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話是那麽說,對方卻也不準備直接放棄。
“相思引”的優勢和缺陷,都在于一個“同步血量”。
用得好,是絕對的壓制;用不好,就是來自羁絆的反噬。
蘇止前期,用得确實不錯。
也因此讓東方不敗直接起飛——雖然至今,對方甚至蘇止本人,都沒搞清楚爲什麽起飛的竟然是東方不敗。
不過雖然如此,對方卻依舊沒有到不能打的地步。
東方不敗确實起飛,但ad針對起來其實并不難。
尤其是,段譽的一陽指“灼燒”雖然不能和段正淳一樣疊加,卻可以被段正淳的二技能一同引爆。
隻要段正淳能夠穩定針對東方不敗的話,作爲一個缺少對技能型攻擊免傷的ad,就會很難受。
而且人頭差如今也并不算太大。
2-7算個啥,玩lol的時候更大差距都見過翻盤的來着。
至于“相思引”——對方現在已經不打算分散了,要準備直接進行群體作戰。
任你血量同步如何操作,團戰卻也相當于沒有。
甚至還會拉低單一人物的血量回複。
讓原本優勢的角色,因爲劣勢角色的情況而喪失優勢。
所以,對方要堅持到團戰。
或者更幹脆點,對方要強行勾起團戰!
已經不在乎時機了,段譽剛剛開啓大招,對方就已經徹底放棄了上下兩路,直接擺陣中路開始準備橫推。
單純點來說,基本上也隻有這麽一個希望了。
期望蘇止對“相思引”判斷失誤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保持穩定的人物羁絆狀态,完全能讓所有人都無法打破。
除了團戰都削減“相思引”的效果,其他任何方式都是徒勞。
“怪不得都喜歡人物羁絆呢。”對面似乎是個話痨,“如果下次玩自定義遊戲的話,能不能放出來給我爽一下?”
蘇止沒有第一時間回複。
“自定義,會有正式對局的效果嗎?”他轉頭問小精靈。
“自定義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友情模拟戰,一種是死鬥。”小精靈搖搖頭,“模拟戰不會有任何獎勵和懲罰,但死鬥會加大各種基礎懲罰力度,而且獎勵比起正式對局維持不變。”
随後它又繼續補充了一句“在召喚師等級升到b之後,戰敗獎勵将會大大增加的。”
畢竟,上一次升級大多召喚師的修爲還在武俠水準,遊戲不會直接将懲罰提升到讓人無法承受的地步。
而這次能升級的,基礎修爲也該在高武之上。
再不升懲罰,遊戲真就成送福利的了。
蘇止點頭,迅速在公頻上打出這麽兩句話
“自定義的話多少次都沒問題的。”
“就當我還你人情嘛。”
沒錯,場面話。
自定義沒有懲罰和獎勵,多少次蘇止都沒損失的。
最多就是抽出幾分鍾選個人。
“召喚師大人,您和對面真的都很不要臉呢。”小精靈十分無奈地吐槽到。
蘇止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它的小腦袋。
“出門在外要什麽臉,我真要臉的話能赢到現在?”
小精靈無言以對。
對話之中,團戰已然開啓。
雖然這場團戰跟鬧着玩差不多。
誰見過,在中路雙方一塔前進行的團戰?
除了一級團。
蕭峰和童姥果斷承擔起前排的任務。
在童姥大招命中鬼王并一技能沖過去之時,蕭峰硬扛着傷害沖進去将東方不敗抓到了己方大團近處。
就在這麽一瞬間,段譽、段正淳同時開啓大招和一技能。
就算東方不敗身負閃避,對付技能也着實無力。
何況現在,他根本沒來得及疊加被動。
血量瞬息掉下80。
鬼王擺脫童姥,一技能沖擊蕭峰,然後大招直接開啓。
四靈血陣陣内敵方受傷将有30轉化爲己方生命!
東方不敗三技能拉開距離,不要命似的一技能賣血求輸出。
兩秒内打下了段譽20的血量。
段正淳抓準了機會,再次甩出一個一技能,随後果斷二技能沖過去将之引爆。
東方不敗血量瞬間掉下30!
段譽六脈神劍瘋狂輸出,力求要在他一技能結束前将他斃命。
可是,東方不敗大招開啓。
花瓣引爆回血,加四靈血陣回血——在對方的連續攻擊下,硬是回複到了35。
也就在這段時間内,張小凡三人沒有突後排,直接在和蕭峰、童姥進行格鬥。
或者說,除了陸雪琪之外,另外兩個也沒有突後排的能力。
可在這種情況下,陸雪琪突後排有些危險。
被蘇止直接制止了這個想法。
東方不敗依舊在和段譽對拼攻勢。
鬼王直接吞掉了段正淳,因而段譽在東方不敗一技能結束前,即使有王語嫣的護盾血量也直接掉到了30。
段正淳放出,目标依舊在東方不敗身上。
他現在畢竟已經隻有20的生命值了。
于是,在段譽死、段正淳殘之後,四靈血陣消失。
東方不敗終于被斃命。
鬼王開始和段正淳戰鬥起來。
前排的蕭峰和童姥,就算在蘇止這邊三人沒有任何适配性的技能流程之下,也已經岌岌可危起來。
“……”蘇止本來想指揮些什麽來着,後來發現好像沒話說。
“你選王語嫣有點不太好了啊。”
他在公頻上說到。
之前就說了,這種輔助适合很騷很能苟的ad。
而且掌控不好的話,遇到逆風根本就沒法繼續下去。
現在,明顯就是下路劣勢還掌控不好。
或者更現實一點說,王語嫣本來就該幹脆去附身蕭峰的。
雖然段譽可能會更不開心。
“我算是服了。”
對面這次貌似是真的不抱希望了。
“選人确實有錯,不過我就不該想要利用你那個‘相思引’。”
或者說,就算是把利用點調到中上兩路,也可能比在下路進行安排更加好那麽一些。
僅僅是在下路失敗一次,結果整個就沒辦法翻盤了。
“你推吧。”對面幹脆至極,“這是我打過最憋屈的一場了。”
蘇止嘴角扯了扯。
巧了,這也是他至今以來打過的,最莫名其妙的一場。
比如這個團戰,完全就是不必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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