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宛如冥府傳來的邪冷嗓音,頓時如飓風般在場中席卷開來!
所有人驚愕側目!
便看到一道魁偉身姿立在當場,身上!透出披靡萬軍的磅礴威勢!
“而你,可以死了!”
我來了!你可以死了!
這句話狂妄至極!
“哈哈哈...”
所以梁寨笑得直不起腰,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曾經,很多境界比他高深的人,也曾說過這樣的話,結果他們都死在梁寨的手裏。
“你确定你是在和我說話?”
“陛下,你要小心啊,他可是梁寨!”佩佩急忙提醒道,雖然蕭軒的确很強,但這梁寨卻是足以和神子交上手的存在。
梁寨,十六歲那年,可是曾單槍匹馬挑戰整支修真警隊的超級狠人!
“他的确很強。”蕭軒點頭,而後道:“殺他,我得用三招!”
三招殺梁寨!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這也太自以爲是了吧?那可是梁寨啊!
而梁寨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也随之收斂,轉而浮現極其濃烈的殺意:“瘋龍王,果然嚣張到沒邊了,希望你不要像他們,到時候跪在我面前求我饒過你!”
“一會兒,當我捏碎你的骨頭時,你一定得叫得凄厲點,讓我好好享受享受!”
旋即,蕭軒目光驟然幽深,仿佛無底深淵,要将人吞噬一般,他背負雙手,淡然道:“既如此,你還等什麽?”
“找死!”
蕭軒那漫不經心的态度,瞬間将梁寨激怒,他的身形瞬間殺出,十指如鐵鈎,瞬間扣住蕭軒的雙臂!
而蕭軒,不爲所動!
見一招得手,梁寨得意的縱聲大笑:“蠢貨!我這勾魂鐵爪,連鋼鐵都能撕碎,你死定了!”
他的一雙鐵手兇名顯赫,當初不知多少高手被他生生活撕!
而後,猛然一扯,就要将蕭軒的雙手扯斷!
“不!!”
見狀,衆丫鬟頓時悲呼,仿佛已經看到蕭軒血濺當場的一幕了!
“咔!”
然而!
梁寨的巨力之下,蕭軒的雙臂...卻是紋絲不動!!
“你...你怎麽可能擋下我的噬魂鐵爪???”梁寨的神情......狂變!!!
一雙眼睛,泛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的噬魂鐵爪,撕鐵如撕紙,殺天象如宰狗,可抓在這廢物身上,卻如硬撼一座巨嶽,竟然不動分毫?
這怎麽可能!
一旁的佩佩等人,也都是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蕭軒居高臨下的看着梁寨,眼神極其詭異,像是在可憐又像是在不屑:“這就是所謂的鐵爪嗎?”
“那我不得不說,我很失望!”蕭軒淡漠一句,雙手猛然一震,一股悍然内勁瞬間将梁寨震開!
“你...”
梁寨頓時驚駭,如此雄渾的内勁,他平生第一見!
可不等他多想,蕭軒的雙手已經探抓而來,眼中帶着暴戾的兇光:“就讓我告訴你,什麽叫真正的鐵手!”
梁寨頓時瞳孔擴張,連忙還以顔色,将所有勁力灌輸一線,悍然朝着蕭軒轟了過去!
“噗嗤!”
突然,一道血濺飚射而出,一條斷臂随之被撕扯而下,墜落地面。
“嗷!!”
梁寨頓時發出凄厲的慘叫,整張臉徹底扭曲了,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蕭軒,眼中有震怒,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和那些廢物不同!
這是個魔王!
與此同時,陛下她們再看蕭軒的眼神,就如同在仰望一座高不可攀的雄峰!
陛下,兇猛!!!
“你可知道,你連死在我手裏的資格都沒有。”蕭軒漠然看他,不是在嘲笑,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霸氣!
狂驕!
如果他沒有試圖侵犯佩佩她們,蕭軒的确懶得對這樣的跳梁小醜下手。
“你怎麽可能變得這麽強?你真的是蕭軒?”梁寨極度恐懼,他曾經搜集過有關于蕭軒的資料,一年前的蕭軒那樣強盛霸道,但梁寨卻依舊有自信能誅殺他。
但現在,蕭軒卻讓他感到乏力,這怎麽可能!
短短一年的時間,蕭軒的身上,就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是狠人,可蕭軒卻是大魔王。
在如今的蕭軒面前,他興不起一絲反抗心理,徹底絕望了!
“我是蕭軒,也是殺你如屠狗的人!”
唰!
場中,頓起一陣勁風!
蕭軒宛如一道末日魅影,瞬息出現在他面前,掐住他的喉嚨,将他淩空提起。
這一刻,梁寨眼中充斥無盡惶恐,亡魂皆冒!
“捏碎我的骨頭?”蕭軒唇角泛起一道令人心寒的弧度,一字一句道:“那你可曾試過被人大卸八塊的滋味?”
聞言,梁寨頭皮發麻,蕭軒這句話讓他如墜冰窖!
他不怕死!
像他這樣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他不想落得和他的玩物一樣的下場,被碎屍萬段,虐殺緻死。
因爲他将那些被害者視爲豬狗般随意宰殺,可臨死前自己也被當成豬狗,這讓他無法接受,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然而,蕭軒的一手,已經搭在梁寨的胳膊上!
“不...不要...”梁寨驚恐的搖頭。
“咔嚓!”
下一瞬,另一隻手臂,被硬生生撕扯下來!
“殺了我!殺了我!”梁寨已經狂亂了,劇烈的掙紮,可是蕭軒的手卻如鐵鉗一般,任他如何使勁也難以掙脫絲毫。
那股劇痛讓他痛不欲生,如今他隻求速死而已!
“我會的,但不是現在。”蕭軒邪魅一笑,兇怖至極。
“魔鬼,你是魔鬼!”此時,梁寨已經淚流滿面,眼中滿是悔意,以及對蕭軒的憎恨。
而眼前的一幕,讓佩佩等人盡數癡呆了。
他們看着蕭軒就這麽掐住梁寨的喉嚨,如同拎住一隻小雞似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梁寨啊!
連華夏政府組織而來針對修真界的修真警隊都奈何不了的殺人狂!
可如今這個魔鬼竟然像個娘們兒似的哭成了淚人,這徹底颠覆了她們的認知。
“我們進去吧。”有個少婦主動說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已經超過了她們心理承受能力。
“走什麽,又不是沒看過。”佩佩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兩眼放光,神情激動,這腹黑小妞似乎有着變态般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