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殺人如割韭菜
瘦子還告訴吳勝,他和胖子到蘇南市後就被朱文化發現,他逃脫出來後,正好遇到同樣逃出來的朱燕,于是他就将朱燕安排在一個蘇南市西效一個廢舊倉庫,然後喬裝成一個流浪漢遊蕩在朱家附近,希望能夠遇到吳勝。
“走,先帶我去找朱燕!”
本來吳勝隻是讓宋康德把朱文貴和朱文化兩人抓起來,再把盛佳集團判給朱家母女就完事了,卻是沒想到這個朱文化竟然這般作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氣,還有那個秦家,三番四次找他的麻煩,看來有必要要好好敲打他們一下。
瘦子知道他想要活命,那他就必須全力配合吳勝,否則面對朱文化的追殺,他根本活不了。
在瘦子帶領下,吳勝很快就來到蘇南市的西效舊倉庫,看到躲在裏面的朱燕。
“吳大哥……嗚嗚……”
看到吳勝出現,朱燕像是看到親人似的撲了過來,緊緊地抱着,淚珠撲簌簌地流淌下來。
朱燕是朱雀的妹妹,同樣也是吳勝心疼的妹妹,他輕輕地撫着朱燕的柔軟頭發,安慰道:“小燕不怕,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們,我會把你媽媽和姐姐救出來的。”
朱燕在吳勝的安撫下,抽泣聲漸漸停了下來,然後将家裏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朱燕說的比瘦子要詳細的多,同樣也讓吳勝更加清楚事情的整個經過。
原來那個秦延宏是個色膽包天的大淫賊,他将朱雀和周慧嫒抓走并不是要把她們交給警方,而是相中她們的美色。
雖說朱文化的女兒朱婷婷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可是跟朱雀相比,她的姿色還是差了很多,而且周慧嫒雖然年紀已有四十多歲,但保養的非常好,秀氣端莊,同樣讓秦延宏那個淫賊性趣不減。
“混蛋,秦延宏,老子要不把你皮剝了,我就不叫吳勝!”
得知秦延宏的抓走朱雀和周慧嫒的真正目的後,吳勝神情登時變得猙獰恐怖,厲聲怒喝。
瘦子連忙告訴吳勝,秦延宏暫時還沒有對朱雀和周慧嫒怎麽樣,因爲他知道這個人有個癖好,就是喜歡母女一起搞,而且還有一些強迫症。
這些天滿大街都是秦延宏的人在找朱燕,估計多半是因爲強迫症發作,非要湊齊三人才覺得有趣。
更何況秦延宏是個極度自負的人,他親自插手之後,自然不會覺得還有人能翻天,所以他并不介意多留朱雀和周慧嫒兩天時間。
吳勝覺得瘦子的話很有道理,臉上的怒意有所緩解,卻是發現這個瘦子倒也是個人才,頭腦清晰,分析問題同樣是一針見血,是個可用之材。
噔噔噔!
就在這時,倉庫外面突然響起一連串的急促腳步聲。
瘦子臉色大變,立即吵到倉庫門口朝外望去,然後滿臉驚恐地朝着吳勝喊道:“吳先生……是青竹幫的人……他們找到這裏來了!”
“青竹幫是什麽?”
得知青竹幫的人找過來,朱燕有些害怕地挽着吳勝胳膊,而吳勝卻對這個幫派有些陌生。
瘦子急忙将倉庫門給頂住,他告訴吳勝,青竹幫是蘇南市最大的幫派組織,朱文化就是讓這些人來追殺他和胖子的,而且現在滿大街找朱燕的人大多數都是青竹幫的手下。
轟隆!
雖然瘦子把倉庫門給頂住,可還是架不住外面那些人硬闖,倉庫大門登時被撞開,摔在地闆上。
瘦子支持不住,隻得逃回到吳勝身旁,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倉庫大門被撞開後,十餘名穿着青衫的男子沖了進來,手裏抓着開山刀,分别站成兩列,給中間留出一條道。
“靳勇,你他們還真是能逃啊,竟然躲在這種鬼地方,真讓老子好找!”
很快,一個渾身文身的粗壯男子大步流星從倉庫外面走了進來,臉龐黝黑如墨,下巴留着粗糙的胡子,一雙眼睛極其乖戾地盯着瘦子。
不過文身大漢很快就把視線從瘦子身後轉移到朱燕身上,神情頓時變得無比激動,一臉狂喜道:“哈哈,這下老子發達了,我還以爲隻有靳勇你一個人躲在這裏,沒想到還有朱燕這個丫頭片子也在這裏,要是把她交給秦少,那老子今後也就是秦少的人了,真是一石二鳥啊!”
說着,文身大漢直接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抓向朱燕,根本沒把吳勝放在眼裏。
文身大漢剛剛伸出抓過來,途中就被人握住手腕,不禁一愣,朝着握他手腕的男子斜掃了眼,咧着嘴罵道:“媽的,給老子把手松開,聽到沒有,要不然老子把你這條胳膊給廢……”
咔嚓!
吳勝直接向上一拗,将他的右手伸手整個折斷,然後又在文身大漢的身上補了一腳,直接将他踹得倒飛出去。
這一腳吳勝同樣沒有運用真氣,但還是把他踹得撞在十米開外的倉庫牆壁上,發出轟隆的一聲響。
一腳就把文身大漢踢飛十多米,在場衆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人有這樣的腳力。
文身大漢後背撞在牆壁上,把倉庫牆壁都撞出一個坑,嘴角都滲出一絲血沫出來,伸手從旁邊一個手下手裏搶過一把開刀山,朝着吳勝呲牙咧嘴地罵道:“你他媽敢打老子,非把你皮剝下來不可!”
不等文身大漢左手拿刀劈過來,吳勝早就身影一晃閃在他面前,再度出腳将他踩回牆壁上,并且從他手裏把開山刀搶了過來,架在他脖子上。
文身大漢被吳勝閃電般的身手給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複過來,瞪着吳勝罵道:“小子,老子可是青竹幫幫主何遠的弟弟何近,你他媽動我一下試試,老子讓你全家死……”
死字剛說出來,文身大漢的身影就戛然而止,他的脖子像足球似的從脖子上滾落下來,鮮血如泉水般沿着脖頸噴出來,直把身後衆青竹幫小弟吓得目瞪口呆。
吳勝一腳把何近的屍體踢翻在地,然後走進對面那二十多名青竹幫成員之間。
吳勝隻是随意地揮着刀,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就跟割韭菜一樣,随意地揮了幾揮,然後就見那些青竹幫小弟脖子紛紛開口,噴出一股鮮血後轟然倒地,沒人一個活着。
鮮血很快就把倉庫門口的地闆鋪成紅色,連自認爲殺過人的靳勇都不禁想要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