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
蘇羽墨瞪大了眼睛,原來王楚英認錯是爲了這個。
“你怎麽可以這樣?”
蘇羽墨氣的都哭了。
自己怎麽攤上這麽一個娘!
也難怪葉離會把她給丢出去!
“我怎麽了?我這是爲了你好,爲了我們一家好!”
王楚英臉色一闆,“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你知道葉離爲了我已經付出多少了嗎?”蘇羽墨氣的渾身顫抖!
“他付出個屁!”
王楚英撇撇嘴,“這一切都是我們的,跟他有屁的關系!”
“你太無恥了!”
蘇羽墨恨恨的罵了一句,把王楚英給推出了門,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你……”
王楚英氣的不得了,自己這個女兒,怎麽就這麽不争氣呢。
第二天一早,葉離去給蘇羽墨道歉。
雖然蘇羽墨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女人都是這樣!
現在蘇羽墨沒有了一切,住在葉家,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所以,她的内心非常的敏感!
蘇羽墨沒有理會葉離的道歉,哼了一聲出門去了。
葉離笑嘻嘻的,也不介意,女人生氣啊,就得慢慢哄!
到了晚上的時候,蘇羽墨回來,告知葉離一件事!
她要考舉人!
“靠舉人?”
葉離忍不住一愣。
“我是不會寄人籬下的!”
蘇羽墨語氣倔強,然後就進屋去了。
葉離苦笑搖頭。
蘇羽墨就是這個脾氣啊,太好強,讓她待在葉離家裏,她會覺得自己寄人籬下。
其實,如果沒有王楚英也還好。
偏偏有王楚英這麽一個極品母親,蘇羽墨隻能是自強!
以蘇羽墨的實力,葉離倒是不擔心她考不上。
王楚英聽蘇羽墨說要考女舉人,也是十分支持。
蘇羽墨成爲了女舉人,地位就又提升了一層,以後就可以找個更好的丈夫!
蘇家,現在正在焦頭爛額之中。
四海錢莊已經是來過人了,勒令他們償還第一批的利息。
如果要是拿不出錢來,那麽,藥場就要歸四海錢莊所有了。
第一期的利息,蘇家是拿得出來的,但是,藥場現在已經是一個無底洞,就算是把蘇家剩下的錢全部都給填進去,也是不夠。
所以,最終他們隻能是放手,讓四海錢莊收走藥場。
在收走之後的第一時間,四海錢莊就派人來通知了葉離。
從今天開始,這藥場就是葉離的了。
“過幾天,就是羽墨的生日了,嗯,正好送她一件禮物!”
葉離悠悠的想着。
王楚英這幾天消停了不少,爲了避免沖突,葉離讓她和蘇渙單獨住在一個院子裏,單獨吃飯,單獨出入,省得和葉君正、孫思梅碰到。
這一天,葉離送蘇羽墨出門,剛剛到門口,王楚英卻是攔住了葉離。
她一臉笑語盈盈,看的葉離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
自從葉離認識王楚英,她就從來沒有對自己笑過。
她現在這樣笑容滿面,葉離感覺實在是有些驚悚。
“娘,你要幹什麽?”
蘇羽墨皺眉道。
“去,我跟葉離說幾句話!”
王楚英把蘇羽墨扒拉開。
蘇羽墨退開兩步,卻是站在一邊沒有走。
她對王楚英太了解了,王楚英對葉離那是厭惡的不得了,現在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肯定是無顧獻殷勤,非奸即盜。
“什麽事?”
葉離淡漠問。
“葉離,你知道過幾天就是羽墨的生日了吧?”
王楚英笑嘻嘻的道。
“知道啊!”
葉離道。
“那你給羽墨準備禮物了嗎?”
王楚英笑的好像是狐狸一般。
“準備了!”
葉離淡漠道。
“羽墨可是你的妻子!”
王楚英語重心長的道:“這些年,爲了你,羽墨可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現在羽墨過生日,你怎麽也得好好表示一下吧!”
“我知道!”葉離道:“我已經準備了禮物!”
“你準備的那點禮物能彌補羽墨這麽多年的辛苦嗎?”王楚英圖窮匕見,一張臉笑的好像是一朵菊花,“你的那些家産,現在還在你父母名下!”
“他們現在又管不了事!”
“放在他們名下太不方便啊!”
“你把這些家産都轉移到羽墨的名下,就算是送給羽墨最好的禮物了!”
……
“娘,你怎麽可以這樣?”
蘇羽墨頓時怒了。
王楚英簡直是太無恥了!
“我給羽墨準備的禮物更大!”
葉離淡淡的道。
“你是不肯了?”
王楚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我說了,我已經給羽墨準備好了禮物了,不用你操心!”
葉離淡淡的道。
“羽墨你看看!”
王楚英這個時候立刻指着葉離大罵道:“這種沒良心的東西,我讓她給你準備一點禮物,他都不肯!”
“他心裏還有你嗎?”
……
“用不着你管!”
蘇羽墨卻是沒有給王楚英好臉色,轉身就走了。
“你……”
王楚英氣極,“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真是大逆不道啊!”
葉離也懶得理會她,上前追上了蘇羽墨,道:“羽墨,過幾天你生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等到了那天,我帶你去看!”
“嗯!”蘇羽墨點點頭,聲音很溫柔,顯然是已經不生氣了。
她那次生氣,隻是因爲心裏太敏感。
事實上,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王楚英的錯!
葉離送給她的禮物,不管是什麽,隻要是葉離的一片心意就好了。
葉離看到這一幕,心裏樂開了花。
那個醫館,葉離已經是讓人重新整修,準備再開起來。
他對于這個醫館可有可無,但是,對于紫萱來說,這個醫館卻是很重要。
幾天之後,就是蘇羽墨的生日。
葉君正和孫思梅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套首飾,送給了蘇羽墨。
蘇羽墨十分開心的接受了。
王楚英看着那些首飾,卻是氣的牙根直癢癢。
“就這麽一點東西,就把我們家羽墨打發了?”
“娘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待着,别在這裏礙事!”蘇羽墨冷哼一聲,“爹現在每天喝酒,你也去管管!”
蘇渙自從被趕出來之後,整個人就非常的頹廢,每天都是喝的醉醺醺的,變成了一個十足的酒鬼。
王楚英住在這裏沒有自知之明,沒有一點寄人籬下的覺悟,但是蘇渙卻是十分自卑。
他曾經也是蘇家最傑出的子弟,也曾經想着要帶領蘇家走向昌盛。
但是結果,現在他卻是被趕出來,住在姑爺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