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之門打開!
惡魔降臨!
蕭軒如虎入羊群,大殺四方,所過之處盡是血流成河。
因爲屏障被攻破的原因,所有修士都能看到神國裏頭的光景,就這個呼吸之間,蕭軒就已經殺了不下千人了!
所有的使徒,都在殒命!
悲鳴與慘叫,響徹整個神國!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修羅場,而蕭軒則是唯一的修羅神,在裏頭大開殺戒,不死不休!
海内外強者都不禁感到通體冰涼,如此殘暴兇戾的家夥,他們平生第一次見!
蕭軒诠釋了“魔”真正的含義!
不管男女,無論老幼,見之必死!
沒有仁慈,沒有饒恕!
他就是地獄!
“回去禀報梵蒂岡,一定不能一個叫蕭軒的人爲敵,他是撒旦的轉世!他太可怕了!”那個神聖騎士驚悚的道。
“瘋龍王,果然恐怖如斯啊!”
“龍有逆鱗觸者必殺,原來不隻是神話!”
海内外的強者,全部都被蕭軒吓得不輕,他們就算窮極一生,都不願意與這樣的變态爲敵。
“爲什麽這家夥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恐懼之神和陰傀子都沒有反應,難不成他們不在神國之中?”有人提出了質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可能,恐懼之神常年坐鎮神國不出,近日來也沒有聽說陰傀子出城的消息,依我看啊,陰傀子這是在誘敵深入,這一次讓這個雜碎徹底有來無回!”飛仙阙的餘孽哈哈大笑。
衆人也都相繼點頭,覺得應該是這麽回事,讓蕭軒深入神國,一旦交手他就再也無法逃離了。
“神子救命啊!”
“羅姆大人,救救我們吧!”
裏頭的男女老幼全部在哀嚎,這些全部都是恐懼之神的信徒,見到兇戾如魔的蕭軒,他們已經絕望了,靈魂深處都在爲之顫抖不已。
然而,不管他們怎麽呼喚,恐懼之神和陰傀子都不予理睬,根本不現身。
“哈哈哈,你們的神,救不了你們!放棄你們的信仰吧!”蕭軒大笑不止,冷眸環視他們:“願意舍棄信仰者,可以活着離開!”
瞬間,那些信徒就呆住了,而後臉上都浮現了遲疑之色。
他們的神,棄他們于不顧,讓他們被這個惡神屠戮,這個時候他們爲什麽不能放棄自己的信仰?
“我們信奉恐懼之神,可他卻抛棄了我們,我們現在理應爲自己着想了!”這個時候,一個使徒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大步的朝着外頭離去。
蕭軒看着他離去,并沒有出手,嘴角揚起了一道玩味的弧度。
恐懼之神的信徒越少,那麽他的信仰之力就越少,他也将越來越虛弱。
今日之事,将會傳言出去,日後恐懼之神的威名就不再如以前那樣鼎盛,那些信徒即便會繼續崇尚他,但也不會那麽全心全意了。
有人起了這個頭,那些信徒們便開始松動了,陸陸續續有人朝着外頭離開。
近萬人一下子就走掉了八成。
留下剩下不到一千人在那橫眉立目,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僞信徒,你們竟然敢背叛偉大的恐懼之神,他一定會懲罰你們的!”
“在那之前,我會先懲罰你們!”蕭軒真龍印打出,九條巨龍同時壓蓋下來,瞬間将其中五百人拍成肉泥!
“啊!!!”
見狀,那些使徒瞬間呆滞,蕭軒此舉就像是壓塌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也許他們會被恐懼之神懲罰,但很可惜你們已經看不到了。”蕭軒譏笑道:“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選擇背棄你們的信仰,還是選擇死?”
那剩下的五百人,瞬間跑掉了四百多人,剩下的一百來号全部挺直腰杆,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
可想而知,蕭軒将他們盡數拍死了!
“陰傀子,我都已經攻破山門殺到跟前來了,你還要當縮頭烏龜嗎?”蕭軒傳音出去,整座神國都回蕩着他那放蕩狂肆的笑聲。
“嘿嘿,你無需太得意,我在大殿等你,這裏有一副美景,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遠處,傳來了陰傀子的譏笑聲。
“哈哈,我就說嘛,陰傀子就是在等這小子自投羅網,隻要他敢去,就隻有死路一條!”一個年輕修士哈哈大笑。
“轟!”
蕭軒一巴掌呼了過去,那個修士身體瞬間分解,血肉橫飛。
一時間,所有人都恐懼的閉上了嘴,不敢再随便議論了。
蕭軒臉色陰沉,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快速朝着大殿内暴掠而去,瞬間轟碎了大門。
身後觀望的強者也急忙跟上,瘋龍王和陰傀子的交鋒,這絕對是一場驚世大戰,因爲他們都屬于初代級别的人物,年輕一輩之中堪稱無敵的存在!
上一次以蕭軒慘敗落幕,而這一次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砰!”
蕭軒沖入大殿,當看清眼前一幕,頓時目眦欲裂!
“轟!”
一股滔滔兇威,化成澎湃氣流,瞬間沖霄而起,宛如一根擎天怒柱撼動乾坤!
蕭軒,瘋狂了!
“這...這股殺意?”在場,不少枭雄級人物牙齒都在打顫,那股窒息之感令他們無所适從。
就好像一頭絕世兇魔複蘇,将地獄帶到了人間!
那股氣息,強烈而壓抑!
仿佛,能夠碾碎人的神魂!
“吼!!!”
一聲撼天龍嘯,在整個大殿内回蕩,頃刻間大殿轟然倒塌,家具與建築瘋狂破碎!
這一刻,衆人仿佛感覺到一片屍山血海在降臨,一股來源于靈魂深處的恐懼,不斷的席卷心頭。
眼前,陳研和蕭母,同時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各自拴着一條狗鏈,而牽着狗鏈的人,就是安坐在王椅之上的陰傀子!
而蕭父和陳父,則是滿臉恥辱的站在陰傀子的身後,如同奴才般聽候差遣。
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聽從陰傀子的命令,不但他們要死,連陳研她們也得死!
看到蕭軒抓狂,陰傀子越發的暢快,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蕭軒,你看看我這兩條母狗如何?”
聞言,陳研二女,簡直羞恥的想死,那眼中恥辱的淚水是怎麽都無法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