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教宗宗主沒有興趣去吃飯,不過他強烈建議黃侃跟他去見一見皇宮裏的安老三。
“去見皇上?能不能給我個好點的理由,這又要跑皇宮裏去一趟,許多事我都沒法跟你單獨聊了。”黃侃倒不是很想跟對方一起去。
到底朱志貴跟對方說了什麽,自己完全不清楚,也許對方有自己的原因。但這不怎麽說得通,畢竟對方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很重。
朱志貴到底掌握了什麽是必須得跟對方說的,而對方又不能讓他知道,這點很關鍵。現在就要觸及到幕後者組織的面目了,黃侃想的是再去見一見朱志貴,不過一轉念又覺得沒必要了。
馬車停在了皇宮外,黃侃走下車,吩咐小甲在外面等,他跟隐秘教宗宗主很快就出來。
安老三在禦書房裏等着他們,隐秘教宗宗主行過了參見禮後道:“皇上,據朱志貴所言,在東方有一座叫莽原的山,裏面有關乎黑暗降臨的一些東西,我想請黃大人去一趟。”
“啊?”黃侃吃了一驚,對方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出,事前也沒任何的提及,不免有些心中不快。京城中的事他都還忙不過來,如果一丢下手難免會給到幕後者組織的反撲機會,把所有的證據都消除掉。
“既然隐秘教宗宗主的意思,那就請黃中丞去一趟,我這裏沒意見。”安老三看着黃侃,從他的臉上表情已經知道他極不情願,不過也沒多問爲何,隻是表達他的意思。
至于黃侃跟隐秘教宗之間的事,不是他要解決的。
對于隐秘教宗的這個先斬後奏黃侃非常不爽,但也沒奈何,隻是不做聲表态。
宗主道:“事态緊急,請黃大人早做準備。此去來回起碼得倆月,許多事黃大人該安排交待的要在今晚安排交待好,明日一大早即出發。”
黃侃看着對方道:“宗主,你這樣我可沒辦法配合你做事。我現在手裏的許多事都不能放下,這一走的話,絕對會崩盤。”
宗主道:“那裏有你要的東西,關于朱志貴說給我的我會告訴你,這件事必須得你去一趟。”
“到底什麽事是不能現在就說的,時間很緊。”黃侃又抱怨道。的确現在他不能走,一旦離開,等回來所有的成功東西也許都不存在了,這是件很要命的事。
安老三看見黃侃的确有不情願的意思,而且京城裏的事也必須得他在才能鎮住,想了想于是道:“宗主,非黃中丞去不可嗎?如果不是特别緊急和重要,我看換個人去也可。”
“那除非這樣,把朱志貴轉移到禦史台去,嚴加看守!否則他很快就會丢掉性命。刑部大牢裏有許多的人不可靠,這是他自己說的,感受到了危險威脅。”宗主轉述着對方的話。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有何難,我立即寫一個手谕,黃中丞帶去就是了,立即把他轉移到禦史台去。”安老三想都沒想就說道。
“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隐秘教宗宗主搶先說道。
走出皇宮以後,教宗宗主道:“黃大人,我剛幫了你一個大忙。這是朱志貴的主意,他想活下去,而知道你要弄他過去的話很麻煩,會遇到太多的阻力。他央求我幫他這個忙!”
“哦?”黃侃一愣道:“呵呵,他隻要想活下去就好辦。看來這家夥的确是有些手段,把這一切都看得門清,也知道隻有你出面他才會得救!看來幕後組織者要對他下手了,他很着急。”
“這就是你們朝中的事了,我不方便插手!”宗主擡頭看了看夜空繁星,忽然說道:“這是個很好的夜晚,适合在一個不錯的地方坐下來喝杯茶什麽的。不過我很忙,你也很忙。”
“你别顧左右而言他,你知道的,實際上你已經插手朝中之事了,這不就是嗎?”黃侃呵呵一聲笑道。
“不算是。我什麽都沒說,到目前我還在擔心的是你能否保得住朱志貴的安全。這家夥很重要,對我隐秘教宗而言,他提供的線索相當有價值。”
“你是說莽原山?到底那有什麽?”
黃侃對于這個地方很好奇,因爲從沒聽說過這地方,不過看起來對方也不會知道,畢竟一個毫不知名的山,又能有什麽是事關重大的呢?隐秘教宗的事他不懂,但也知道一些。
“那什麽也沒有,我胡謅的一座山。不過朱志貴提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關于黑暗使者在京都雄城的落腳點。一個你絕對猜想不到的對方,那就是你禦史台院。”說到這裏宗主停住了腳步。
“嗯?”黃侃非常震驚。
“他是那麽說的,對方一直想接近他。不過在刑部的話,有人要對他下手了,朱志貴面臨着雙重危險,所以他想轉移到禦史台去,他知道這也是你的意思。不過他想通過接觸合黑暗使者換取活命的機會。”宗主道。
“看來人隻要想活下去,什麽辦法都會想得出來。這很好,這麽看來我接近目的又進了一步。我也一直很好奇,他當初已經溺水死亡,失蹤了好些年,爲何出現後卻不去見家人,還要冒充别人取得功名。”黃侃催宗主走起來道。
“你奇怪的是他爲何會龜息法,在那麽黑暗的地牢裏,泡在糞坑受着最強大的污濁臭氣卻能不死,仿佛一點事都沒有,你早已經有了答案?”宗主好奇問道。
“沒錯,你是沒去過刑部大牢的地下五層那個糞坑,那是最黑暗的地獄,一般人隻要呆上一刻鍾就會窒息死亡,可是他卻完全沒事,仿佛沐浴在春天的陽光裏。誰見了都會好奇!進而産生疑問。”黃侃回答。
“嗯。他應該是黑暗使者的分身,在必要的時候,他會被激發起來。這是黑暗使者的能耐之處,他能選取有某種特殊資質的人,培養成他的替身,在必要的時候激發出其潛能。我看朱志貴是想要逼出這股黑暗潛能,他想做正常人!”
“所以他才要找你?”
黃侃徹底明白了,其餘的話也不用宗主多說。
“沒錯!朱志貴一直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中,當你出現在我眼前,我就知道他攤上大事了。他不但想活下去,甚至還想脫離黑暗使者的掌控,所以他隻能求我,并想好了他的脫身之法,第一步就是離開刑部大牢。”
“這是個狡猾的家夥,腦子非常好用。不過他既然知道黑暗使者潛伏在我禦史台院,又爲何還要自投羅網?我明白了,他知道了有我跟小甲還有柳影影在,三人之力完全可以保他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