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天低頭看去,胸口上不知何時多了半截刀刃,傷口正在向外噴着鮮血。
噗嗤……
血刃歸鞘,也讓雲頂天很清楚對自己下手的那個人。
“雲翳?爲什麽是你?”
說起這雲翳,其實還算得上是絕頂天的表弟,算是一家人。
他考慮過這些人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但從來沒有考慮過雲家的人,竟然會和魔修勾結。
“表哥,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太優秀了……”
“我?”
雲頂天的氣力伴随着鮮血,從傷口流出此時的雲頂天已經感覺有些眩暈。
“你是不是認爲自己對我特别的好呀?你一直照顧我,幫助我……”
雲翳一邊說着,一邊慢條斯理的退出了衆人的包圍圈。
“可你不知道的是你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你……”
“你知道你爲什麽會有今天嗎?那是因爲……”
雲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人一道雷光所掠過。
“要打就打,廢這麽多話幹什麽?”
别人或許還在猶豫,但趙星辰不會,反正和他無親無故,殺了也就殺了。
“我剛才說什麽來着?你背後的這些人有奸細,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原本有着趙星辰和雲頂天,兩人或許還能對付這個魔修首領,可是現在。
趙星辰一個人是萬萬比不過魔修首領的,除非在北鬥秘境裏面一樣使用燃魂秘術。
可這種秘術的不可抗力實在是太多了,一個不小心就是灰飛煙滅。
“趙星辰?”
“叫我幹什麽?有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麽保住你的命……”
趙星辰的目光閃爍,如今的他已經陷入了困境,想打破僵局,似乎隻有一條手段。
“其實你想殺我對不對?”
“沒錯……”
趙星辰直言不諱。
如今的雲頂之奕已經不再是助力,反而是一個拖累留之無用。
如果趙星辰幹掉他,奪取妖靈,實力必然暴漲,或許趙星辰就能夠殺出重圍。
“我可以把身上的妖靈都交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好意思,我沒有心情……”
如果時間可以,趙星辰倒是不介意聽完,可惜旁邊還有一個魔修虎視眈眈。
趙星辰已經等不及了,直接一刀将其枭首。
雲頂天倒也沒有抵抗,像是認命了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回宗門看一看,什麽都不做也可以,回去看一看……”
這就是雲頂天留下的最後的話。
雲頂天一身的力量便已經歸了趙星辰。
“天哥……”
“雲師兄……”
“我殺了你……”
衆人向着趙星辰沖了過來,去哪裏奈何得了趙星辰?
趙星辰的實力本來就比他們強,吞噬了雲頂天的妖靈之後,更是突破了天際。
“紫龍吟……”
一條神龍沖上雲霄,一個神龍擺尾,并将衆人打得血肉橫飛。
“你以爲你們跑得掉嗎?”
三昧真火席卷而出,待到歸來的時候,他們的妖靈已經化作了趙星辰的養料。
“好家夥,真的是夠狠的,你比我這個魔修更像是一個魔修……”
魔修首領鼓着掌,向着趙星辰走過來,似乎對趙星辰的所作所爲頗爲欣慰。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你這樣的人一定會得到教主賞識的……”
“沒興趣,而且你也是我的養料……”
趙星辰身上雷光閃動,整個人直接撞向了那魔修首領的懷中。
“他們都死了,我看你這次上哪去換心?”
“心?”
這魔修首領的心髒再次被趙星辰捏爆,可他卻絲毫不爲所動。
“你這裏不是還有一顆嗎?”
在趙星辰捏爆了魔修首領心髒的時候,趙星辰的心髒,已經落入了對方手中。
“我沒有了,心髒不會死,可是你呢?你死定了……”
魔修首領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甚至開始放聲咆哮。
“哦?什麽?當真以爲自己是不死之軀了?”
魔修首領被趙星辰所打斷。
“什麽?你還活着?”
“你以爲呢?”
一道火柱沖天而起,直接将這魔修首領燒成了灰燼。
他恐怕到死都沒想到,不光他有的不死之軀,趙星辰也有着半屍的體質。
雖然不至于能夠完全擺脫心髒,但是短時間内倒也不會緻命。
不光如此趙星辰的三昧真火也非凡物,可以焚盡這世間的一切。
雖然趙星辰還未将其培養成攻,但是有着那麽多妖靈作爲祭品,威力自然是大增。
如此強悍的對手,甚至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還是不要這麽狂妄……”
如果這魔修首領再小心一點的話,趙星辰恐怕就開始燃燒自己的身體了。
但是沒有如果。
此時的趙星辰是真正的勝利者,用手中的長刀撐起自己的身體,來到雲頂天面見。
将其刨腹挖心,然後将那顆還未冷卻的心髒放到了自己胸膛。
細密的血管如同蟲蟻般蠕動,将那個心髒牢牢包裹沒一會兒,便已經恢複的跳動。
擺脫生死危機之後,方簡單辨别的一個方向,便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那裏是真武宗的方向,也是雲頂天最後的執念。
雖然知道那裏現在定然是水深火熱,是非之地,但趙星辰還是決定向前。
不爲别的就憑這雲頂天,并沒有要他的命,反而将自己的妖靈拱手相讓。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趙星辰恐怕都沒有機會與魔修首領決戰,就要死在雲頂天手中。
而且趙星辰能夠活下來,也是因爲雲頂天的心,趙星辰這已經是欠了他兩條命了。
“我隻有一條命,全都還你不太可能,但我願意完成你最後的遺願……”
趙星辰邁着蹒跚的步伐,踉踉跄跄的走到真武宗。
當他歸來的時候,真正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隻留下了一片狼藉。
原本好大的宗門已經破敗不堪,很多地方還是燃燒着熊熊烈火。
不知道多少寶貴的書籍,珍惜的材料被毀于一旦。
宗門内的弟子也是死了死傷着傷,幾乎看不着活着的人。
“哎,看來這東西也沒有用了……”
趙星辰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用腳踩碎。
從今天開始,他便與這真武宗再無瓜葛。
是時候該離開了。
“趙星辰,是你嗎?”
趙星辰猛地回頭,又是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