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衆将士心情很好,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哈哈,你說回去後陛下會怎麽封賞元帥呢?”徐墨與好友張坡正在交流,他們都是大唐的将領,關系很要好,此刻閑來無事,就聊起了葉楓。
“噓,我告訴你啊!元帥不管立多大的功勞,陛下都是賒賬的。”張坡家世顯赫,消息自然靈通,知道葉楓很多事情。
“真的假的啊?你哪聽說的?不是已經被封爲上柱國了嗎?”徐墨一直身在軍營中,對葉楓不是很了解,不過這次葉楓大顯神威,讓他十分佩服。
“這隻是個虛銜,根本沒有落實,有名無實的,陛下根本不放他出宮。”張坡笑着說道,說實話他也爲葉楓鳴不平,當然了,隻能心裏想想。
徐墨不解的問道:“這是爲何?元帥立了這麽大的功勞,陛下向來賞罰分明,怎會苛待于他?”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我們元帥是個太監,依我看啊,這才是陛下不放他出宮的原因,或許是擔心折損了臉面吧!”
張坡心中是這麽想的,由于徐墨是他的生死之交,這才對他說出了心聲,隻不過他可能忘了,葉楓是太監一事誰人不知?
“這我知道啊!太監怎麽了,像趙高,東漢十常侍,掌權者比比皆是。”
“噓,你想想這些人啊,在後人看來是好人還是壞人?”
徐墨聽後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有了這些前車之鑒,李世民自然會有所顧忌,不過怎麽看葉楓都是一個好人,這是掌權者費心的事情,他可沒這能力管。
“好吧,長安,我們回來了,這一戰真輕松啊!”
這不過是他們的個人想法,李世民的意圖又豈是常人可以猜到的?
馬車内,葉楓打了一個大噴嚏,随後擦了擦鼻子。
“誰在咒我?這大白天的,哼。”
“楓哥哥,誰敢咒你啊,是不是感染了風寒?”楊思甜擔憂的問道。
“小丫頭片子,是不是你,老實交代。”葉楓認爲楊思甜反應過度了,一個噴嚏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于是想調侃一下她。
“你冤枉人,不理你了。”
葉楓一把将她抱住,然後說道:“你不理我我理你啊,嘿嘿。”
郭威在外面聽到了一絲動靜,随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大人也喜好女色啊!不過這丫頭,我看不出來哪裏吸引人了!”
總之,這一路是歡聲笑語的,距離長安不足五十裏,天黑之前便能到達。
......
長安城内,天虛七子正在密謀一起偷盜,而他們的目标便是魏征的魏府。
天虛七子,便是天虛道人的七個徒弟,大師兄向天城,老二魚天賜,老三蕭海恩,老四馬四海,老五張飛燕,老六陳羅海,老七劉春花,五男兩女,個個身懷絕技。
“大師兄,你真的要幫那人嗎?”
向天城認真的說道:“師父說過,我們要行俠仗義,盡自己所能,幫助有困難的人。”
“可這畢竟是長安,如果我們屢屢犯案,一定會有人來查我們的,我們身懷重任,不宜太過招搖。”張飛燕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師妹,這任務哪有這麽容易,需要莫大的機緣才能完成,可是我們幫助了那女孩的話,就能讓她免受大難。”
老七劉春花點了點頭,她也想幫那女孩,并且他們都聽從大師兄向天城的指揮,打算晚上出手。
說起這事,暗中的那個老頭一臉奸笑。
“這幫傻子,竟敢打劫魏大人,如果成功的話,絕對是一筆大數目,不行,我得安排好後路,如果他們被抓,牽扯出自己就麻煩了。”
天虛七子并不知道,他們實際上被騙了,這事要從三天前說起。
......
三天前,天虛七子遊逛長安,對長安城内的各種新奇事物都很有興趣,特别是隊伍中的兩位女子,對絲綢緞帶,發簪珠寶垂涎三尺,可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于是隻能讓陳羅海妙手空空,偷盜了數個有錢人的錢袋。
這一幕被一個算命的神棍看到了,看他們出手大方,本事過人,就打起了他們的主意。
“施舍一個乞丐都給五兩銀子,你們這錢還真好拿啊!哼,也是偷别人得來的,西域來的吧,這裝扮,一看就沒見過世面,不過這樣的人最好騙了,正合我意。”
于是他心生一計,反正失敗了也無傷大雅,如果成功,那一定能大賺一筆。
神棍名叫王真一,名氣很臭,也隻能騙騙初入長安的外地人,就說有一次吧,他騙了一個小夥三十兩銀子然後不知所蹤,本以爲那小夥隻能自認倒黴了,殊不知他的舅舅是長安的一位大人物,因爲此事,他被抓進了大牢,去年年末李世民大赦天下他才被放出來。
出來後,遊手好閑了一段時間,他沒别的本事,于是又幹起了老本行,他可不想再踢到鐵闆,因此尋找目标之時多留了心眼,經過反複推敲才選定了天虛七子。
“翠兒,陪我演這一出戲吧!”神棍将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自己的侄女,畢竟讓外人加入的話,很容易出現問題。
“大伯,你要行騙别扯上我,這長安城誰不認識你啊!我爹沒了,我娘倆的生活并不好過,可得罪不起别人,你就放過我們吧!”
“你看這樣行嗎?事成之後我分你三成。”
“我不答應,你這是騙,如果像上次那樣,你讓我娘一個人怎麽活啊?”翠兒害怕自己被抓,堅決反對,畢竟王真一的前車之鑒曆曆在目。
“翠兒,你放心,這次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你看啊,我們隻不過演一出戲,主動權在他們身上,這不算騙吧?他們有錢當這個大善人,我們爲什麽要拒絕呢?何況他們是西域來的,跟長安的貴族根本牽扯不到一起。”
翠兒聽後很心動,但她還是有些猶豫。
“你看看你娘,起早貪黑的,多辛苦啊!你不說,我不說,她自然不知道,我們就說遇到了大善人,這筆錢可以改變你們娘倆的一生了,怎麽樣?我再退讓一步,我們五五分賬。”
“好,說話要算數,要不然我去官府告你。”翠兒艱難的作出了抉擇。
“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們啊!若不是你爹他走的早,你們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王真一與侄女在天虛七子面前上演了一出賣女還債的苦情大戲。
“女兒啊!爹對不住你,你弟弟還要看病,上門讨債的說如果今天不把錢還上,就不讓我好過。”
“爹,我們再想想别的辦法吧?我不要進青樓。”
“這可由不得你,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好價碼,劉媽媽出五百兩,據說是有一位公子哥看上你了,拿到這筆錢後我就把欠的三百兩還上,然後給你弟弟看病,爲了這個家,隻能委屈你了。”
“爹,我不要,嗚嗚嗚嗚。”
“老人家,你這是幹什麽?這可是你女兒啊!”
“你們幹什麽?這是我的家事,快走開。”
“有話好好說,到底怎麽回事?”
見七人中計,王真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把自己編導的劇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五百兩對吧?這裏是一百兩,剩下的我們兩天内幫你搞到。”向天城自作主張答應了下來。
“恩人!爲什麽要幫我們?”
“行俠仗義,義不容辭。”說出這句話時,向天城内心是自豪的。
“翠兒,還不快謝謝恩人。”
“謝謝恩人相助。”
于是,天虛七子傻乎乎的去湊錢了,把目标對準了京城的大戶人家,就近原則,選擇了魏府。
......
夕陽西下,葉楓終于進入了長安城,大軍回到了城外軍營,程咬金開始着手安排。
李世民決定明日犒賞三軍,并且封賞将士們,當然了,還得安排梁洛仁和一衆降将。
“又回到長安了呢!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葉楓回到了皇宮,與李世民匆匆見了一面後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