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隻得踩下刹車,在車頭即将撞向男子的千鈞一發之際停下,卻把那個灰衣男子吓得雙腿直哆嗦,險些沒尿出來。
“媽的!小子你找死啊!給我滾出來!”
灰衣劫匪滿臉怒容,動作粗魯地把車門給拽開,把槍口頂着吳勝的腦袋喝道。
吳勝慢悠悠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在吳勝走出車門時,旁邊那輛電視直播車也被迫攔了下來。
車裏陸續有人走出來,雙手抱着腦袋,滿眼都是驚恐不安之色。
“你在做什麽,報警啊,給我滾出來!”
或許是察覺到不對勁,剛才拿槍頂着吳勝額頭的灰衣劫匪一個箭步沖向電視直播車,一把從裏面那人的手裏搶過手機,并把報警的人也拽了出來。
“你放開我!”
令吳勝意外的是,說話的聲音竟然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嗓音很年輕很甜的女人。
女子被劫匪從車裏給拽了出來。
正如吳勝所猜測的那樣,女子很年輕,二十多歲的年紀,留着幹淨清爽的齊肩發,臉蛋化着精緻的妝容,胸前戴着記者證。
她穿着粉色小西裝,白色襯衣,下身是粉色一步裙,兩長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着,泛着絲絲性感。
一雙白色高跟鞋踩在坑窪不平的地闆上,顯得格格不入。
灰衣劫匪同樣被女子的氣質和容貌驚了下,聲音淫邪嚣張地說道:“啧啧,沒想到這車裏竟然還有一位漂亮的女記者,哥幾個,看來今天我們又有得玩了。”
其他劫匪邪惡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粉衣女記者,不時舔着嘴唇,恨不得立即上前把她給剝個淨光。
女記者顯然被眼前這個狀況給吓了一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這些兇悍的劫匪。
“大哥,有話好好說,要錢的,我可以給你!”
就在灰衣劫匪打量着女記者嬌俏的身子時,從直播車裏下來的一個青年男子跑過來,他雙手捧着一張銀行卡遞到劫匪面前。
灰衣劫匪瞄了眼青年男子,伸手拿過銀行卡,問道:“還挺識相的,這裏面有多少錢啊?”
“大概有三十多萬吧。”
青年男子見對方收下銀行卡,連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說道。
“三十萬,還挺多的,你是她什麽人?”
灰衣劫匪用戲谑的目光打量着青年男子,眼睛溜溜地轉着,似乎是在打什麽主意。
青年男子連忙說道:“她是我女朋友,這錢你們留下,放我們離開好不好,我們保證不會報警……”
話音未落,劫匪直接把槍口對準青年男子的額頭,一臉兇相地獰笑道:“區區三十萬,你們兩人隻能有一個離開,要麽你滾,要麽這個女的滾,你來決定吧?”
青年男子登時露出驚恐目光,深深地咽了口唾沫,扭頭看着女友,嘴巴哆嗦着。
劫匪伸手攬過女記者的小肩膀,扭頭看着她說道:“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平日裏跟你說多少甜言蜜語,真正到生死關頭,看看他是不是願意爲你去死?”
女記者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青年男子,晶瑩的眼花在眼眶裏打轉。
青年男子雙手緊攥成拳,用力咬牙,猛地轉身朝着來的方向拼命地逃去,很快便消失不見。
看着曾經海誓山盟的男友自己逃命,女記者留下哀怨和悔恨的淚水,可是她現在又能怎麽辦呢?
看到男子逃路,劫匪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因爲他知道他肯定不會報警,因爲他就是那種沒有膽的人。
灰衣劫匪将漂亮女記者強行摟在自己懷裏,得意而嚣張地說道:“現在看到你男朋友的真面目了吧,哈哈,我勸你還是跟了我吧,老子才是真男人。”
淚水沿着女記者的臉頰流淌下來,原本她出自京城名校,又有一位青年才俊的男朋友,又入職京城最好的電視台。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才剛剛構思好美好的生活藍圖,沒想到這一切在今天即将成爲泡影。關于劫匪綁架漂亮女性的新聞她也經常接觸,這些女性要麽成爲劫匪們的玩物,被他們肆意地蹂躏,要麽就被賣到偏遠地方,更悲慘是賣到暗無天日的地下情色場所,每日接待數不清的男人,過着生不如
死的生活!
漂亮女記者不敢想像她會是怎樣的結局,如果這些事情真的發生在她的身上,她恨不得讓劫匪一槍殺掉自己。
“咳咳,真男人嘛,或許有,但絕對不是你。”
正當灰衣劫匪一臉得意戲谑地看着女記者痛苦的表情時,耳畔突然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令他感到極爲不爽。
女記者連忙擡頭尋聲望去,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襯衣黑褲的男人,嘴時咬着一顆煙,露出冷漠而不屑的表情。
“媽的,我看你是找死!”
灰衣劫匪見吳勝竟然敢調侃他,臉色猙獰,立即舉槍對準吳勝砰的開了一槍。
啊啊——
漂亮女記者吓得捂緊耳光,緊閉着眼睛,不敢看眼前這個男人被爆頭噴身的畫面。
灰衣劫匪發出狂妄冷酷的笑聲,罵道:“讓你小子話多,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說罷,灰衣劫匪又用力抓着漂亮女記者的頭發,警告她也要乖乖的,不然剛才那個男人爆頭噴血的下場就是她的。
“厲害個毛線。”
就在漂亮女記者吓得情緒即将失控時,耳畔又再度響起那個男子的聲音。
灰衣劫匪臉色大駭,連忙擡頭望去,卻見那個男人依舊站在原地,嘴裏還是咬着煙,好像剛才那一槍根本沒有打中他似的。
“這……這怎麽可能!”
灰衣劫匪露出驚詫之色,再次握住手機,朝着吳勝砰砰地連開數槍,直至把子彈都給打光。
本以爲眼前這個男人會被自己打成篩子,沒想到他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吳勝擡手把煙拿下來,朝着劫匪吐了口煙霧,目光輕蔑戲谑地說道:“就這爛槍法還敢搶劫,是誰給你的自信和勇氣?”
眼前的詭異場景令灰衣劫匪驚征在原地,他想不通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怎樣避開他的子彈。
他的槍法絕對沒有吳勝說的那麽爛,畢竟他是經常握槍的老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把所有的子彈都給避開了!
兩人的距離不過兩米而已,世界上會有人在這麽短的距離避開子彈嗎?
灰衣劫匪徹底陷入魔征,發出驚恐的吼叫,從腰間摸出匕首,像是瘋一般地朝着吳勝揮刺過來。
吳勝冷哼一聲,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猛地一論,直接把灰衣劫匪的身子掄了一圈。
灰衣劫匪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坑窪的地闆上,他的右臂也被徹底擰斷,角度詭異地被扭在後背上。
察覺到這裏情況不對勁後,其他劫匪立即放棄看守人質,紛紛湧過來。
吳勝先是用真氣将三個持槍的劫匪給爆頭幹掉,然後從灰衣劫匪的手裏接過匕首,迎向其他持刀的五個劫匪。
沒人看到吳勝究竟是如何出手的,隻看到一個身影如閃電般在他們五人身旁劃過,然後他們五人就像是被點穴似的征在原地,紋絲不動。
五人的脖頸漸漸浮現一道紅線,然後撲哧一聲噴出一股血,猝然倒地。
轉眼間的功夫,九個持刀拿槍的劫匪竟然被解決了,簡直令人無法想像。
衆人質神色驚愕地盯着吳勝,就跟看華麗的動作電影一般,半晌沒有反應回來。
漂亮女記者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吳勝,櫻桃小嘴張開,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吳勝沒有理會衆人而是走到那個灰衣劫匪的身旁,一腳踩着他的胸口,把他臉上黑巾給揭下,赫然露出一張黝黑粗糙的臉龐。
這張臉龐再沒有絲毫猙獰之意,反而被驚恐畏懼的表情充斥着。
“你……你是人是鬼?”
盯着吳勝半天,灰衣劫匪才嘴唇哆嗦着問道。
吳勝呲牙笑道,拿着那張銀行卡拍着他的臉說道:“對善良的人來說,我隻是個人,而對你們這種人而言,我就是鬼,一個索命的惡鬼!”
灰衣劫匪倒吸口涼氣,眼睛突兀地瞪起來,神色驚恐地說道:“饒命……求求你放過我……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包括這個女人!”
“你有的選嗎?”
吳勝目光冷漠地說了句。
灰衣劫匪登時不敢再吭聲,滿臉透露着驚恐畏懼之色。
九個人啊!
原以爲他們這是個非常強大的團夥,有槍又有人,還有不少人是經過訓練的殺手,就連警方面對他們都很棘手。
本來這次出來搶劫隻是活動下筋骨,好到京城去幹一票大的,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男人瞬間給解決了。
到底是他把世界想的太天真,還是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還要瘋狂!
吳勝擡起手指頂着灰衣劫匪的額頭,表情戲谑地說道:“現在你的命在我的手裏,你要拿什麽來換呢?”
“我有錢,這是我的錢,我全都給你!”
一向最擅長搶劫别人的劫匪此刻掏銀行卡的速度比普通人還要熟練,一下子把五張銀行卡全都擺放到吳勝面前。按他的話說裏,這五張卡裏足足有三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