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魚天賜等人都很緊張,看魏征的架勢,似乎絲毫不懼!敢情他也是一個高手?
“大師兄,小心。”
“老大,看你的了。”
......
天虛七子剩餘幾人紛紛爲向天城打氣,這讓向天城感受到了一絲壓力,不過他的心理素質還是非常好的,并沒有因此懼怕。
“放馬過來吧!人我一定要帶走,這一切是個誤會,希望最後能和平收場。”
魏征的話向天城聽的很清楚,他還沒有動他們的打算,如此看來,他們還是有安全離開的機會的,要不然即便勝了魏征,陳羅海和張飛燕還在他們手上,并不好辦。
“那就使出真本事吧!我會好好考慮的。”
魏征示意放馬過來,向天城也不墨迹,立馬拿出了兵器。
“如果能戰勝他并且控制他的話,應該能順利出去了。”向天城并不認識魏征,自然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心中隻想着戰勝他。
“呵呵,如果是天虛的弟子,那我也隻能還這個人情了,诶,希望不是吧,如果連你都出馬了,那師父那邊肯定會制造大亂的。”
魏征知道那個傳說,隻不過天虛道人已經隐匿已久,如果這幾人沒有出現的話,都快想不起來有這個人了。
向天城的兵器是兩把短刀,寒芒陣陣,不用說,肯定是大殺器。
“吃我一刀。”向天城用輕功飛快的沖向魏征,兩把短刀置于身後,臨近之前,詭異的一停,然後一個大旋轉,以自己爲中心制造了一個圓形收割圈,若是被其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不錯,若是一般人,還真抵擋不了。”
魏征往後一退,對向天城的表現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向天城豈會放過魏征,立馬發起追擊,隻不過改不了動作,像之前那樣,威力自然巨大,可是行動不便,一直轉圈還可能把自己弄的暈頭轉向,适合一瞬間的強攻。
向天城左手一刺,魏征往左邊一閃,接着右手的攻擊拍馬即到,魏征腿一伸,避開了這攻擊,然後用右手抓住了向天城的左手,用腳大力一踢,向天城直接倒飛出去。
向天城等人雖然自幼習武,年紀卻不大,魏征此時雖然快五十了,卻顯得老當益壯,并且經驗豐富,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夥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蕭海恩倒吸了一口涼氣,向天城的功夫在他們七人中算是佼佼者,一身近戰功夫十分了得,可眼前之人連兵器都沒有拿出,直接赤手空拳就讓向天城近不了身,應對起來更是遊刃有餘。
“這是一個高手啊!這種感覺我隻在師父身上有過。”
“三師兄,大師兄會不會!”馬四海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大師兄還有後招,我們就看着吧,說不定此人就是擅長近戰,隻要大師兄發揮出真正的本事,未必不能扭轉頹勢。”蕭海恩也隻能嘴上安慰大家,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魏征的夫人一臉自信,一點也不擔憂,夫君的本事她心知肚明,這夥人若是單對單,她都有信心拿下。
“大人,好樣的。”
“大人,威武。”
魏府的府衛也開始助威喝彩,這些人固然本事不咋的,卻都忠心耿耿,關于魏征的一切他們是不會說出去的,即便是死。
見此情景,老二魚天賜隐隐有些擔憂,說不定他們今日都得交代在這,這樣的結果他們不敢想象,也不能接受,所謂的出師未捷身先死或許就是這樣吧!
向天城重新站起來後,疑惑着看向魏征,看上文質彬彬的一個人沒想到有這樣的實力,從剛才的交鋒來看,他一絲機會都沒有,如果對手有一把利器的話,這會他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閣下好本事,不知道如何稱呼?”
他們從小生活在雪山之上,對外面的一切都不了解,天虛道人從來都不提這些,隻讓他們好好修煉,以前天虛道人出去辦事時會由他的一個仆從照管他們,并且跟他們講外面的世界,他們稱這人爲達叔,隻不過年邁的他數年前已經死了!
“拿出真本事來吧,現在的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号。”魏征這是故意激他,讓他将底牌都亮出來,這樣一來,就能确認他們的身份了,也方便接下來的處置。
“真當我是軟柿子嗎?那你可看好了,千萬不要後悔。”
向天城嚴肅了起來,作爲天虛道人的弟子,自然不會隻有一身近戰功夫,隻不過天虛道人讓他們盡量少用獨門秘技,這樣可以隐藏身份,不至于暴露,袁天罡的複天教可一直都在找他呢!
“雪煉神掌。”
向天城出奇的把兩把短刀收了起來,然後用出了外功,一掌出,狂風起,氣勢如虹,大有狂風掃落葉之勢,無形的氣浪襲向了魏征,其中夾帶着強大的割裂之力。
“果然,這一招可是你的獨門絕學啊!天虛。”
魏征知道這招的威力,自然不敢大意,但他有破解之法,是袁天罡傳授的,當年這兩位大人物可是好朋友,一起練武,一起共事,隻不過後來反目成仇,魏征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向天城靜等結果,這一掌是他最大的依仗,由于底子還沒練好,這樣的大招使用起來比較艱辛,說出去實在有愧天虛道觀之名,當然了,天虛道人的本事依靠時間積累,沒有三四十很難有所成就,七名徒弟自然欠缺了一些火候。
魏征拔出了劍,對着氣浪的正中心位置奮力一砍,然後向上一躍,雪煉神掌也就被破解了,不過殘餘的力量還是席卷了兩邊,附近的一顆樹轟然倒地。
“不錯,不錯,天虛道人現在還好嗎?”魏征開始鼓掌。
聽到天虛道人這個名字,五人都是一驚,各有各的想法。
“難不成他和師父認識?怪不得這麽厲害。”
“他與師父是仇人還是朋友呢?”
“師父跟他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們今日會不會難逃一劫?”
......
向天城作爲大師兄,自然要起帶頭的作用,如今的局面,隻能寄望于此人跟他們師父是朋友關系了。
“這位前輩,您與我們家師相識?”
“算是吧,我也不爲難你們了,記住了,以後好好做人,打家劫舍這事若是被你們師父知道了,你們隻怕會很凄慘,他這人最要面子了。”
五人有些頭皮發麻,暈倒的兩人較爲幸運,對這一切絲毫不知。
“多謝。”
向天城話語不多,立刻帶着衆人離開,暈倒的兩人被背了出去。
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魏夫人有些不解,府衛自然是不敢多問。
“夫君,爲何要放了他們?”
“他們師父對我有恩,就當是還一個人情吧!”
七人離開後,魏府也回歸了平靜。
“那個傳說,害人不淺啊!這不過是謠言罷了,當年始皇帝派徐福帶着童男童女去求長生,結果呢!呵呵,如今看來,大亂将至啊!”
此時,有些勞累的葉楓已經進入了夢想,魏府發生的一切自然不知曉,作爲這七人的目标,一旦被發現,勢必掀起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