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裝了一下“啊?師父!那他現在在哪裏,我能見到他嗎?”黃侃顯得一陣激動,如此天大之喜,實出意外之狀。
“這個麽,不可以!他已去了極北黑水大澤,尋找傳說中的定天大寶神授法杖去了!”飛劍仙尊印把子拿起茶杯啜了一口道,“好茶!黃侃,嘗嘗這個茶的味道,是你映雪師姐去西域天山幹辦要事時冒險采來的。”
黃侃卻無心喝茶,隻是想要聽聽來自師父這邊的一些說法,于是瞪大了眼睛道“啊?難道傳說是真的?天界真的要毀滅人間世?”
說到這裏黃侃渾身一顫,顯得異常震驚。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放心,他是護國隐秘教宗的八品境界高手。還有去尋找黑水大澤的,有許許多多的光明之士,彼此也會有個照應,不會有什麽危險。”
“呃,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他們早日功成凱旋!師父,第二件事呢,是什麽請說!”
“第二件麽,跟你的終身大事有關了。你覺得你映雪師姐怎麽樣?呵呵!”
“啊?這個麽,呃……”
黃侃一時窘迫起來,難道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是真要把師姐許配給他?這個不錯,他願意。之前聽小甲說的有點不靠譜,說師姐有點壯,他那是什麽眼神?
“哈哈哈!你師姐說,非要見過了你本人才能答應,剛才一試,從她現在的心境來看,願意坐下來陪你喝茶聊天,那麽,她是沒問題了。你呢,意下如何?給句話!”印把子仙尊必須得弟子答應。
“這個,師父!弟子見了映雪師姐,驚爲天人,自然是願意的。隻是弟子年方十五,會不會結婚成家得太早了些?”
話是這麽說,但他實在巴不得現在就洞房。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怕的是夜長夢多,好事多磨是不是?洞房了就穩妥了。之前就是差了那麽一點,結果出事了。
“你倒是想得美!哪有現在就讓你成家結婚的可能。喜歡,你們就交換個定情信物,這件事我就放下心來了。你師姐大你三歲,女大三抱金磚哪!我看你兩眼發愣得都直了,心跳加速,自然是喜歡得很的是不是?”
黃侃沒話說了,點頭。
“那麽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三年後的今日,給你們操辦大喜事。習武之人,行走人世間,講究的是個信字,也講求個快意恩仇幹脆簡單。交換定情信物吧!然後我們就此别過。爲師的還有要事!”
“是,師父!”
黃侃說完,伸手脖子上取下一塊自幼戴着的玉佩交給了師姐。這個是他在三歲時得遇中常侍大人時,脖子上就戴着的了。
映雪師姐則将她剛才的使用寶劍給了他,道“你拿着這個。三年後的今日我們按照師父之命結成夫妻,我爲你生兒育女,這把家傳寶劍會守護我們,子孫世代相傳。我要是有了二心,你用它斬殺我!相反則一樣,你也會死在這把劍下。”
如此毒誓,令得黃侃渾身一陣莫名驚恐。
“黃侃,你這個師姐一向清高,世間凡俗男子,非富則貴的多少公子哥都未曾入過她法眼,你走運了,也被套牢了,今生今世就隻能愛她一個,娶她一個!”
“弟子當然願意跟仙子師姐一輩子相守到老,再無二心!”
“如此豈非太過枯燥了些?世間花紅柳綠,多少美人!這就是爲師的不願意再娶妻結婚的原因,爲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叫我說你什麽好呢?”飛劍仙尊言罷大笑。
“師父!哪有你這樣教壞徒弟的,何況我還是你的女兒。難怪大師兄二師兄他們都不願意結婚成家,都是受你影響。”映雪說罷,止不住大搖其頭。
“喝茶!嘗嘗你未婚妻冒險采摘來的西域第一仙山的天山雪茶,如果喜歡,爲師分你一點。”飛劍仙尊見黃侃一直都未拿起茶杯來,趕緊勸他道。
黃侃拿起茶杯,先放鼻端嗅一嗅,贊歎一句“好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帶着千年純淨的冰雪之氣。”
飛劍仙尊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再有别的話,等着繼續聽下去。
黃侃輕啜一口後,再道“相當相當了不起的好茶!感覺渾身通泰爽朗。清爽之餘,舒筋活血不已……”說罷放下茶杯,伸出手掌來,發現掌心一道亮光如雪。
“心有所念,天山千年冰雪茶爲指引,氣血凝結所現,看來黃大人的内力修爲已大進勝過往常不知多少倍了!”旁邊一直垂手伺候的徐老伯贊歎一聲道。
“嗯!”飛劍仙尊點了點頭,再望向映雪道“怎麽樣,爲師給你選定的這個丈夫,甚合你意吧?這樣的話,我對你去世的娘也有了個交待了。我這個直系關門弟子天資聰慧,文武雙全!你今日見過了,好事已定,那麽,我們這就走吧!”
“啊?師父,你老人家這就又要走了?去哪?這大雪夜的,怎麽着也得天亮了再說是不是?弟子感知天候時辰不過夜裏醜時,離天亮還早得很。”黃侃挽留,想跟師父多聊兩句,多看自己未來婆娘兩眼。
這個事情他真的滿意,感恩師父他老人家做得漂亮!那麽,就搬起指頭數着過日月,三年很快過去,人生路漫漫,三年彈指一揮間。
到時候,人生三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燭夜……
“起!”飛劍仙尊不廢話,突然間從座中長身飛起,直蹿出茅屋頂去了。跟着徐老伯跟映雪都瞬間随之而去,仨人消失,唯屋頂破洞處噗簌簌掉下積雪來,落入炭火裏滋滋響冒出白色熱汽。
“這就走啦?不多坐會兒?”黃侃伸手空中接住一團雪,仰頭望着屋頂破洞,感覺外面夜空透入積雪反光來,冷空氣驟然貫注下降。“前面有門啊!走門不好嗎?幹嘛非要這樣破壞房屋,叫我還怎麽住呢?”
黃侃坐下來,喝茶,撫看寶劍,簡直愛不釋手。映雪師姐的定情之物啊!不,應該是叫定親之物,她已是自己的女人了,他下了定的,過得三年後就洞房。
“黃大人!是你在這嗎?我進來了。”正在他心情甜蜜大爽的時候,門外有人不合時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