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塵帶着楊婉姐妹禦劍前往沈清萱居住的山峰偷烤仙鶴,蕭寒一人獨守缥缈峰!
雲霧缭繞,月光朦胧,缥缈峰上一派仙家府邸景象。
蕭寒在峰頂賞月,順便等君臨塵三人回來,原本以爲這貨會給自己帶點烤肉回來,沒想到蕭寒是想多了,這混蛋愣是連個鶴屁股都沒有給他帶回來,拍拍屁股就回到房間睡覺去了,蕭寒無力吐槽這貨了,見色忘友,非這貨莫屬了。
“蕭公子,我特意給你留了一份,快吃吧。”正在蕭寒吐槽這見色忘友的損友時,楊婉笑盈盈走來,将用新鮮荷葉包裹的烤肉遞到蕭寒面前。
楊婉用那纖手輕輕挑開荷葉,一股誘人的香味頓時從裏面飄了出來,做完這些,她便對着蕭寒微微一笑,而後乖巧退下。
看着楊婉離去的背影,蕭寒一笑,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翌日。
當煌煌大日之光開始噴薄之時一股勃勃的生機當即從蜀山中迸發出來,青山碧水,靈鳥啼鳴,清新空氣彌漫山間,走在其中,令人心曠神怡。
蕭寒在床榻上吐納一晚,精純靈力在體内流淌數個周天,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這缥缈峰上的環境極适合修煉。
蕭寒起了個大早,迎着微風朝着房間外走去,一處井水旁,楊婉正在晾衣服,淡淡陽光傾灑而下,将她那側顔映襯地格外動人。
“早!”蕭寒伸了個懶腰,對着楊婉笑着打了招呼。
“蕭公子早!”楊婉動作微停,轉過頭,對着蕭寒微笑道。
“你知道蜀山弟子有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修煉早課嗎?”蕭寒走了過來,昨天才成爲蜀山弟子,對于蜀山的修煉規矩他自然不清楚,也沒人跟他說要做什麽。
“回公子,蜀山弟子每天是有修煉早課的,不過那是相對于一般普通弟子,像你和君公子這樣有資格居住一峰的蜀山弟子,則不需要,你們可以在蜀山各處修煉,蜀山是劍修聖地,山中有很多練劍的好地方,比如劍河,那條河乃是由蜀山一位天至尊強者的劍意所化,還有蜀山劍道場,那裏可以與蜀山諸多優秀弟子切磋,另外還有劍技閣,其中藏着許多強大高深的蜀山劍技,除了劍河,劍道場,劍技閣外,蜀山中還有許多蜀山前輩開創的劍道秘境,也都有利于劍道修煉。”楊婉不急不緩向蕭寒介紹着。
“劍河,劍道場,劍技閣……”蕭寒目光微閃,暗暗記下,自然要去看看。
“其中有的地方,會有身份實力限制,比如說劍技閣,有幾層一般弟子無法踏足,當然,像蕭公子這般劍道天驕必然是有資格踏入的。”楊婉又說道。
“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你來蜀山有很長時間了吧?”蕭寒笑着道。
“嗯,我和妹妹來蜀山有兩年了,不過我和妹妹劍道天賦不行,沒能加入蜀山。”楊婉道,話到最後有幾分遺憾之感,她雖能上蜀山,卻不能成爲蜀山人。
“劍道不行,不代表其它方面不行,天生我材必有用,你隻是還沒有找到你的道罷了,有人蹉跎半生,卻一夕得道,一步登天門。”蕭寒道。
聞言,楊婉一怔,内心觸動,美眸閃了閃,若有所思,剛欲說話,卻聽得一道女子的怒聲在缥缈峰響起。
“君臨塵,你給我出來!”
憤怒的嬌怒聲陡然響起,林間飛鳥被驚起,全都驚惶失措地飛走了
“不好,是大師姐找上門了,她肯定發現昨晚的事了。”楊婉俏臉一變,有些害怕說道。
蕭寒搖頭苦笑,在沈清萱所居山峰烤鶴,這可謂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而在蜀山敢這麽幹的人,想必隻有昨日跟沈清萱叫闆的君臨塵了,所以,當發現山峰上滿地的鶴毛以及篝火烤架後,沈清萱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君臨塵,肯定是這混蛋幹的。
“不用擔心,她又沒有證據,待會兒她來發洩一陣,便會回去的。”蕭寒說道,倒是并沒有什麽擔心。
此刻,沈清萱的嬌軀已經出現在了缥缈峰上空,俏臉布滿寒霜,昨夜居然有人敢跑到她的山峰上把她的仙鶴給就地燒烤了,今日一早,看得一地的鶴毛,她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這不,還沒怎麽打扮,披頭散發的,便直接提劍沖上了缥缈峰,此刻她恨不得撕了君臨塵。
“大師姐看起來很生氣,這事…是不是做過頭了?”楊婉怯怯說道,她來蜀山兩年,還從未見過大師姐發過這麽大的火。
蕭寒讪讪一笑,看來這女人對自己養的鶴很有感情,蕭寒注意到,沈清萱眼眶泛紅,眼角還帶着淚痕,似乎剛哭過,這事…的确有些做過頭了。
沈清萱一大早上缥缈峰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也是引起了很多蜀山弟子的注視,各座山峰上皆是有目光投向缥缈峰,大師姐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發這麽大火?
“喂喂,你這女人有病不成,一大清早跑這來發什麽瘋?”
這時,一道金光從缥缈閣中掠向天際,很快,君臨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沈清萱對面,看着後者那披頭散發,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君臨塵也是吓了一跳。
“是不是你幹的?”手中長劍直指君臨塵,沈清萱一對美眸死死盯着君臨塵,冰冷道。
聞言,衆人一驚,君臨塵這家夥對大師姐幹…了什麽?
“我幹了什麽?”君臨塵裝傻充愣,俨然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沈清萱目光冰冷,咬牙切齒,不再多言,她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她斷定就是君臨塵所爲。
瞧得沈清萱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君臨塵也是被盯着有些心虛了,爲了幾隻鶴,這女人至于這麽發瘋嗎?
“混蛋,我殺了你!”
看着面前的君臨塵,沈清萱心中怒火更甚,不再廢話,長劍揮動,劍氣縱橫,嬌軀一閃,直接提劍朝着君臨塵殺去。
“這家夥…不會是對大師姐那個了吧?”
聽得沈清萱的話,再看得她那憤怒的模樣,衆多蜀山弟子心中有了這般猜測,随即一個個無心修煉,皆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個新來的,簡直禽獸啊。
雖說大師姐爲人冷傲,難以接近了些,但人也還是不錯的,平日裏對衆弟子也都挺關心,而且容顔貌美,也是蜀山許多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被一個進蜀山不到兩日的新弟子給那個了?
這…簡直禽獸不如啊。
一群蜀山弟子痛心疾首,心中暗罵君臨塵,太不是人了。
缥缈峰上,沈清萱提劍殺向君臨塵,可怕的劍意激蕩虛空,與君臨塵大戰起來,可謂是萬衆矚目。
君臨塵心知理虧,因此隻是防禦,并沒出手,此刻他自然也看出了那些仙鶴在沈清萱心中的地位,似乎…非同一般啊,不然這女人也不會這麽瘋狂。
“這次…似乎玩過火了。”
庭院中,蕭寒看着那近乎陷入暴走的沈清萱,臉龐忍不住顫了顫,他也沒有想到沈清萱會這般瘋狂,上次他們偷吃東凰女帝的夜宵,雖說東凰女帝震怒,但是後來他們主動認錯,女帝原諒了他們,不過看這沈清萱的模樣,這事,怕不是認個錯就能請求原諒的。
“蕭公子,現在該怎麽辦?”楊婉擔憂道,經沈清萱這般一鬧,整個蜀山都被驚動了,所謂紙包不住火,這事,不太妙。
“吃都吃了,難不成還能再變回來?”蕭寒無奈苦笑,随即他身形一閃,踏空而起,迅速沖進了二人的戰圈。
“沈師姐,你先冷靜下來,咱們下去慢慢談,這麽多蜀山弟子看着呢。”蕭寒攔住沈清萱,輕聲勸道,也對君臨塵使了個眼色,讓這貨退遠點兒,沈師姐就像炸藥,一碰君臨塵就燃。
“沈師姐,咱們下去坐下來慢慢談,什麽事都好商量,這樣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蕭寒接着勸道,同時試圖拿下沈清萱手中的長劍。
沈清萱看着蕭寒,自然知道這也是一位劍道妖孽,昨日點亮十彩,震铄古今。
“我的仙鶴都被他殺了,我跟他還有什麽好商量的?我還能怎麽跟他商量?商量就能讓我的仙鶴複活過來嗎?你讓開,這不管你事,我今日一定要爲我的仙鶴報仇。”沈清萱美眸泛紅,眼中有淚珠不斷滴落,嬌軀抽搐着,梨花帶雨,青絲淩亂,有幾分凄美。
看着沈清萱的樣子,再聽得這話,蕭寒也是心虛不已,畢竟這事,他也有份。
“沈師姐,那仙鶴…對你很重要嗎?”蕭寒道。
“比我的命還重要!”沈清萱這般說道。
蕭寒心裏咯噔一下,這回答,很說明問題,仙鶴對沈清萱意義不凡,而他們,卻把仙鶴給吃了。
看着沈清萱,蕭寒心有愧疚,不過此刻他也是沒膽去承認,得罪女人,而且還是随時可能暴走的女人,這不是找死?
“既然如此,沈師姐,那我不攔你了,雖說君臨塵是我兄弟,但是,對于這種偷吃師姐心愛仙鶴的舉動,我表示深深鄙視和不屑,師姐,去狠狠揍他,要是打不赢,我幫你,作爲師弟,我義不容辭!”蕭寒大義凜然道。
“好師弟,師姐先謝謝你了!”沈清萱抹去淚花,說道。
“師姐,去吧。”蕭寒道。
随即,沈清萱走上前,再次劍指君臨塵。
君臨塵:“……”
君臨塵一臉黑線直冒,雙目直直瞪着蕭寒,果然還是這貨更“劍”啊,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此刻,看着沈清萱那仇火滔天的目光,君臨塵連死的心都走了。
這特麽…神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