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沒有回答蘇筱穎,而是自顧自地開着車。
見吳勝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蘇筱穎是真的有些生氣,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你個混蛋,你到底要幹什麽啊,快把我送回公司去!”
剛才她正在辦公室拟定如何打開其他藥品銷售渠道,可是計劃剛剛寫到一半,就被吳勝連拖帶拽給帶離公司。
幸好是晚上,要是白天被那麽多的蘇氏集團員工看到,堂堂蘇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被司機給拽走,她非羞得自殺不可。
見吳勝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呼喊,蘇筱穎徹底是無奈了,繃着小臉坐在後排椅上,恨恨地瞪着吳勝。
或許現在回去休息下也好,蘇筱穎感覺自己的精力即将達到崩潰的邊緣,跟同濟堂的談判失敗讓她很被動,處處都陷在很尴尬的境地。
蘇筱穎隻得摸出手機給蕭雅沁等部門主管發送信息,讓她們也早些回去休息,畢竟這些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回到别墅後,蘇筱穎賭氣撅着小嘴,寒着一張小臉,一句話也不跟吳勝說。
跟李嬸打了聲招呼就回到自己卧室,洗完澡就直接鑽進被窩去睡覺。
吳勝當然也不會因爲這件事就跟蘇筱穎嘔氣,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把蘇筱穎從辦公室帶回到她的卧室,至于蘇筱穎會不會恨他,他才沒有想那麽多。
即使是恨,但是恐怕很快她就會感謝自己。
回到卧室後,吳勝立即跟唐若薇撥通電話,那一方幾乎是秒接。
“怎麽樣,你是不是想通了?”
唐若薇根本沒有睡着,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令她的神經一直都處在興奮的邊緣,尤其是眼前不時浮現着吳勝的身影,揮之不去。
接到吳勝的電話後,唐若薇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吳勝是否答應她的要求。
吳勝有些愧疚地笑道:“薇姐,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出來喝杯咖啡。”
“沒問題,你說地點吧。”
唐若薇見吳勝要約自己喝咖啡,頓時歡喜地答應着。
……
夜色漸黑,有些人安穩入睡,而有些人卻在痛苦中掙紮。
在這些痛苦掙紮的人當中,最痛苦的莫過于徐志平。
徐志平回到金勝大酒店的總統套房,他的私人醫生小心翼翼地替他把手臂給接好,并用繃帶纏住他的胳膊。
處理完畢後,私人醫生囑咐他要好好養傷,至少需要一周左右才能解下繃帶。
“哼!”
徐志平冷冷地哼了一聲,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
私人醫生被徐志平的冷哼聲吓了一跳,噤若寒蟬,連忙收拾好器具,畢恭畢敬地離開客房。
“媽的!絕對不可原諒!一定要把那小子碎屍萬段!”
每每回想起他在吳勝面前出的醜,徐志平就恨得牙根直癢癢,縱橫江州這麽多年,他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欺負過。
從來都是他徐志平欺負别人,還輪不到别人騎在他的脖子上撒尿拉屎。
恨恨地捶了下落地窗的特制玻璃,徐志平回躺到床鋪上,決定先好好睡一覺,明天再想辦法去教訓那個吳勝。
睡到半夜時分,徐志平突然感覺身上奇癢無比,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他的身上啃咬一樣。
吓得他連忙打開窗頭燈,卻見他的身上連一隻螞蟻都沒有!
雖然身上沒有螞蟻,但是卻癢的厲害,徐志平恨不得直接揭掉一層皮。
起初徐志平隻是簡單在身上撓幾下。
可是後來,他的雙手開始瘋狂地撓着身子,力度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把胸口和臉龐抓起一道道血口,發出痛苦的呼喊聲。
周身上下奇癢無比,不撓還好,隻要被他輕輕一撓,那種巨癢的感覺就好像被召喚似的,立即在全身所有部位蔓延開來。
徐志平連忙把他的私人醫生再度叫過來。
私人醫生連忙穿上衣服趕到總統套房,卻被徐志平那鮮血淋漓的模樣吓了一跳。
不僅是他的胸口被指甲撓出一道道血口,就連他的臉龐也被抓撓出一道道血口,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可怖,就好像是被惡鬼附身一樣。
私人醫生替徐志平檢查了半天,還是沒有診斷出他身體奇癢的源頭究竟是什麽。
“廢物!”
見私人醫生一頭霧水的樣子,徐志平起腳把他給踢翻在地,惡狠狠地地罵道。
随後,徐志平又把林木凡給找過來,讓他幫助瞧瞧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
經過林木凡的判斷,他覺得徐志平很可能是被人下了很奇怪的邪咒,而且這種咒術很罕見,連他都無能爲力。
被人下奇怪的咒?
徐志平努力回憶着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吳勝擡手拍着乳胸口的那個畫面,還有他那段聽起來感覺很荒謬的話。
難道說他是在那個時候給自己下的咒?
越想越覺得可能,身體也是越來越癢,格外的難受。
徐志平哪裏還顧得什麽面子不面子,直接讓手下人去調查吳勝,務必要拿到他的聯系方式。
……
第二天早上,蘇筱穎依舊在生吳勝的氣。
連早餐都沒有吃,她擡起高跟鞋在吳勝的小腿上踢了下,沒好氣地說道:“去開車,我現在要去公司整理文案!”
吳勝見蘇筱穎連早餐都不吃,有些擔心地她這樣會饒壞身子的。
蘇筱穎直接白了吳勝一眼,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她吃不吃早餐不要緊,要是整個公司的人都沒有早餐吃,那才是最可怕的。
吳勝隻得嘴裏咬着一塊面包,開車載着蘇筱穎前往蘇氏集團。
送蘇筱穎到公司後,當吳勝準備前往跟唐若薇預約的咖啡館時,突然接到一個神秘号碼的來電。
電話剛一接通,另一端立即傳出徐志平虛弱痛苦的聲音:“吳先生,真是對不起,請佻現在來一趟金勝大酒店怎麽樣?”
吳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來魂晶的效果已經開始顯露出來了。
吳勝立即驅車趕往金勝大酒店,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吳勝來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看到胸口纏着一圈圈繃帶的徐志平。
見到吳勝出現在眼前,徐志平連忙起身竄到吳勝面前,雙手緊緊地抓着吸的手:“吳先生,我知道錯了,昨天是我一時糊塗冒犯了吳先生,請你務必幫我解除身上的奇癢,我是真要快要被它給折騰瘋了!”
“幫你解除奇癢并不是什麽難事,但蛤我必須要答應我兩件事。”吳勝笑嘻嘻地說道。
“别說是兩件,就算是十件二十件一百件也沒問題!”
徐志平現在是奇癢難耐,每多堅持一秒,對也來說都是極其遭罪的日子。
吳勝也沒有貪得無厭,而是把他事先早已想好的兩個條件說了出來:“首先,你以後不準再糾纏唐若薇小姐,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意圖不軌,我會用十倍的力量來讓你更加巨癢痛苦!”
十倍的巨癢,那幹脆直接死了算了!
徐志平連忙朝着吳勝搖搖頭說道:“吳先生,我是再也不敢追求唐小姐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至于這第二件事嘛,很簡單,你要成爲我的奴仆!”吳勝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神色坦然淡定地說道。
“什麽,你要我成爲你的奴仆?”徐志平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吳勝。
“怎麽,不願意啊?”
見徐志平露出極其不滿的表情,吳勝嘴角勾勒着冷笑,起身擺出一副要走的姿勢。
“我願意!我願意終身成爲主人的奴仆,如若違棄今天的誓言,甘願承受五雷轟頂之災!”
徐志平恨恨地咬着牙關,哪裏還顧得上尊嚴和面子,這些東西跟身上那陣陣奇癢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直接跑在吳勝面前,舉着右手,發出毒誓
見徐志平再也半點怨言,吳勝起身走到他身旁,右手手指猛然擡起,戳中徐志平的額頭,将一束真氣注入到他的額頭裏。
武道真氣在額頭處把晶魂給包裹住,令它無法脫身。
看到吳勝隻是輕輕地用手指碰了下額頭,他身上的奇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徐志平登時露出驚喜之色,連忙朝着吳勝用力地磕頭:“多謝主人出手幫助,多謝主人厚愛,我今後一定會小心地服侍主人!”
吳勝直接朝着徐志平揮了押手,冷聲笑道:“你也不必服侍我,隻要你今後不再爲非作歹,而是專注于你的生意,多做善事,我才懶得管你!”
聽到吳勝這麽一說,徐志平心裏頓時長松口氣。
剛才他還真擔心吳勝會提出苛刻的令他難以接受的條件,比如讓他把他名下的财産轉移到吳勝的名下,卻不想吳勝的要求隻是讓他不要再做壞事。
“主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本本分分地做生意,絕對不敢再做任何壞事!”徐志平立即向吳勝保證道。
吳勝并沒有告訴徐志平,其實他的那股真氣隻是包裹住魂晶,并沒有把魂晶消除。
一旦讓他知道徐志平敢違背誓言,他會立即收回真氣,到時候徐志平就會被魂晶給折磨的活活癢死。
吳勝又跟徐志平交待幾句後,他便離開金勝大酒店,前往咖啡廳去見唐若薇。
直至現在,吳勝都覺得上天的安排真的好奇緣,他和薇姐不過是萍水相逢,也沒有想過進一步接觸。但是經曆昨晚的事情,他才知道薇姐的全名,竟然是華夏國知名連鎖藥店同濟堂,同濟集團董事長唐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