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蕭軒轉身,冷冷的看向了熊偉,心中竟有不好的預感。
“什麽意思?”
“蕭軒,還記得十六歲那年,你敲了我一闆磚嗎?”
“現在這個疤,都還在呢!”
熊偉的臉上,閃現着怨毒,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一個舊傷口。
“我問的是,女人犧牲自己,是什麽意思!”
蕭軒的眼中,冷意更甚。
整個包間内的氣溫,都下降了五度不止。
“我怎麽感覺,這麽冷呢?”
“我也有這感覺,現在不是初秋嗎?也沒打冷氣啊,哪裏冒出來的涼氣?”
門口的兩個大少,打了個哆嗦,小聲嘀咕了一句。
而位子上的熊偉,卻仿佛想到了什麽,整個人陰沉了起來。
“嘿嘿,不就是那個周海媚嗎?”
“當年,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家裏能讓你在少教所吃上十年的牢飯!”
熊偉一邊說,一邊心中有些暗恨。
當年,自己饒了蕭軒,确實是因爲周海媚。
隻不過,卻不是周海媚犧牲了自己,而是他被周海媚擺了一道,不得以才放過蕭軒的。
周海媚!
聽到這個名字,蕭軒的腦海中,又閃現出那個明媚的少女。
那張絕美的臉龐,那個幹淨的笑容,在蕭軒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消散。
“你對她做了什麽?”
不過,蕭軒一想到,周海媚離開村子的時間,和熊家離開的時間,一模一樣,頓時一急,一個閃身,消失在衆人實現當中,出現在了熊偉的面前。
“剛,剛才我是出現幻覺了嗎?”
“他,他剛才不是站在那裏?怎麽突然就出現在另外一邊了!”
門口的幾個大少,使勁的搓揉了幾下眼睛,非常不信自己所看到的。
“你,你想幹什麽!”
蕭軒的突然出現,讓熊偉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說話結巴了一下。
“我問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蕭軒眼中滿是殺氣,一把抓住熊偉的領口,将之提了起來。
“放開,放開熊哥!”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如果偉哥少了一個汗毛,熊伯父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蕭軒渾身冷意,用着殺人的眼光看着熊偉,那幾個大少頓時慌張了起來。
而包間裏的大吼,也引起了外面保镖們的注意。
“砰!”
“咔哒咔哒!”
那十數個保镖,急忙沖進了包間,看到包間内景象,登時緊張了起來。
“放開少爺!”
“放下人,不然我開槍了!”
保镖們紛紛拔出了腰間的槍,指着蕭軒。
“那邊好像出事兒了!”
“天字一号包間?不是熊少在那吃飯嗎?外面有這麽多保镖守着,能出什麽事情啊?”
“過去看看!”
别的食客,看到保镖們緊張沖入,全都升起了好奇心,朝着這邊圍聚過來。
原本,被蕭軒的氣勢吓到,瞪大了驚恐眼睛的熊偉,在保镖們沖入之後,立馬又恢複了膽氣。
甚至看到蕭軒的怒氣,心中一動,升起了另外的心思。
“咳咳,蕭軒,幾年沒見,膽子倒變大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對周海媚做什麽了嗎?我,我就告訴你,我看你敢對我怎麽樣!”
被蕭軒勒得有些咳嗽,氣都出不太來的熊偉,一臉冷笑,嚣張的結巴道。
“說!”
蕭軒稍稍松開了熊偉的領口,讓其可以将話說清楚。
而蕭軒的這個動作,被熊偉看成是示弱,臉上的冷笑更甚。
“當年,你砸了我一闆磚,如果不是周海媚的話,你到現在還在裏面吃牢飯呢!”
“她爲了你,可是獻出了第一次啊!”
“她那皮膚,真是滑,那nai子,真是大啊!”
“想知道,當時她是多麽的無助嗎?想象一下,她躺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吧!”
“不過可惜,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在着她,卻一直着不到她,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将她抓來,将他訓練成mu狗!”
熊偉的臉上,閃現着yin邪,緬懷,甚至還有點嫉妒。
當年,周海媚可是村中最美的人兒,即便是在那方圓十裏八鄉,也是出了名兒的。
雖然,周海媚比熊偉和蕭軒都大了五歲,可每次熊偉一見到周海媚,都感覺下面要炸了。
周海媚和蕭軒的親近,也在不斷的刺激着熊偉,讓熊偉對蕭軒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而當時蕭軒打傷熊偉,也是熊偉設計的,他就是爲了威脅周海媚,得到周海媚的身體。
隻不過,最後雖然要挾了周海媚,卻被周海媚擺了一道。
周海媚在自己的水裏下藥,讓自己和一個胖的像一頭豬的女人,整整搞了一個晚上,還被周海媚拍下來。
到最後,爲了不讓自己的這個影片流出,熊偉隻能打斷牙夥血吞,放過了蕭軒。
當然,爲了惡心羞辱蕭軒,這些事情他當然不會說出,而是故意渲染了一下他心中當時的幻想,将周海媚壓在身下的幻想。
聽着熊偉的話,蕭軒整個人如墜冰窖,懵在了那裏。
他能想到,當初的周海媚是多麽的決絕,多麽的無助,離開時對自己多麽的不舍!
随着蕭軒情緒的變化,整個包間内的溫度又低了好幾十度,甚至杯子中的酒,都結成了冰茬子。
“怎麽,這麽冷!”
“是,是他嗎?”
門口的幾個大少,看着蕭軒身邊的酒杯,結冰比起外圍的酒杯内,結冰情況更加嚴重,心中不妙的猜測道。
而那數十個保镖,更是如臨大敵,握槍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蕭軒,是不是很憤怒?是不是很想打我?”
“呵呵,不過,你敢嗎?這麽多槍指着你,隻要你動我一下,你馬上就會變成篩子!”
不過,在蕭軒手上的熊偉,一顆心卻放在怒火完全沖昏了頭腦的蕭軒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現異常,依舊叫嚣道。
“你,真該死!”
蕭軒咬牙切齒,雙目通紅的看着熊偉。
“砰!”
蕭軒雙手一甩,将熊偉給扔到了牆上。
“噗!”
熊偉一口血噴了出來,非藏震驚的看着蕭軒,随後怒火充滿了他的腦海,他對着保镖大喊。
“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
“出了事兒,我負責!”
隻不過,被怒火完全沖昏頭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如果蕭軒沒有底氣的話,又怎麽會将他這麽好一個擋箭牌給扔開。
“這些就是你的底氣嗎?我現在,就将你的底氣,完全摧毀!”
蕭軒的眼睛,冷冷掃了一眼癱軟在牆邊的熊偉。
“開槍!”
“砰砰砰!”
那數十個保镖,頓時眼中驚恐一閃,瘋狂的扣動了扳機。
無數的子彈,傾瀉向蕭軒。
隻不過,蕭軒仿佛毫無所覺,任由子彈打在身上。
“那小子是不是傻了!”門口大少們疑惑道。
“給我死,給我死!”熊偉興奮大喊。
“唉,剛才看着蠻強橫,沒想到是個愣頭青!”門外圍觀之人,全都搖頭歎息,轉頭不敢看血流的場面。
而那些保镖,卻全都松了一口氣。
“叮叮叮!”
可保镖們的氣,剛剛松了一口氣,卻全都懵逼在了那裏,甚至連扣扳機都忘記了。
隻見,傾斜向蕭軒的子彈,全都反彈到了地上,傳出一陣陣輕響。
“怎麽,怎麽可能!”
門口大少們,門外的圍觀者們,全都大聲驚呼了起來,臉上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好好看着,你的底氣,被我一擊摧毀!”
蕭軒轉頭,冷冷對着懵逼的熊偉說了一句,随後一拳轟出。
一拳,化成無數拳,朝着那些個保镖轟去。
“砰砰砰!”
那數十保镖,毫無反抗,甚至連躲避都來不及,就被蕭軒的拳,給轟成了一團血霧。
看到這無比詭異的情況,在場衆人盡皆懵逼,甚至還有人使勁的搓了搓眼睛,表示不信。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放心,我不會現在殺你!”
殺了數十個人,蕭軒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轉回身,看向了熊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