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布衣聽着衆人的話,卻是臉微微昂起。
對于衆人崇拜的目光,他無比的享受。
那小子,現在絕對被吓懵逼了吧!
他一介散修,聽到我是銀虎級勢力的人,還不立馬對着我跪地求饒!
甚至,茅布衣心中更是惡意的想了起來。
“聒噪!”
可蕭軒并沒有如他願的跪地求饒,而是冷眸一閃,冷冷掃了錢進幾人一眼。
在低喝之後,衆人隻見,從蕭軒的身上,猛然散出一道音波,朝着錢進幾人狠狠的壓去。
“噗!”
錢進幾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身上如有千斤重擔一般,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一時竟然無法爬起,眉頭更是痛苦的皺到了一起。
“唔唔!”
錢進幾人,忍受着體内劇痛,想要大聲呼喊,可卻發現,自己怎麽都喊不出來。
他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駭的表情,見鬼般看着蕭軒。
周圍的人,全都一臉懵逼的看着蕭軒,無比的震驚。
這人,還真是霸道啊!
難道,他自信能勝過錢進身後的那個修真者?
至于茅布衣,則是一臉的鐵青,胸中怒吼翻騰。
這小子,完全是不将我,不将玄鶴門放在眼裏!
“道友,你這也太霸道了一點吧,我茅布衣行走修真界這麽多年,還從沒有人這麽不給我面子!”
“滾過來,給我朋友磕頭認錯,将你身邊的女人全都交出來,我今日不殺你!”
茅布衣雙腳一跺,一臉陰冷的看着蕭軒,殺氣凜然道。
随着茅布衣的一跺,整個酒吧突然猛烈的震動了起來。
“啪啪啪!”
酒吧頂上的吊燈,更是在同一時間全都掉在了地上。
“地震,地震了嗎?”
“天啊,你們看地上,全都裂開了!”
“是,是那人造成的!”
起初,周圍的人都以爲遇到了天災,可在有人的提示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是茅布衣剛才一跺造成的,全都震驚的看向了茅布衣。
而蕭軒眼中冷芒一閃,卻不是因爲茅布衣的一跺,而是他的話語。
他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看到蕭軒的動作,茅布衣的臉上冷笑連連。
他,茅布衣!
雖然現在是玄鶴門的大弟子,可以前卻也是一個兇名赫赫的魔頭。
他早年因爲修煉功法的緣故,需要不同屬性的真元,所以他不斷的在江南地界狩獵散修,直到近年因爲功法大成,不需要再作惡,才會被玄鶴門給招攬。
而現在,他想來蕭軒肯定是聽聞了他的名字,準備妥協了!
跪伏在地上,一言不能發的錢進幾人,也是一臉怨毒之色的看着蕭軒,仿佛想要看着蕭軒對他們跪地認錯的樣子。
可出乎衆人的意料,蕭軒站起來之後,并沒有走過來,而是猛然一揚手。
頓時,從他體内,湧出了強大的真元。
本來,看到蕭軒動作,無比震怒的茅布衣,卻在感受到蕭軒真元的時候,猛然一愣,臉上無比凝重了起來。
這都什麽時候了,那小哥還在擺POSS,難道真的是不怕死嗎?
那人,可是一跺就能造出地震效果的牛人啊,你這樣伸手,是要恁啥勒!
周圍之人,全都一臉的茫然,均不知道蕭軒在搞什麽鬼。
可瞬間之後,衆人全都一臉的駭然,看着蕭軒的眼神,宛若看天神一般。
随着蕭軒真元激出,在蕭軒的身前,出現了一道閃閃發光的龍形虛影。
“吼!”
這龍形虛影出現之後,瞪着銅鈴般的大眼睛,如神一般,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随後朝着茅布衣震怒吼叫了起來。
“龍,是龍!”
“天,天啊,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不由自主的,想要對他下跪啊!”
“噗咚!”
周圍人在龍吟之後,全都心頭狂震,從心靈深處,想要對其膜拜,甚至有的人已經跪倒在地,對着影龍不斷的叩拜了起來。
“噗!”
而錢進等人大驚失色,眼中布滿恐懼,血氣湧上頭,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至于茅布衣臉上警惕之色更濃,急忙從體内,激發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這法寶,周圍籠罩着金光,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随着這法寶的出現,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出現在他的心中。
他的心,頓時定了下來。
哼,即便你也是天人之境,也絕不可能匹敵我的寶貝!
當初,我在玄能之境的時候,可是靠着它,斬殺了無數天人境高手的!
而我現在也是天人之境,即便是天人巅峰的高手,也絕不逃不過我的暗算。
茅布衣心中惡意的想了想。
至于蕭軒的實力,他本能的将之定格在天人之境。
在他的見識當中,一介散修,能修煉到天人之境,已經是到頂了。
金光的出現,并沒有在蕭軒的心中引起任何的波瀾。随着龍影出現,蕭軒伸出手,輕輕一壓。
那龍仿佛是他化身一般,伸出五爪,猛然朝着茅布衣拍去。
“小子,死吧!”
在龍影出手的時候,茅布衣也是大吼了一聲。
頭頂金光,猛然大作,形成一個光圈,籠罩在了茅布衣的周身。
這金光光圈,周邊全是倒刺,宛若一團蜷縮起來的刺猬。
看着龍影的爪子,快要抓到光圈,茅布衣不僅不慌,反倒興奮的笑了起來。
“小子,死後記得我的名字,茅布衣!”
“下一世的時候,千萬别招惹我!”
以前,這金光可是陰了不少的散修,而他也是靠着這一招,才能在玄能之境的時候,越級斬殺了那麽多的天人境的高手。
“咣!”
轉瞬之後,從茅布衣的頭頂,傳出一道巨大的響聲,響徹整個酒吧。
“啊!”
光是聽到這個響聲,在場所有人全都慘叫連連,甚至有的人口鼻流血,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盡皆駭然的看着蕭軒。
“哇!”
茅布衣身邊的錢進幾人,更是凄慘,仿佛身上有千斤重物壓下一般,一下子被壓趴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們的臉上,還帶着點幸災樂禍,他們的思想根本就沒有從蕭軒要被茅布衣收拾那裏轉變出來。
隻不過,在那情緒之中,夾雜了濃濃的茫然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