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當蕭軒拿起龜背,運轉法門的之後,沒幾秒鍾,龜背就已經完全裂開,而他想要推演的事情,也随之中斷。
“龜背的等級太低,後續的功法也還沒有學會的緣故嗎?”
蕭軒看着手上裂開的龜背,自語了一句。
他沒有繼續從戒指中拿出龜背,而是繼續參詳後半部分功法。
三天,整整三天時間,蕭軒都在研究龜背衍天術。
他已經将後續的功法,全都弄清楚,隻不過後半部的功法,實在太過兇險,他還沒有用實踐來證明,自己的理解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不過,他用三天将龜背衍天術給完全吃透,這如果傳到外界的話,絕對會引起奇門修真者的驚濤駭浪。
這可是龜背衍天術啊!
奇門禁書!
死在這本術上的奇門大拿,即便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修爲略低的修士更是不知凡幾。
可就這樣一本書,居然被人給三天吃透。
這人該有如何逆天資質啊!
不論是蕭軒手中的龜背衍天術,還是雲遊四海等其他三本,全都是絕世功法,一些修爲低的人,即便是得到了功法,也修習不得。
就算是神級之人,拿到這四本功法,也需要花費數十乃至上百年的時間,才能修習成功。
而蕭軒呢,隻是用了短短的四天時間,就将這四本功法全部習會,甚至這四天當中,蕭軒還花費了三天多來修習龜背衍天術。
如果被外界知道這件事情的話,絕對要造成修真界震動的。
而四大聖地的人,原本送出功法的打算,是讓蕭軒浪費時間在研究功法之上,爲他們争取時間,等到四大神級歸位,到時候自己等人可就能一雪前恥了。
此時,從蕭軒那裏那東西換人的四大聖地使者,已經将蕭軒抓的人,全都帶回了聖地。
當四大聖地宗主,看到帶回來的那些人,體内真元空虛,宛若廢人的時候,全都破口大罵。
“蕭軒,我青龍聖地與你不死不休!”
“氣煞老夫,氣煞老夫,等到神級歸位,不僅要将你從我們這裏敲詐的東西,全都吐出來,我還要将你鎮壓在玄武聖地萬年,方能解我之氣!”
“這個蕭軒,實在是太狠了!不過,吞了神庫五成東西,神級出來之後,絕對會震怒!到時我就說是蕭軒打上門,強行搶走的神庫之物!”
青龍,玄武,白虎聖地内,三個宗主經過幾天之後,也從對蕭軒的恐懼中走了出來,全都陰毒的詛咒蕭軒。
“這個蕭軒,不知道老祖是怎麽打算的。”
朱雀宗主卻看着那些被廢修爲的弟子,苦笑連連。
能成爲四大聖地精銳的人,哪個不是天資絕豔,哪個不是聖地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堆砌而起的,現在就這麽被蕭軒給廢了。
時間又過了幾日,蕭軒的腳下已經布滿了破碎龜背,而他的手上,隻有一個千年龜妖的龜背了。
“最後一個了,不知道能不能推演出來呢!”
蕭軒看着手上的龜背,幽幽自語了一句,随後就開始運轉功法。
“嘩!”
龜背之上,閃過一道耀眼光芒,一絲血紅之氣,出現在了龜背之上,随後閃現到蕭軒的眉心。
蕭軒雙眼一亮,功法繼續運轉,想要看到後續的卦象。
“轟!”
可就在這時,他手上的龜背,猛然爆開,碎成齑粉,顯然是承受不了功法的威能。
“唉!”
蕭軒輕歎了一句,知道是這龜背,還不足以支撐他完全推演。
不過,有這一秒的時間,足夠他看到很多東西了。
血光之災!
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有着非常危險的局面,隻是這時間,到底映在誰的身上,他卻是一無所知。
“看來,還是需要去尋找強大的龜背才可以!”
雖然是這樣想,不過蕭軒卻沒有立刻去找尋,因爲他的腦海中,已經充滿了一些信徒的祈求。
就這麽幾天的時間,無數的信仰之力,沖進到了龍珠之内。
這些信仰之力,不似平常的信仰之力,而是帶着死死死氣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一些信徒,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内,被人給大肆殺戮了。
而如果他不管不顧,任由死氣信仰進入到龍珠的話,龍珠最後可能會完全被污染,他自己也會受到死氣的影響,導緻道基不穩。
“龍神大人,請您平複海浪,讓我們安全回歸?”
“龍,龍神大人,求您救救我們!”
蕭軒心念一動,無數畫面出現在心中。
東海深處,波濤洶湧,浪高百尺,不斷有漁船被大海吞沒,凡人落入海中轉瞬即逝。
有妖怪在興風作浪嗎?
蕭軒眉頭一挑。
這些風浪的出現,太過的突兀。
“龍神,龍神大人,求您救救我們一家,救救我們一家。”
就在這時,蕭軒的腦海中,有出現了一個信徒的求救。
而這一次,在那信徒給出的畫面當中,卻是多了一個妖怪。
看到這妖怪,蕭軒雙眼一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蕭軒身形随之爆起,朝着那信徒所在快速飛去。
……
東海深處,天昏地暗,大浪滔天。
而在這風浪之中,一艘漁船風雨飄搖,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被風浪給吞噬。
“龍神,龍神大人,求您救救我們一家!”
“龍神大人,求您顯顯靈,讓我們能安全回家!”
在漁船之上,無數的漁民跪倒在地,不斷的對天叩拜,皆是臉帶惶恐。
而此時,在漁民們的後方,站着三個一身道袍的人,在那裏小聲的交流起來。
“師妹,我們還是快逃吧!那個妖怪,實在是太強悍了,光憑我們的能力,根本就救不了他們!”三人中一個高壯大漢小聲道。
“是啊,他們不是信奉龍神嗎?就讓那個龍神來救他們好了!”三人中一個尖嘴猴腮中年,掃了前方船員們,心中暗怒。
這群混蛋,光顧着去祈求那勞啥子的龍神,難道忘了,剛才是我們救了你們一命的!
“兩位師兄,我們靜航宗的門派教義是什麽?如果我們今天就這麽走了,不怕師傅知道,責罰我們嗎?”三人中一個明媚的女子,豎眉對着另外兩人道。
“叽!”
就在這個時候,海中突然傳出一聲尖銳巨吼。
随後,一道驚濤駭浪席卷而來,仿佛要将天地都給吞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