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是東南亞的聖教濕婆教的分支,查科教的人!”
馬卡手下痛苦且快速的說了自己等人的身份。
“那生死簿呢!”
蕭軒冷冷道。
“這生死簿,是我們的先輩,也就是當初殺入華夏的那個神級,斬殺了你們華夏神級之後,用大神通将之分解,然後傳過來一道神念,讓我們過來取的!”
“我們那邊的聖教,有很多個分支,而我們一脈實力最弱,所以是最有一個來取生死冊的!”
馬卡手下快速的說道,說完之後,他居然因爲痛苦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見其昏過去,蕭軒冷漠的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
“聖教有十個分支,而生死冊也有十份,至于判官筆,怎是輪到哪個分支來取生死冊,就由誰掌管!”
“傳聞,如果聚齊了十份生死冊,即便是神級也能抵抗!”
“如果神級掌握這兩個法寶,在神級之中,也能橫着走!”
另外一個馬卡手下沒等蕭軒說話,急忙一骨碌全說了出來。
蕭軒聽完之後,眼前一亮。
神級有這兩個法寶,能力敵資深神級這一點,蕭軒并不關注。
他關注的是,掌握這兩個法寶,能抗神級!
怪不得,怪不得卦象上顯示,我的機緣在這裏呢!
有了這兩個法寶,雖然四大聖地神級的歸來,自己可能依舊不能力敵,可卻爲自己掙得了一線生機。
“十頁金冊!另外的八份是不是被你們另外的分支給奪走了?他們的老巢在哪裏?”
不過,蕭軒一想自己隻有兩頁金冊,再次問了一句。
“龍王大人,這個我們真不知道!”
“是啊,我們的分支全都是獨立的,隻有分支的負責人,才知道對方的組織叫什麽名字,在哪裏!”
那馬卡小弟痛苦的急忙答道。
蕭軒深深看了一眼這人,知道他并沒有騙自己,也沒有繼續再問。
“龍王大人,我們都說完了,能放過我們了嗎?”
“是啊,龍王大人,我們沒有半點隐瞞!”
見到蕭軒沒有繼續問,馬卡小弟們哀求的看向了蕭軒,想要蕭軒解除他們體内的禁制,放他們離開。
“是說完了,你們也該去死了!”
蕭軒掃了一眼周圍被鮮血染紅的大地,遍布的華夏修士殘肢,冷冷說了一句。
“嗡!”
他手上的天龍破城猛然嗡鳴一聲,随即朝着馬卡手下等人猛然毀去。
“不!”
“砰砰砰!”
馬卡手下們驚恐叫了起來,随後他們全被天龍破城給爆頭,慘死當初。
做完這一切後,蕭軒背上了天龍破城,帶着尋寶鼠,朝着禁地外走去。
所有的華夏修士,看着緩緩消失在視線當中,那個銀發如瀑,腰杆筆挺的男人,心中無比複雜。
特别是那些華夏大拿,居然罕見的在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
老了!
“轟隆隆!”
就在蕭軒消失在禁地後,整個空間猛然震動了起來。
這讓所有人,全都一愣,随即泛出了恐慌。
時間到了!
“快,快跑!”
修士們大吼一聲,急忙朝着禁地外跑去。
無數的修士,駕着飛劍,急竄而出。
“轟!”
當所有的修士逃出禁地之後,禁地居然轟然一聲,猛然爆裂開來。
随後,在這個萬古禁地的三十公裏方圓,突然出現了一個天坑。
禁地原本的目的,就是那個外國神級,爲了後輩所設,現在十頁金冊全都出土,這個禁地也沒有了其他的功效。
禁地毀了,衆多修士盡皆散去,蕭軒的名聲也被帶了出去。
隻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惡名,而是蕭軒爲華夏修士出氣的美名。
這讓華夏很多處于底層的修士,都對蕭軒另眼相看,崇拜有加,而蕭軒的強大也被更多人知道。
這讓四大聖地的人更是恨的牙癢癢,卻苦無辦法。
此刻,處于修真界輿論中心的蕭軒,卻已經回到了龍宮内。
他盤膝坐在龍宮大廳内,面前擺着兩頁金冊和那黝黑的判官筆,以及那已經布滿細小裂紋的龜背。
“這個龜背,隻能承受最後一次推衍了,到底要不要用掉呢!”
蕭軒眉頭緊皺了起來,龜背衍天術實在太過逆天,即便八千年修爲的龜妖龜背,也隻能承受三次推衍。
“還是算了!”
掙紮了許久,蕭軒還是将龜背給收了起來。
八千年修爲的龜妖,可遇不可求,最後一次機會,還是先留着吧!
雖然不用占蔔,可對于十頁金冊,他卻勢在必得。
一年時間,根本就不足以讓他突破到神級。
越接近神級,就越讓他知道,神級的不可捉摸。
天道不可得,到了他現在這個境界,已經不再是堆砌修爲,而是要感悟天道,才能真正的邁入神級。
他進入修真的世界,畢竟太短了!
“唧唧!”
就在蕭軒沉思的時候,尋寶鼠突然在他身邊叫了兩聲。
“怎麽了?”
蕭軒低頭看向了尋寶鼠,問道。
“唧唧!”
尋寶鼠看向了金冊和判官筆,叫了幾句。
“你是說,你能幫我找到這些東西?”
蕭軒眼睛微微一眯,問道。
尋寶鼠急忙點了點頭。
蕭軒死死的盯着尋寶鼠看了幾眼,眼中閃着驚訝。
這尋寶鼠,還真是神了,居然還有猜透人心的技能。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
雖然不知道,這尋寶鼠到底能不能找到金冊,到底怎麽去尋找金冊,不過總比自己在這裏傻等的強。
蕭軒卷了尋寶鼠,沖天而起,朝着遠處飛去。
而他沒有發現,尋寶鼠在他動用真元及體内龍氣的時候,窩在蕭軒的懷中,一臉的舒爽。
它那小小的身體,也泛着精光,甚至它的毛發隐隐透着亮光,完全不似蕭軒初見它時的那般醜。
蕭軒漫無目的的飛着,在經過泰國的時候,他懷中的尋寶鼠突然‘唧唧’叫了起來。
“這裏,有金冊的氣息嗎?”
蕭軒一愣,急忙停下了,墜了下去。
“知道在哪兒嗎?”
落到了鬧事的一個角落後,蕭軒問尋寶鼠道。
尋寶鼠鼻子狠狠的嗅了兩下,小小的眼睛狠狠皺了起來。
蕭軒耐心的等待,可足足一個多小時了,尋寶鼠依舊沒能找到金冊的具體下落,甚至還焦躁的低吼了幾句。
“好了,東西在泰國,又跑不掉,我們慢慢找!”
蕭軒安撫了一下尋寶鼠,随後帶着尋寶鼠踏上了泰國的街頭。
自從習得了龜背衍天術後,蕭軒的第六感比起一般人強大了不少。
雖然沒有推衍,卻隐隐的感覺到,泰國之行,必有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