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走到穆超群身旁,将玄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神情冷漠地盯着他:“你還有什麽遺言?”
“求……求你饒過我……”此時穆超群腦海一片空白,武道六重境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他追求的半輩子都沒有達到,而眼前這個年輕僅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就輕松達到,這讓他感覺到深深的絕望
,現在他唯一的追求就是想活下來。
吳勝沒有給他機會,直接揮刀将他的首級斬下,然後将他和另外兩個昆侖派長老一齊踢下山谷。
殺掉這三人後,吳勝前往昆侖派弟子聚集的地點走去。
既然昆侖派要與他爲敵,那就要做好被滅門的準備。
他可不是那種别人欺負上門,還叽叽歪歪的類型,要殺就殺個徹底,寸草不留!
……
昆侖派的門人此時都聚集在山腳下的一個木屋裏。
陸巧蕊就被捆綁關在木屋的牆角,其他昆侖派門人紛紛在木屋裏把酒言歡,等待着掌門和兩個長老的消息。
隻要吳勝被殺的消息傳下來,他們立即就開始更加野性的狂歡。
明心齋的武功雖然不怎麽樣,但她們的女弟子卻是生的水錄,玩完這個陸巧蕊之後,他們下個目标就是把明心齋給一舉鏟平。
谷子楓是昆侖派青年弟子的大師兄,他也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神情倨傲,不時端起酒杯狂飲。“大師兄,你什麽時候才能把司馬慧那個女人搞到手啊?”之前被吳勝扭斷胳膊的張俊良湊了過來,他的右臂纏着厚厚的繃帶,左手拿起酒壺給谷子楓的杯中添滿酒,笑容
淫邪地問道。
谷子楓得意地笑道:“一個月之内,我必能把那個女人拿下。”
“好,果然不愧是我昆侖派的大師兄,就是這麽自信!”張俊良用左手朝着谷子楓伸出大拇指,而後他扭頭瞪着陸巧蕊,恨得牙根直癢癢:“媽的,這個臭女人的男人把我的胳膊差一點扭斷,要不是當時我喝醉了,我非打斷他的
腿不可,等會收到消息後,我要第一個把她上了,讓她替她的男人感受我的憤怒!”
聽到張俊良這麽一說,谷子楓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發現已經過去将近一個多小時,爲什麽他們的掌門還沒有消息傳過來呢?
谷子楓可不相信三個武道五重高手還殺不了一個吳勝,就算他真能殺得了千鶴塢的謝曉鋒,但面對兩個長老和一個掌門,就算是飛龍谷的範玉龍都不敢說自己能夠穩赢。
“嗚嗚……”
陸巧蕊的雙手雙腿都被繩索給綁着,嘴巴還被貼着一條膠帶。
本來她是昏厥在屋角,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被綁了,拼命地掙紮着,卻發現繩索格外結實,根本掙不脫。
聽到陸巧蕊的掙紮聲,張俊良就火冒三丈,面目猙獰地沖她喊道:“給老子閉嘴,要是再敢吭聲,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陸巧蕊從小就生活在明心齋,被師傅當成親女兒般養育,她唯一接觸的男人也隻有兩個。
一個是吳勝,另一個就是莫欣的父親莫立群。
這兩人對她都非常好,哪裏見過眼前這些男人,就好像是兇神惡煞一般。
直吓得她不敢再吱聲,漆黑的大眼睛透露着驚恐目光。看到陸巧蕊像是受到驚吓的羔羊般不敢吱聲,張俊良更是感覺心癢難耐,尤其是想到她就是吳勝的女人,更是恨不得立即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掉,然後将他對吳勝的憤怒
全部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端着幾杯酒喝個淨光,張俊良的臉色再度浮現一層紅光,猛了站了起來,直接就朝着陸巧蕊大步走過去。
谷子楓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其他弟子看到張俊良過去,立即在四周開始起哄起來,根本沒人替陸巧蕊可憐。
如果不是他們在門派中的身份低微,恐怕他們會比張俊良更加瘋狂。
陸巧蕊見張俊良表情猙獰地朝自己走過來,拼命地扭着曼妙的身子,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可是她現在的位置就是屋角,即便是掙紮着後退,卻也沒有退路。張俊良蹲在陸巧蕊面前,伸手将她臉上的膠帶取下,露出猙獰冷笑道:“你給我聽好了,你所指望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我師傅和兩個長老已經把他殺的渣都不剩下,識相
的就好好服侍我,要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不會的,吳大哥他不會死的!”
相較于自己即将被侮辱,陸巧蕊更加難以接受吳勝會被殺,那麽厲害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被殺。
可是如果真的像這個人所說的,吳勝是被昆侖派的掌門和兩個長圍攻,那無論他再怎麽厲害,也絕對不可能平安脫險的啊!
啪!
張俊良擡手給了陸巧蕊一記耳光,冷聲罵道:“都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等一會兒那個吳勝的屍體運回來,我就拿他的腦袋當夜壺用……”
咕噜!
說話間,一個球形東西将木屋的窗口撞開,然後直接滾落到人群中。
衆人被突然扔進來的東西吓了一跳,趕緊四下尋找着那個球狀玩意。
終于有個昆侖派弟子在身旁摸到了那個東西,隻覺得雙手粘呼呼的,趕緊擡手察看,發現雙手布滿鮮血。
再低頭看向那個球狀物體,發現竟然是個人頭!
發現是人頭後,那個昆侖派弟子吓得尖叫一聲,一腳将人頭踢過去,正好滾到張俊良面前。
張俊良略有些醉意,還以爲是個球,于是直接拿了起來,卻見是個血淋淋的人頭。
再定睛一看,那人頭不是别人,正是昆侖派掌門穆超群。
“掌……掌門的人頭?”
張俊良吓得醉意退散,一屁股坐倒在地,雙手一松,人頭跌落在地。
借着燈光,穆超群的人頭清楚地呈現在衆人面前。
谷子楓見狀吓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人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驚呼道:“這怎麽可能……掌門竟然死了……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測湧向谷子楓的心頭。
沒過多久,谷子楓的猜測成爲現實。
木屋門外伫立着一個身影,一個如同死神修羅般的人影,正是吳勝。吳勝隻是單獨一人站在屋外,而屋裏的昆侖派弟子至少有二十多人,可是屋裏的那些人卻吓得臉色蒼白,一個個如喪考妣,甚至有人雙手哆嗦的連劍都拔不出來,還有的
人直接吓得尿濕了褲子。谷子楓的臉色同樣難看之極,他本以爲吳勝的實力也就是那麽回事,甚至還想今晚一同參加伏擊吳勝的行動,卻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麽的可怕,簡直就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