裏竟然真的有這種怪物!
吳勝暴喝一聲,猛地伸手朝着怪物的肩膀抓過去,用力一扯,登時把它從薇姐的身上給拽出來。
綠毛怪物着實被吓一跳,森然的綠眼盯着吳勝,卻見吳勝全身散發着紅光,異常可怖,吓得它慘叫一聲,連忙朝着門口跑去。
吳勝想看看它到底是什麽東西,任由它逃了出去,卻見它嗖的一下鑽進門扣的神劍裏。
怪不得吳勝從剛走别墅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這個神劍在搞怪。
很快,薇姐抱着枕頭從卧室裏跑出來,俏麗蒼白,明媚的眼神驚恐地盯着吳勝:“剛……剛才我又見到那個綠毛怪物了……”
吳勝淡然一笑,指着門後的神龛說道:“薇姐,你說的沒錯,你看到的并不是噩夢,而是真實存在的怪物,它就在那個神龛裏面。”
薇姐盯着門後擺放的神龛,露出詫異而憎恨的目光,擡頭看向吳勝問道:“你真的确定那怪物是從那裏面跑出來的嗎?”
見薇姐不相信他的話,吳勝淡然一笑,把神龛接了過來,掌中運起武道真氣,注入到神龛裏。
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神龛裏的雕像發出兩道綠光,然後化作一道綠光竄了出來,呈現在眼前的正是那個相貌醜陋恐怖的怪物。
看到幻夢裏的怪物真實地出現在眼前,薇姐吓得尖叫一聲,連忙躲到吳勝的背後。
綠毛怪物并沒有像之前那般撲向薇姐,而是露出跟薇姐同樣驚恐的表情,像受到驚吓的小狗似的蜷縮到地闆上,綠眼時不時的翻起看着吳勝,卻不敢跟吳勝的視線觸碰。
雖然吳勝并不懂得什麽法力,但是他修煉的天罡訣,運的是武道真氣,自然而然地散發着無比強大的氣場。再加上吳勝是從屍海裏生存下來的男人,渾身都是煞氣,即使是最兇的惡鬼都要忌憚三分。
“說!到底是誰派過來害薇姐的!”
吳勝起腳踩在怪物的腦袋上,聲音冰冷地喝問道。
這一聲喝,瞬間把薇姐内心的驚恐不安給沖散。
她征征地望着眼前這個男人,感受着他無比霸道而強大的氣場,甚至連她都禁不住想要匍匐于他的面前。
怪物顯然并不會說話,隻會發出嗚嗚咽咽的怪叫。
吳勝見從它的口中問不出什麽,腳下猛地運起真氣,一腳把綠毛惡鬼給踩得粉碎。
由于綠毛惡鬼隻是具象化的煞氣,無肉無骨,直接被這一腳給化爲虛無。
随着綠毛惡鬼被踩滅,擺放在旁邊的神龛也發出咔嚓的一聲響,裂成無數的碎木片。
在吳勝碎滅綠毛惡鬼的那一瞬間,在金勝大酒店總統套房盤腿閉目打坐的林大師,臉色驟然一變,白如宣紙,一股逆氣猛地沖上喉頭,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股血箭。
坐在林大師對面的是一個留着偏分頭的中年男子,雙手十根手指戴着五六個寶石戒指,見到林大師突然嘔血,連忙湊過來問道:“林大師,怎麽樣了,有效果了沒有?”
“功虧一篑啊!”
林大師捶着胸口仰天長歎,而後目露兇光,恨恨地罵道:“本來再經過今天晚上的蠱惑,那個女人就會對徐老闆你死心塌地,可是沒想到半途中突然殺出個礙手礙腳的人,他把貧道的邪煞鬼給滅了!”
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叫徐老闆的中年男子,他也是金勝集團的董事長徐志平,同時也是薇姐的傾慕者和追求者。
然而心高氣傲的薇姐根本不把徐志平放在眼裏,無論他使出怎樣的追求手段來表白,都被薇姐所無視。
因愛生恨。
爲了得到心愛的女人,一向擅長使用陰暗手段的達到目的的徐志平找到江州市有名的陰陽道長林木凡,并給予對方重金,讓林木凡無論使用什麽手段,都務必要得到她的心。
林木凡雖爲道士卻擅長邪門歪道,同樣是爲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惡人。
林木凡利用薇姐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請家政公司來收拾别墅的機會,把一樽邪煞神龛置放到她的别墅。
邪煞神龛裏裝的惡鬼是能夠蠱惑人心的邪靈,起初它不停地夜襲被害人,直至被害人心神疲倦,意志力接近于崩潰的邊緣,然後再一鼓作力吞噬被害人的心靈,讓其甘心被邪靈所擺布。
也就是說,如果今晚不是吳勝及時出手的話,恐怕薇姐的心神就會被邪靈所蠱惑,徹徹底底地成爲徐志平的女人,而且還是死心塌地的那種。
“可惡!竟然有人敢壞老子的好事!絕對不能饒他!”
本以爲過了今晚,心儀的女人就會死心塌地在成爲他的奴隸,想不到半途殺出個程咬金,徐志平恨得牙根直癢,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指頭上戴的寶石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響。
稍後,徐志平盯着林木凡,問他能否知道那個人是誰。
林木凡告訴徐志平,那個人現在就在薇姐的家裏,如果他們現在去堵,或者能夠當場把那個人給逮到。
徐志平惱怒到極點,立即摸出電話喊道:“黑子,叫上五個打手,要最厲害的那種,立即給我備車,我要去紫苑别墅小區!
不僅徐志平憤怒,就連林木凡也是恨得牙癢癢,目露兇光,那個煞邪神龛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才最近才煉化而成。
本以爲整個江州市不可能有人破得了他的法術,還打算利用這個邪煞神龛大撈特勞,好好賺他個盆滿缽盈。
事與願違,邪煞神龛第一次被他使用,沒想到就被人給破了靈體。
邪煞神龛是林木凡用法力煉化而成的,是跟他的心脈相連在一起的,神龛被破,他的身體也受到極大的損害。
但是爲了報仇,他也顧不得那麽多,準備跟徐志平的手下一起前往紫苑别墅小區去抓人。
夜色降臨,兩輛奔馳SUV轎車像怒吼的野獸朝着紫苑别墅小區沖過來。
紫苑别墅小區有着極好的安保系統,門口的保安也相當盡職,看到有兩輛車硬闖過來,連忙出現攔截。
當車窗玻璃搖下露出徐志平那張陰沉冷酷的臉龐時,保安登時吓了一跳,嘴巴都有些不利索:“徐……徐老闆……您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