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又見一塊天養石
不過在看到吳勝跟她使眼色時,女子立即醒悟過來,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竟然又一下子撲倒在吳勝懷裏道:“相公,是我不好,我沒能伺候好公婆,家裏發生一場瘟疫,公婆他們……他們都去世了……嗚嗚嗚……”
雖然隻是演戲,可是當聽到女子後面說的那些話時,吳勝感受到她的真情流露,看來她确實是從老家逃出來投奔他相公的,隻是她相公沒找到,反而被壞人給纏住了。
雖然女子臉上塗着鍋底灰,但吳勝卻是知道這個女子長的很清秀,甚至可以說是個相當标緻的美人。
“媽的,不要以爲你是康府的人就敢阻攔我們,我們梁家可是你們得罪不起的,識相的就趕緊滾!”雖然這兩個男子口口聲聲聲粱家是康府得罪不起的,但他們同樣也有些忌憚,否則以他們雙手沾血的殺性,早就揮刀砍過來了。
女子聽聞身後男子的話後,雖然臉上塗着灰,還是露出蒼白之色,握着吳勝胳膊的手更加緊了些,生怕吳勝會真的松手不理會她。
吳勝冷冷地盯着兩人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讓我滾。”
雖說對康家有些忌憚,但黑衣男沒想到吳勝竟然這麽不識擡舉,再加上周圍隻有他們四人,兩人對視一眼,登時目露兇光,揮刀就朝着吳勝劈過來。
這兩個黑衣人僅是普通的武者,别說修煉古武,連丁點内氣都沒有。
吳勝隻是揮了揮手,一道白光就在兩人脖子上抹了下,帶起兩篷鮮血,那兩人滿臉不敢相信地摔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再也沒有動靜。
當兩個黑衣人揮刀砍向吳勝時,女子本想提醒吳勝小心,可等她剛剛張開嘴,吳勝就已經把他們殺了,驚的她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殺掉兩個黑衣人後,吳勝在他們身上搜索了下,找到兩個錢袋,裏面裝着五六枚金币,還有幾十枚銀币和銅币。
除了錢袋外,還有兩個身份牌,可惜的是,吳勝不能這樣的身份牌,隻得長歎口氣。
兩道天罡真火祭起,剛才還是活生生的兩個黑衣大漢,轉眼間就化爲兩撮飛灰,消失不見。
“你……你……”
女子見吳勝竟然能夠憑空燃起火焰,圓溜溜的大眼睛登時睜得圓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吳勝呲牙笑道:“你不用擔心,其實我是康家請來變戲法的,憑空做個火出來都是小意思。”
聽聞吳勝是變戲法的,女子眼睛中的驚詫之色漸漸消散。
畢竟康家是丘化鎮的大家族,請幾個變戲法的在家裏表演也是理所當然。
女子上前朝着吳勝盈盈施了一禮,滿含感激地說道:“公子,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被那兩個歹人給害了。”
“舉手之勞而已,我看你還是盡快去找你的家人吧。”
吳勝現在隻想快點找到那些能夠辦假身份牌的人,他可沒時間再拖下去,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就有人查到康府,雖說康府在丘化鎮還是很有地位的,但是地位再大也大不過星宿宗這種頂級宗門啊!
吳勝跟女子囑咐了兩句,就要繼續沿着巷道去找人。
豈料那個女子并沒有離開,而是跟在吳勝身後,不管他走到哪裏,那個女子就跟他到哪裏。
吳勝最後實在有些郁悶,于是站停下來問道:“你不去找你的家人,你跟着我做什麽啊?”
滿臉鍋底灰的女子搖搖頭,眼淚飽食淚水地啜泣道:“公子,我叫施靈芸,我沒有家人了,我家裏爆發一場瘟疫,我的家人都得了重病去世了,我也生了病,本來我相公說要到丘化鎮給我買藥的,可是他一去就是兩年,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就自己出來找他了。”
買個藥要出去兩年?
吳勝對施靈芸的相公充滿疑惑,要麽他在買藥的途中被殺了,要麽他知道施靈芸的病是治不好的,找個借口抛下她走了。
想到這裏,吳勝眼前登時靈光一閃,既然施靈芸的相公找不到了,那自己能不能冒充下她相公呢?
既然她相公說要到丘化鎮來買藥,說明她的老家距離丘化鎮并不遠。
如果她相公真的打算抛下她,肯定是走的越遠越好,絕對不可能再出現在丘化鎮附近。
當然,如果她相公真的在買藥途中發生意外,自己冒充他更是沒有任何危險。
與其讓别人幫忙辦個假身份令牌,何必不找個更穩妥的辦法呢。
施靈芸。
吳勝沒想到這個穿着粗布麻裙的女子竟然有這麽一個靈秀的名字。
不過當吳勝的視線落到施靈芸的身上時,一下子就被她腰間的一個錦囊給吸引住。
他明顯感覺到一股股靈氣透露出來,這種感覺跟吳勝得到天養石的感覺差不多,也就是說,施靈芸的錦囊裏肯定有一塊靈石。
想到這裏,吳勝突然問道:“剛才那兩個人爲什麽要追殺你?”
施靈芸立即從腰間解下跟她衣服非常不相襯的錦囊,從裏面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姓梁的公子看到我這塊石頭,所以他才派人想要搶走它的。”
當施靈芸把錦囊解開時,吳勝終于可以肯定,這确實是一塊天養石,确切地說是一塊靈石。
施靈芸沒有注意到吳勝的表情變化,而是繼續說道:“我父親是一個老中醫,這塊石頭是他在我老家一座山上采集到的,他覺得這石頭能養人,所以就把它送給我,讓我戴在身上,還讓我不要輕易拿出來示人。”
說着,施靈芸将手裏的靈石遞到吳勝手裏道:“公子你剛剛救了我,我身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就隻有這塊玉石,要是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就把它送給你。”
說實話,面對這種能夠提升修爲的靈石,吳勝是求之不得。
可是他也知道,這靈石是施靈芸的父親送給她的,對她的意義非凡,他自然不能收下。
吳勝把石頭重新放回到施靈芸的手裏,笑道:“這玉石是你父親給你的,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呢,何況這也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一個念想。”
“可是我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報答公子……”
那個姓粱的看到玉石後就立即派人過來搶,施靈芸不蠢,她就算不知道這玉石是什麽,也知道它的價值非同一般,要不然那人也不會跟蹤她一路來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