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林中,篝火搖曳,誘人的烤肉香味在夜裏彌漫着。
搖曳的篝火旁,美人落淚,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靈溪嬌軀抽搐着,泛紅的美眸帶着幾分恐懼地盯着面前像一隻大灰狼一樣盯着自己的青衫身影,剛才蕭寒救她在她心中豎起的高大形象瞬間崩塌,頗有種剛出狼窩又進虎口的感覺,這個世界還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看起來像好人的人未必就是好人啊,這不,眼前這位長得人模人樣的家夥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你怎麽能這樣!”靈溪鼓起幾分勇氣,泛紅的美眸瞪着蕭寒,完全沒有想到剛剛出手救下自己的家夥轉眼就會變成這樣,居然要把她收做丫鬟,而且還有可能将自己賣掉換錢,簡直可惡。
“快吃,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晚當大小姐的機會,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丫鬟可,以後的飲食起居就由你來伺候了。”蕭寒将一串烤肉遞到靈溪的面前。
“不吃!”靈溪将俏臉偏開,表示自己的抗議。
“還挺有脾氣,你再說一句不吃,信不信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蕭寒在靈溪嬌軀上掃了一眼,靈溪身子一縮嬌軀顫了顫,自然是明白蕭寒所受的就地正法是什麽意思,随即蕭寒再次将烤肉遞到了靈溪面前,道:“怎麽,現在想不想吃了?”
迫于蕭寒的淫威,靈溪泛紅美眸瞪着蕭寒,敢怒不敢言,不過還是伸手接過了烤肉。
“乖!”蕭寒笑了笑,随即取出一壺酒,自顧自吃喝起來。
“你能不能放過我?”靈溪小心說道。
“這麽好的貼身丫鬟,怎麽能輕易放過。”蕭寒目光看了過來,笑道。
“我不會伺候人。”靈溪道。
“不會伺候,可以學,如果學不會,那就把你賣了換錢。”蕭寒道。
“你!”靈溪有些無言,一時語滞,這家夥太可惡了,不過她也是無可奈何,這家夥的實力太可怕了,想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此,靈溪也隻能在心中暗罵這混蛋了。
看着那一直瞪着着自己,小嘴裏還在不斷嘀咕的少女,蕭寒笑了笑,飲了口酒,悠悠說道:“跟在我身邊,你不會吃虧的,至少我能夠保證你的安全,若你一人,定然無法擺脫浮屠古族的追殺,最後的下場依舊難逃一死,跟在我身邊,你不僅不會死,而且修煉速度也會更快。”
聞言,靈溪美眸眨了眨,并沒有出言反駁,這話并不是沒有道理,憑她的實力想要逃過浮屠古族的追殺着實困難,隻不過讓她每日伺候一位男子,似乎有些難以接受,誰知道這家夥會不會提出什麽無禮的要求呢……
“隻要你不讓我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我可以接受。”靈溪說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從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貼身丫鬟,我說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蕭寒說道。
靈溪瞪着蕭寒,敢怒不敢言,小嘴裏在碎碎念着。
飽餐一頓之後,蕭寒又替靈溪療傷,被追殺途中,靈溪内髒被重創,身體表面也是有着幾處傷痕,蕭寒又取出幾枚高階丹藥給靈溪服用,蕭寒身上最不缺的便是這種高階療傷丹藥,畢竟之前打劫了不少。
服用丹藥後,靈溪在地上盤膝而坐,蕭寒則是坐在對面,用帝淨訣的淨化之力替她溫養重創的内髒,經過蕭寒一番調理,靈溪的狀态也是比之前好多了,俏臉上恢複了氣色,幾分紅暈隐現,自有一番美麗動人。
看着坐在面前認真替自己療傷的蕭寒,靈溪頓時又覺得這家夥似乎沒那麽壞,隻不過聽得蕭寒的下一句話,她的俏臉便瞬間黑了下來,是她想多了。
“把衣服脫了。”蕭寒說道。
“你想幹嘛!”靈溪嬌軀往後一縮,雙手環抱在胸前,警惕地盯着蕭寒,這家夥剛才療傷時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想不到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
“你背上,手臂上,都有傷,你不脫衣服我怎麽處理傷口?”蕭寒理所當然說道。
“我自己來就好。”靈溪依舊警惕地看着蕭寒。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随你便。”蕭寒不置可否,直接将藥瓶和紗布丢到靈溪面前,而後他身形一閃,掠到一棵古樹樹枝之上,随意躺在上面翹着二郎腿,雙手枕着腦袋,仰面看着懸挂在天際的明月,悠然自在,萬古長空,一朝風月,自有閑人來賞。
靈溪擡頭看了眼樹上的蕭寒,瞪了瞪後,便拿着藥瓶走進林中,自己去處理傷口了。
許久,靈溪方才從林中出來,光潔額頭有着冷汗,正如蕭寒所說那般,自己上藥是活受罪。
“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啓程離開北蒼大陸。”這時,樹上傳來蕭寒的聲音。
靈溪點頭,自然也想早些離開這裏,畢竟有浮屠古族之人隕落于此,想必很快便會有人查到這裏,這座大陸的确不宜久留。
這一夜,靈溪在篝火旁休息,蕭寒在樹枝上休息,一夜無話。
翌日。
天微微亮,林間升騰起淡淡的霧氣,偶爾聽到林間有着靈獸吼叫,隻不過未敢靠近這裏,靈獸感覺敏銳,在這裏它們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
靈溪清醒了過來,看到樹枝上的蕭寒還在熟睡中,她小嘴裏又在碎碎念叨着。
過了片刻後,蕭寒方才從樹上掠了下來,随即掏出一個木桶,裏面裝滿水,揮手之間,桶内水溫升高,準備泡個熱水。
“丫頭,過來替我更衣,待我洗漱完,便出發。”蕭寒走到靈溪面前,伸了個懶腰,懶洋洋說道。
“替你更衣?”靈溪表情有些錯愕,替一位男子更衣?
“怎麽,這麽快就忘了你是我的貼身丫鬟了?”蕭寒目光看了過來。
“你自己不是有手嗎,你自己來!”靈溪俏臉偏開,撇了撇嘴,不滿說道。
“如果凡事都要我動手的話,那我要你這丫鬟幹嘛?”蕭寒道。
靈溪偏着腦袋,嘴裏冷哼着,沒有理會蕭寒。
“這哪是丫鬟啊,這簡直是祖宗啊,唉,算了,算了,本想找個聽話的貼身丫鬟伺候,看來不用指望了,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拿去賣了吧,你說是賣到皇宮内院呢,還是賣進青樓呢?嗯,讓我想想,像你這麽有脾氣,而且還有點實力的丫頭,我覺得還是賣進青樓比較賺,得了,就這樣決定了。”蕭寒自顧自說着。
瞧瞧,多麽精明的人販子。
“你!”靈溪貝齒咬着紅唇,美眸狠狠瞪着蕭寒,不過還是自覺地走到了蕭寒面前,以這家夥的性子,若是不聽話,她真的很有可能被賣入青樓。
“我幫你更衣行了吧!”靈溪伸出手,開始解開蕭寒的腰帶,不過那雙手卻是一直在顫抖着,她閉着眼睛,最終艱難地替蕭寒更衣,耳根子都紅透了,爲男子更衣,這還是頭一次。
更完衣後,靈溪也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然而蕭寒的聲音又想起了。
“過來,幫我擦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