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
當然就是蕭軒!
此刻,他正将龍宮安置回了原來那地勢險要的萬丈海底。
而安置好了龍宮之後,他将一衆從各大門派搜刮而來的天材地寶,道法寶器,一股腦的拿出來,堆砌到旁邊。
并且吩咐龜丞相,将這些東西,全部喂養給龍宮。
龜丞相,作爲蕭軒的大管家式人物,忠貞不二的執行了蕭軒的命令。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軒沒有繼續在東海停留,而是回到了金龍酒店。
經過這麽一折騰,等蕭軒回到酒店時已經日落西山。
剛想去找幾女一起吃飯的蕭軒,見到佩佩幾女正拉着陳妍,興緻勃勃的朝外走去。
“你們幹嘛去?”蕭軒上前奇怪問道。
“大人!”佩佩幾女看到蕭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
陳妍知道幾女心思,是怕蕭軒責怪,所以主動說了出來。
“我們打算去酒吧喝點小酒,正好缺一個護花使者!”
“這不有個現成的嗎?”
蕭軒知道,這肯定是古靈精怪的佩佩的主意,卻沒有責怪,而是紳士的欠了欠身,正經道。
“那就走吧!”
陳妍如女王一般,當先走了出去。
“好耶!”
佩佩歡呼一句,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城中最大的酒吧,獵人動力。
一進入到酒吧,幾女的姿色就吸引了場中牲口的目光,甚至有人還暗中吞了吞口水。
這幾個妞,真他娘的漂亮啊!
而這些牲口的女伴,看到幾女的臉蛋,卻均是一臉的陰沉。
哪裏來的狐媚子,将男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不過,當她們看到幾女身旁的蕭軒之後,卻也是心中小鹿亂跳。
蕭軒雖說不上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帥哥,可是他獨特的氣質,冷酷的面容,卻很容易讓女人有一種臣服的感覺。
蕭軒幾人不理會滿場目光的注視,随意找了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好熱鬧啊!”
“是啊,我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呢!”
佩佩衆星拱月一般,将蕭軒圍在中間,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在蕭軒耳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有幾個大膽的牲口,根本無視蕭軒的存在,上前對着幾女搭讪。
“美女,能請你喝一杯嗎?”
“美女,一起跳個舞吧!”
“我有男朋友了!”
陳妍靠在蕭軒的懷中,臉露幸福的拒絕了牲口們的邀請。
而佩佩幾女,更是有樣學樣,均是一臉羞澀的拉着蕭軒的手。
蕭軒有些無語,卻裝着冷酷的樣子,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幾個搭讪失敗,怨毒看着自己的牲口們。
“那小子居然一拖五,真不是人啊!”
“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我這強壯的體魄爲何會沒人欣賞!”
而蕭軒一人帶着五個美女的事情,也瞬間傳遍了整個酒吧。
酒吧内的男性,看着五女和蕭軒親近的樣子,全都一臉的怨恨,生無可戀的樣子。
隻不過,有了之前幾個大膽的牲口做了炮灰之後,倒是沒有其他人上來騷擾。
“錢少,你看那邊那五個娘們,真他媽的水靈啊!”
在酒吧另外一個角落中,一個賊眉鼠眼的青年,看着幾女的眼神中,透着淫邪的光芒,對着身邊一個,正在對一個暴露女郎大長腿上下其手的青年,使了個眼色。
“怎麽了,老鼠?”
錢進疑惑的說了一句,朝着老鼠的視線看去。
這一眼,直接讓他愣住了,嘴巴微張,流出了哈喇子。
好美!
好長!
好白!
錢進一眼,沒有看到别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佩佩的那條大長腿,一時無法自拔。
這厮,生平沒啥喜好,可對女人的腿卻無比的熱衷。
“嘿嘿,錢少,那女的腿,至少能玩兒一年!”老鼠淫邪的對着錢進笑笑道。
“是啊,那幾個也不錯,比大富豪的頭牌麗麗可美多了!”
“這種等級的良家,可不多見啊!”
錢少身邊的幾人,也全都是一臉贊歎的看着陳妍幾人。
至于蕭軒,則被他們給忽略了。
而在衆人的中間,則坐着一個太陽穴凹陷,鷹鈎鼻的中年。
這中年,眼睛死死的盯着陳妍,流露出了強烈的占有欲。
錢進等幾人,看到中年的目光,相互溝通了一下。
“茅先生,您是不是看上那個女的了?等我們将他們叫來,晚上好好的服侍你!”錢進一臉讨好的對着中年道。
“嗯,如果你晚上能将那女的送到我床上,我不會虧待你的!”
看到錢進這麽上道,茅布衣滿意的點了點頭。
錢進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聽茅布衣的意思,自己很可能晚上就是玄鶴門的弟子了。
真的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老爸還不高興死。
錢進身旁的幾個大少,豔羨的看了一眼錢進,知道錢進這是要平步青雲了。
至于能不能将那幾個女的叫過來,這根本就不在錢進等人的考慮範圍之内。
隻要他們抛出自己的身份,那幾個女的,還不巴巴的送上門來?
“喂,美女們,我叫錢進,去我們那邊一起喝酒吧!”
錢進來到了蕭軒等人的桌前,對着陳妍幾女輕佻道。
而錢進等人的行爲,也引起了場中牲口們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錢進的時候,全都心裏驚訝,同時小聲的交流了起來。
“那是錢氏集團的錢進大少吧?城中有名的惡少啊!”
“對,就是他,百億集團錢氏集團的少東家,聽說上次有個女的拒絕了他的邀請,直接被他叫來人給輪了,那女孩的男朋友也被他給閹了!”
“唉,那五個女的危險了,那男的晚上也别想善了!”
“嘿嘿,那男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吓尿了!”
有人驚歎的說出了錢進的身份,有的人則惡意揣摩,隻不過場中任何一個人,心中全都猜測陳妍幾女會接受錢進的邀請。
而錢進幾人,聽了衆人的竊竊私語,不以爲恥,反倒趾高氣昂的擡起了頭,仿佛在聽自己的光榮事迹一般。
“滾!”
對于這種蝼蟻,蕭軒根本就生不起什麽憤恨之心,甚至他都懶得去踩死,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而這一句,卻是讓在場衆人全都懵逼了。
站在蕭軒桌子附近的那些人,震驚的看着蕭軒。
他們相信,蕭軒絕對是聽到了剛才的議論之聲。
可在知道了錢進的身份,在知道了錢進的乖戾之後,他居然還敢這麽跟錢進說話,他是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