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蕭軒?”劉書畫瞬間愣住了,他難道聽錯了?那個孽龍竟敢來參加他的婚禮?
而此時,一旁身穿婚紗,佩戴各種名貴首飾,尊貴如女皇般的玄武聖地聖女風舒嬛也不禁表情一滞,似乎一時半會都想不到這竟然是真的。
這個孽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可下個瞬間,這夫妻二人,眼中就泛起濃烈的殺氣,蕭軒觸怒了他們,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裏?甚至大鬧他們的婚禮?完全将他們兩大聖地置若罔聞。
在他們眼裏,蕭軒就是條狗,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可随意宰殺的賤狗,可這條賤狗竟敢不聽話?
那麽就隻能剝皮抽筋了!
“這家夥瘋了嗎?敢來這裏?”
“何止是瘋了,我看他是一心求死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
在場的賓客冷笑連連,望向蕭軒的眼神充滿嘲弄,如同在看着一個跳梁小醜。
顯然,在他們看來,蕭軒此舉與找死無異。
敢公然在此挑釁四大聖地,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滾出去!”
突然,一道威嚴的男音驟然響起。
一個中年走了出來,面帶寒霜,怒視蕭軒。
蕭軒兩眼微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虎聖地的當代宗主,秦問天!
旋即,蕭軒輕蔑一笑,淡淡問道:“讓我滾?你,算個什麽東西?”
“嗯?”
秦問天當即錯愕,直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幻聽,這個孽畜,竟敢這麽和自己這個白虎聖地的掌教說話?
下一瞬,秦問天怒目圓睜,怒吼道:“雜種,你敢這麽和我說話?”
“哈哈哈!你是腦子有坑還是腦子有屎?我爲什麽不敢這麽和你說話?”蕭軒當即大笑起來。
衆人神色震驚,這笑聲狂氣十足,冷傲萬分,讓人情不自禁被其影響,一時間衆人都變了顔色。
“你們爲了逼我現身,傷我摯友,害我親朋,無所不用其極!”
“找不到便對我朋友出手,是爲無知!”
“一群修士欺淩一群凡人,是爲無恥!”
“縱然是這樣,你們也找不到我,是爲無能!”
“今日,我要你們聖地顔面掃地!”蕭軒陡然怒指秦問天,眼眸兇威滔天。
“胡說八道,我們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秦問天矢口否認,此時自然不能承認這樣的行徑。
否則,将會徹底觸怒華夏政府,要知道,四大聖地在華夏修真界地位超然,可掌控着整個修真界的,依然是華夏政府!
“沒有?那敢問江市徐家爲何一夜之間被滅70幾口人命卻無人膽敢聲張?”
“敢問靈天舫的江鈴蘭和歐陽子成爲何離奇十足?”
“我以往的同學同事,又怎麽一個個突然在同一時期遇害?”蕭軒嗤笑了起來,反譏道:“你以爲在座的都是白癡嗎?”
果然,此言一出,在場賓客們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豐富,顯然他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他們知道,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可此時蕭軒卻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這讓秦問天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
此時秦問天也是目眦欲裂,眼中有着深深的殺意。
“好好好,你很好!”秦問天咬牙切齒,臉色徹底鐵青,額頭更有青筋凸起,顯然暴怒到了極點:“辱我宗門,今日就留你不得,把這個孽畜給我打成殘廢!”
然而,四下無聲。
“人呢?都死哪去了?”秦問天咆哮如雷,此時隻想讓蕭軒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廢物。
“不用喊了,他們在我登山時,已經被我做掉了。”蕭軒冷笑,眸光卻越發的森冷。
“什麽?被你廢掉了?你在引我發笑嗎?我白虎聖地可是有四大護法,每一尊都實力雄厚,神級不出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你怎麽可能赢得了他們?”劉書畫哈哈大笑,蕭軒一個人能廢掉他們四大護法?那除非母豬會上樹了。
秦問天和風舒嬛也是一臉鄙夷,壓根就不相信蕭軒說的。
“宗主...”
而這時,那唯一一個僅存,且受傷瀕死的四大護法狼狽爬了進來。
“你...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秦問天頓時一驚。
那個護法眼神恐懼看着蕭軒:“就是他!他,簡直是魔!”
“嘶!!”
衆人盡數癡傻,不會吧?竟然真的是蕭軒幹的?可是他雖然強,可也不能是四大護法的對手吧?
那可是四大護法啊,在白虎聖地之中,實力僅次于白虎神子的存在,竟然被蕭軒擊敗了?
而且,還是毫無聲息的擊敗!
秦問天等人也石化了,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這...這怎麽可能?
“蕭軒,你今日究竟爲什麽而來?”風舒嬛訓斥道,蕭軒的霸氣冷峻,讓她極度不爽!
因爲,她一向高高在上慣了,和白虎神子一樣,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
可蕭軒卻如此蔑視她,讓她極度不痛快!
仿佛,蕭軒要跪在她面前任她蹂躏,她才心滿意足。
“爲了奪回屬于我的東西,以及奉還你們給予我的東西。”蕭軒淡笑回應。
“哈哈哈?奪回屬于你的東西?”風舒嬛放肆大笑,聲音刺耳,充滿嘲諷:“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想奪回什麽?你又想奉還什麽?”
“奪回,屬于我的尊嚴!奉還,你們給我的恥辱!”蕭軒兇瞳收縮,化成極其危險的針芒狀,裏頭!仿佛有巨龍在咆哮!
霎時間!
一股滔天兇威,頓時席卷全場!
衆人皆感冷風拂體,如墜冰窖!
眼前這個男人,仿佛驟然化成一座巍峨巨峰,大勢磅礴,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蕭軒,生來一無所有!
瘋龍王,生來富有四海!
帝王之皇威,不可侵犯!
“好恐怖的氣勢!”
劉書畫瞬時臉色一變。
“不可能是他的,他不過是一介天象,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氣勢!”風舒嬛冷聲道,她不相信蕭軒能有這樣的氣勢。
這股氣勢,令她也覺得膽寒!
聞言,劉書畫也覺得有道理,蕭軒不過是天象境,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而後頓時面露輕鄙,似笑非笑道:“不過是收拾了幾個廢物,你就敢妄圖挑釁我白虎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