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場衆人頓時汗毛倒豎,蕭軒竟然如此兇怖?
硬生生的将一人的頭顱扯下,這手段何等血腥?何等殘暴?何等的如魔?
蝦兵和八爪卻同時面露狂喜之色,眼中有着嗜血的興奮。
“殺了他!!!”
鍾飛徹底暴怒了,蕭軒當着他的面殺了丁龍,這是在打他的臉!
“金剛招木!”
何東出手,衣袖中延伸出幾道巨大的樹根,朝着蕭軒蔓延而去,如虬龍奔騰,殺機四伏。
“秋風劍!”那個曜日宗長老同樣出手,劍刃飛出,以一化十,席卷殺來。
“天罡雷!”另外一個門主雙掌運轉雷光,朝着蕭軒的頭頂劈下。
所有修士全部出手,各顯神通,威力無窮,光是這聲勢就足以令人膽寒。
“風!”
蕭軒猛然暴喝,驟然一股恐怖飓風當場席卷,直接掀翻了這屋頂,狂暴洶湧!
“雨!”
蕭軒再度怒吼,頓時天雷滾滾,疾雨若潑,在蕭軒身邊肆意拍打。
呼風喚雨!
而就在此時,蕭軒的身形急劇暴漲,而後直接化成一尊十米巨人!
“這是...這是法天相地,天啊,他是怎麽做到的?”何東大驚失色,吓得渾身顫抖。
法天相地,乃是修士之中最爲高深的道法,非大神通者不能施展,這小子難不成已經得道成仙了?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就煞白了,若對方真是大神通者,與之爲敵豈不是在找死?
大神通者,那可是半步仙人啊!
“别被他唬住了,他才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麽可能是大神通者?這多半隻是一種體型變大的道法。”鍾飛暴喝道。
聞言,衆人也都反應過來,是啊,他才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法天相地?
“雜碎,敢糊弄我們?去死!!!”何東頓覺羞惱,當即暴跳如雷,數之不盡的樹根頓時席卷蕭軒而來。
“呵...”
蕭軒淡然一笑,伸手朝着虛空一點,一道神性漣漪頓時蕩漾開來。
而後,那些樹根便寸寸破碎,再如粉塵般消散!-
“咔嚓!咔嚓!”
緊跟着,蕭軒竟然以手抓住那柄襲來神劍,二話不說丢進嘴裏咔嚓咔嚓的咀嚼粉碎,咕噜一聲吞入肚中。
見狀,在場衆人心頭頓時狠狠的一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太特麽可怕了!
這家夥徒手接劍就算了,竟然還将神劍當零食般咔嚓咔嚓咬碎吃掉?
“啪!”
最後,那道天罡雷打在蕭軒的脖子,卻隻是讓他略微側了一下脖子而已。
蕭軒嘴角笑容邪魅狂狷,玩味的道:“可真疼啊!就像被蝼蟻咬了一下!”
靜!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隻感覺呼吸凝滞,一股令人不适的寒意席卷全身,令他們如墜冰窖!
“不,不是假的!他真的會法天相地!他真的是大神通者!”一個弟子直接被吓哭了,如同得了寒病似的,渾身抖個不停。
“爲什麽會這樣,他明明這麽年輕...”
所有人都絕望了,他們赢不了一個大神通者!
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如巨嶽般不可撼動!
“來啊,你們不是要我永生爲奴,将我如牲畜般圈養起來嗎?”蕭軒冷笑不已,大步上前,那如蒲扇般的大巴掌直接怒拍下去,當場将何東拍成肉泥?
“魔鬼!他是魔鬼!”
所有人同時後退,恐懼如蛆附骨,令他們幾乎精神崩潰。
“還有你,也對我出手了!”蕭軒冷眸如電,手掌遙控一握,曜日宗的長老就被他攥在手中。
“大人,不要殺我,我知錯了,隻要你不殺我,曜日宗将永世臣服于您...”長老瑟瑟發抖,哀求的看着蕭軒。
“我不需要你們的臣服,我隻需要你們消失!”蕭軒笑容兇邪非常,手掌悍然一握。
“噗!”
那名長老頓時化成一灘血霧,竟被生生捏爆!
“區區一介散修?”蕭軒嘲弄一笑,冷酷的目光環視衆人。
在場的修士們都面如金紙,蕭軒這話太打臉了,如果他都隻能用“區區”二字來形容,那他們又算什麽東西?
陳家父女也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蕭軒一人,竟然可以力壓在場所有長老和門主,讓他們仿佛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呵呵,你以爲你赢定了嗎?”突然,鍾飛怪笑起來,怨毒盯着蕭軒:“原本,我還打算留你一條狗命,可惜你自己要找死!”
衆人震驚的看着鍾飛,難不成這老頭還隐藏絕世殺招?
蕭軒也皺眉,疑惑的望向他。
鍾飛頓時右掌一翻,出現一根鏽迹斑斑玄鐵魔箭,上面纏繞符箓,升騰縷縷黑氣,兇煞絕倫。
“這是冥器?”
有人驚呼出聲。
“什麽,竟然是連仙人都能射殺的冥器?”其他修士也都震驚了。
他們都沒想到在最後,鍾飛竟然還能爆發如此兇威,頓時露出慶幸之色。
有這冥器,這小子還不死?
鍾飛獰笑了起來:“可惜這冥器已經殘損,隻能使用一次,但想來要射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能死在這等魔物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去!”
下一瞬,鍾飛直接祭出那魔箭,箭體頓時傳來恐怖咆哮,仿佛裏頭隐藏着一尊魔王!
那根魔箭瞬間疾射而出,直取蕭軒面門!
蕭軒眼眸一凝,眸光璀璨,雙手瞬間覆上一層龍鱗,猛然抓向魔箭,但卻被那股沖擊力撞飛出去,狠狠的撞在牆上。
旋即,魔箭透體而過,帶出一片殷紅血花,将他牢牢釘在牆上。
“死了!死了!!!”衆修士頓時歡呼了起來。
“鍾飛道友果然神勇,連大神通者都能攆殺,當之無愧是我輩典範啊!”
“哈哈哈,鍾飛道友,今日多得你們我們才能幸免于難,這份恩情老夫記下了!”
衆人紛紛對鍾飛抱拳鞠躬。
而鍾飛也倍覺榮光,臉上洋溢着得意之色,傲然道:“與我鍾飛爲敵,隻有死路一條!”
“主上!!”
蝦兵和八爪看到這裏,頓時痛哭起來,臉上盡是悲憤之色。
陳研也泣不成聲,無比自責的癱坐在地:“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被他們抓住,你就不會死了。”
“這雜種,敢不将我們這些名門正派放在眼裏,就這樣死了也太便宜他了,老夫要将他碎屍萬段!”一個老妪怨毒說道,走向蕭軒,一劍刺向蕭軒的心髒。
“咯咯咯...”
可就在此時,一道比之魔王咆哮還要恐怖的陰邪笑聲,驟然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