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來吃碗可口美味的牛肉面，結果又不小心吃出鬼來了，柳影影很遺憾，看着哭得眼淚把撒的牛老闆道：“牛老闆你要不要這樣，還做不做生意了？”

牛老闆堅決抱大腿不起來，道：“不做了命都快沒了還做什麽？”

柳影影很失望，也很生氣：“牛老闆，做人要講道德，職業道德，好不好，你開店做生意，我們是來吃東西的食客，那麽一碼歸一碼，你收了錢的，可是得要做好服務啊？你這樣我們還怎麽吃東西？”

“那你就不要吃了，是你吃東西事大還是我保命的事大，你不要站着說話不腰疼，做人太過冷漠不顧别人死活是不行的。你是禦史台的又是教宗聖女，你怕不怕我喊起來說你們禦史台的欺負人不管老百姓死活？”牛老闆義正辭嚴。

“哎，算了算了我怕了你了，打包吧，趕緊點，我不吃了，不在這吃了，東西打包帶走。從沒見過你這樣做生意的，不就是賣點情報賺點錢的事嗎，多大點事，搞得像什麽似的。”

“像什麽似的？請說說到底像什麽似的……”牛老闆抱着黃侃的大腿還是不放，也不打包讓帶走東西。

“你這是非要讓我抓人咯？”黃侃不得已問道。

“是的是的，黃大人，你抓起來砍頭死我作證指證，轉做污點證人，将功贖罪。”牛老闆仿佛看到了活路。

“你看TVB律政片看多了吧？”黃侃一愣。

“啥？”牛老闆和所有在座的其餘人都一愣，不明白啥意思全看着黃侃。

“看着我幹什麽，我意思是哪出戲那麽演的，京都雄城那麽多戲館，沒一家演這種戲的吧？所以牛老闆你這不行。”黃侃隻想脫身，但是牛老闆這樣抱住他實在沒辦法。

“是沒一家演這種戲，我剛看過。”牛老闆使勁抱着黃侃的大腿，還抱得越來越有勁的樣子。

“嗯，我也看過。”封常清道。“大人，沒一家是一家新戲院，剛開的，在三環黃河岸邊，那一帶春暖花開時，煙柳畫橋的十分漂亮。我認識沒一家的老闆，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可以搞到票，哪天我請客去看去，請大家所有人。”

封常清說得有鼻子有眼，大家卻都有些似信非信。“你真的認識沒一家的老闆嗎？”柳影影頗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啊，認識，很熟，真的不騙你。”封常清拍着胸脯回答。

“對方幹什麽的？你們最近什麽時候見過？”柳影影再問。

“最近的話，得好幾天了，我出去辦案，路過那于是被請去吃了個飯，吃的麽我想想看，德州扒雞，沒錯，是德州扒雞。”封常清看似還很回味那美味。

“你最近啥時候去過三環那辦案了？你們的行動紀錄都在我那，我沒發現你去過啊，去了的話也就是回來的工作紀錄出問題了是嗎？”柳影影非常奇怪了。

黃侃轉身望着封常清，封常清撓了撓頭，忽然像想起深什麽似的道：“記錯了記錯了，是沒去過，最近都沒去過。是去年去過。去年大約七八月份的時候。”

“那也不對啊，也還是沒記錄，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記性好，看過的檔案都記得。最主要的是，沒一家是新劇院，去年冬天臘月的時候才開的。”柳影影似乎感覺到更奇怪了，要跟封常清理論一理論清楚。

“不可能，老早開了，八九月的時候，我真去過，路過。”封常清堅持道。

“那還真不可能，封二座我告訴你，我跟對方老闆也認識，還特别特别熟，對方老闆是個女的。”柳影影看着封常清，不知到底要跟他理論清楚這個幹什麽，也許是沒事閑的，拿他玩玩。

“是啊沒錯是個女的三十多歲臉上有顆痣。”封常清回答得很快，沒有停頓一氣呵成。

“是嗎，我有三十多歲臉上有顆痣嗎？”柳影影忽然看着大家問，用手摸着臉，“我怎麽不知道我都那麽老了，還有顆痣。”

“我沒說你啊？”封常清很奇怪道。“我說的是那個老闆，劇院的老闆。”

聽到這裏，黃侃忽然微笑了起來，封常清看着黃侃問道：“你笑什麽，大人？”

柳影影道：“他剛知道了那個劇院的老闆是誰了，所以笑了起來。”

“是誰？”封常清問道。

“是我。”柳影影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啊？”封常清瞪大了吃驚的眼睛，臉上有些挂不住了。“你，你是沒一家新劇院的老闆？”

“如假包換。”柳影影呵呵着道。

“那，那我可能記錯了，不是沒一家，是梅一家，梅花的美。”封常清也呵呵一聲道。

“哦，有個梅一家新開張的劇院麽，在三環黃安岸邊，煙柳畫橋那一帶？”

“是啊，那一帶多繁華人腦，人多，劇院也多，梅一家，梅老闆我認識三十多歲，臉上有顆痣。”

“呵呵，奇了怪了，我是劇院聯合協會的主席，怎麽沒有你說的這麽一家新開張的？難道他們沒有報上來？”

“肯定還沒來得及報。應該還在試演試運營階段，手續嗎，都知道也不是那麽嚴格要求，很多行業都是邊試運營邊弄手續，是不是？”

“嗯，按我們的規矩是，必須先報協會，然後才能拿到場地，消防驗收，然後再申請協會經過我們的專家評審劇目，拿到許可證。每一家都要有自己的拿手新劇目，才能活下來。看來我這個主席還是當得太糊塗了，都去年的新店了我不知道。”

封常清尴尬地呵呵笑道：“也許他們又改名了，反正你們這行的花樣多，我們外行都不知道。”

牛老闆還努力抱着黃侃的大腿，兩眼東張西望看着在座的說話的人，還有沒說話的人也都不停看來看去，反正沒他什麽事，那就抱大腿心裏安穩。

黃侃實在沒辦法，站不是坐又坐不下來，心裏實在是苦。柳影影看着心裏直樂得不行，忽道：“大人，需不需要我給你解圍？”

“好好好，快快快，我大腿都快給他抱得麻痹了，他也不嫌累。”黃侃似乎在哀求。

“别動，大人，否則我喊當官的打人了，欠錢不還還打老百姓，我碰瓷碰死你信不信，我鬧上皇城去，找安老三給評評理去。”牛如家埋着頭抱得更緊了。

柳影影道：“呵呵，你也别去找安老三了，我們都吃完了，結賬！不簽單了，結賬，動作快。”

“是，大人！”一聽要結賬，牛老闆立刻一骨碌爬起來，都忘了抱大腿了。

在牛如家這裏沒有什麽比結賬更重要的事，即便是抱大腿求保命的事也沒這個重要了，反正自古以來都是要錢不要命嘛是不是？何況他是個生意人，開店做生意的，當然結賬事最大。

牛老闆一松手黃侃就逃了出去，邊逃邊喊：“剛給了你五百兩，牛老闆，還有十三兩不用找了。”

衆人一哄而散，生怕逃慢了再給他賴上，人多門口擠，有的就直接開窗從二樓上跳了下去，吓壞了街坊路人，以爲禦史台的在拿犯人打起來了。都吓得不輕，半死半死的臉色驚恐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