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蘇羽墨頓時一陣尴尬,道:“我夫君習武爲主,兼且煉藥,沒有科考!”
“這樣麽……”
曹蘭上下打量着葉離,有些意外,“當初你可是說,你未來的夫君,必須要是文武雙全,才華絕世的呢!”
“我們還說,你将來的夫君,必定得是狀元!”
“咳咳……”蘇羽墨咳嗽了兩聲,“那都是小時候随口說的,當不得真!”
“我夫君也很好,對我很體貼!”
……
曹蘭有些古怪的看了葉離一眼,然後道:“我們這一次來參加科考的女子不少呢,大家正在那邊的春華樓聚會,參詳考題,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都是女子嗎?”蘇羽墨問。
“是啊!”曹蘭道:“我們女子,靠科舉本來就不易,當然也要抱團!”
“那……”蘇羽墨眼神詢問葉離。
“娘子你去吧!”
葉離道:“我就在樓下等你!”
“嗯!”
蘇羽墨點點頭,跟着曹蘭上了春華樓!
春華樓,是桃花河邊的一座很知名的酒樓,古色古香,帶有濃濃的書卷氣息,所以深受書生仕子們的喜愛。
此時,春華樓之中的一個大廳裏面,都是環肥燕瘦的女子,每個人都穿着書生的長衫,看起來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更有一番特别的風味。
科考的女子,真正絕色的并不多。
才貌雙全這種事情,總是比較少的。
這裏面的女子,絕大部分是中人之姿,就好像曹蘭一樣。
偶爾有一些容貌稱得上不錯的,配合身上那股書卷氣,就十分惹人垂涎。
而容貌絕世的蘇羽墨一上來,頓時就豔壓當場,把所有這些女考生給比了下去。
有些女考生立刻心中就生了嫉恨之色。
“曹蘭,這是誰啊?”
有人問道。
“這是我曾經的同窗,蘇羽墨!”
曹蘭給衆人介紹道:“她也是今年剛剛參加了科考,我正好帶她一起來參詳考題!”
曹蘭和蘇羽墨坐下,一衆女考生們都三五一群,讨論今年的考題。
許多考生抱怨,今年的題目真的是好難,恐怕是難以考出一個好成績了。
參詳考題的時候,蘇羽墨幾乎很少說話。
因爲今年的題目,她幾乎都做出來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說。
如果坦白說,肯定是會引起許多的嫉妒。
“對面的春華樓好像是有不少的女考生啊!”
在春華樓對面的一座酒樓上,一些考生看着對面,眼中都帶着一抹意味深長。
“我剛才好像是看到一個女考生天姿國色,簡直是我生平所見,最漂亮的女子!”
“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參詳一下考題如何?”
有人建議道。
“如此甚好!大乾現在提倡男女平等,男女考生一起參詳題目,才能夠體現這種風氣嘛!”
“正是正是,又有言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哈哈……”
這些考生一起下樓,居心不良的向着對面的春華樓而去。
而在其他地方,有些男考生聽說春華樓有女考生聚集,頓時也都趨之若鹜。
文人風流,好不容易考試完了,當然是要發洩一下。
這些女考生,絕大部分都是很開放的,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共同研讨切磋一番!
葉離在春華樓的門口轉悠着,遇到什麽小吃就吃一點。
在仙界那麽多年,什麽珍馐美味都吃過,但是,這種故鄉的味道,還是很讓人懷念。
“葉大師……”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葉離的後面響起。
葉離一轉頭,頓時臉色就是一沉,“你叫什麽呢?”
“啊,主……主人……”
這個女子看到葉離臉色陰沉下來,雖然十分不甘心,但是還是叫道。
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梁碧茹。
葉離當初救梁铉的性命,就是以梁碧茹爲奴十年作爲代價的!
但是後來梁碧茹需要到昌平府的武道學院修煉,葉離也沒有阻止!
梁碧茹是武将家門,以後要走軍中這一條路,所以武道不可荒廢。
大乾的武道修行有三種,一種是官方的武道學院,主要培養大乾的軍隊、巡捕等等。
這種武道學院有級别高低之分,根據天賦、成績可以不斷晉升。
如果要是能夠晉升到高級的武道學院,可以得到官方的全力培養,不光有各種藥物資源,更是會有強大的武道秘籍傳授。
正是因爲握着這一條關鍵的修武渠道,大乾才可以保持如此盛世,哪怕是周圍有許多國家觊觎,依舊能夠屹立不倒。
第二條武道道路,是民間的武館。
曾經,民間的武館非常的昌盛,也出了許多強者,在大乾對抗妖族、統一國家的時候起了很大作用,所以,大乾事後也沒有将這些武館完全禁絕,依舊允許開放。
比如顧家,就到處開武館,弟子遍布整個天豐行省!
而那個武盟,就是這些武館、幫派這些武者形成的一個聯盟!
第三條武道道路,就是純粹的野路子了,也叫做散修,自己跟随某個師父學習,然後到處碰機緣,尋找武道秘籍。
野路子的人很多,也有不少成才的,但是相對于大乾的武道學院,以及正規的武館,還是差很多。
“你也出來遊玩?”
葉離問梁碧茹。
“不是!”
梁碧茹來到了葉離的身前,眼中滿是不甘的行了一禮,嘟着嘴道:“我是來找煉藥師的!”
“找煉藥師?幹什麽?”葉離眉頭微微一挑,“你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啊!”
“不是我!”梁碧茹道:“是我爹的一個同僚!”
“你爹的同僚?”葉離點頭,梁子烨現在是實打實的四品将軍,有些同僚也是正常。
“他怎麽了?”
葉離随口問。
“鄭叔叔舊傷複發!”
梁碧茹道:“情況十分危急,現在整個鄭家已經亂套了!”
“那你去找吧!”
葉離擺了擺手。
“葉……主人……”
梁碧茹這個時候看着葉離,“鄭叔叔的傷勢非同一般,據說……是神魂受創……”
“不知道,您能不能去一趟?”
“怎麽?我都沒有使喚過你這個奴婢,你竟然想使喚我了?”葉離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