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那,你們這是怎麽了?”
紮那等人跑進‘無敵’武館後,一個身高2米,壯似牛的大漢,看着紮那等人驚訝道。
“巴頌師兄,你在這裏就好了?那瓦大師在嗎?”
“巴頌師兄,我們碰到一個華夏人,實在是太嚣張了,我們說我們是紮那大師的人,不過他根本沒理,而是将我們揍了一頓,還說就算那瓦大師去了,他照揍不誤!”
“是啊,他那嘴臉,怎麽看怎麽嚣張!”
紮那等人,看到巴頌立馬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華夏人?華夏的武術第一人,都被師傅給打趴下了,他們還這麽嚣張!”
巴頌的眼睛眯了起來,不屑且暗怒道。
“對啊,他們憑什麽嚣張啊!在我們的地頭上,居然還敢打我們!”
紮那憤憤不平道。
“走,帶我去找那人,我幫你們報仇!”
巴頌大包大攬道。
他作爲那瓦的頭号弟子,實力也是不弱,所以信心十足。
“好,有巴頌師兄出面,絕對能打那人片甲不留!”
“對,我等會得好好羞辱下他,不過巴頌師兄,你得小心點,那小子雖然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不過聽那些華夏學生說,他練出了什麽,什麽内勁的東西!”
紮那身邊的人,對着巴頌一陣馬屁。
不過,巴頌在聽到内勁的時候,腳步突然停住,這讓悶頭對着巴頌馬屁的紮那等人,頓時人擠人的撞到了一起,疑惑的看向了巴頌,不知道他爲什麽停下。
“你們剛才說,那個小子練出了内勁!”
巴頌震驚夾雜着恐懼的轉身,看向紮那等人。
“好,好像是這麽回事兒,不過也有可能是那群學生胡說。”
看到巴頌的表情,怕巴頌退縮,紮那急忙答道。
“這事兒可不好辦,我得回去告訴師傅一下!”
巴頌眉頭緊皺了起來。
内勁,這可是武者追求的終極目标,如果那人真的練出了内勁,自己找去絕對是找死!
巴頌雖然也認同紮那的話,認爲是華夏學生胡說,不過爲了穩妥起見,還是讓師傅出面比較好。
說完之後,巴頌轉身就朝着武館内小跑而去。
看到這一幕,紮那等人全都是一臉的懵逼。
難道,那内勁真有這麽厲害?
他們懵了一會後,也急忙跟着巴頌跑進了武館。
當他們進入武館後,看到巴頌一臉虔誠的跪立在那瓦的房間門口,他們急忙減慢步子,小心的靠到了巴頌身邊。
“巴頌師兄,什麽情況?”紮那小聲問道。
“師傅正在打坐,剛才我敲門,被他大罵了一頓,讓我跪在這裏,等他出來!”巴頌苦哈哈道。
他剛才心緒不甯,所以才會這麽冒失。
“哦,那我們也陪着巴頌師兄吧!”
說完,紮那也跪到了巴頌的身邊,其餘人對視一眼,也跟着跪了下來。
他們都是靠着那瓦的名聲,才能耀武揚威,而巴頌是那瓦最寵信的弟子,這件事兒雖然不怪他們,可他們還是怕巴頌記恨上他們。
巴頌這一群人,一跪就是兩天兩夜,這過程中,那瓦的門根本沒開過,甚至門口的飯菜都沒有出來取。
看到這情況,雖然跪的腿發麻,可是紮那等人卻是心中震撼。
兩天兩夜不吃飯啊,這那瓦大師,不會是快要成仙了吧。
不過,那瓦大師越強大,他們越興奮。
隻要有那瓦大師出手,絕對能狠狠的教訓那個打自己等人的小子。
他們靠着這個信念,堅持跪在那瓦的門口
……
教訓紮那等人,在蕭軒來說,隻是一件小到指甲蓋都比不上的事兒。
不過,因爲這件事兒,那群華夏學生就賴上了蕭軒,隻要一有時間,就來找蕭軒,讓蕭軒指導。
蕭軒閑的時候,也會指點這些學生幾句。
而他說的話,被那些學生奉爲聖旨一般。
這些學生,也不是慫包,特别是那幾個認出内勁的學生,不說一日千裏,可實力卻增強了不少,對武術的理解也更加的透徹了。
而蕭軒,在指導學生的同時,也一直在泰國境内閑逛。
隻是,轉了兩天蕭軒卻一直沒有找到金冊的下落。
這一天,蕭軒又離開了酒店,找了個角落位置,他化身巨龍,騰雲駕霧而去。
這段時間,因爲蕭軒經常在東海顯身,他的名聲,居然傳到了泰國這邊,居然興起了好幾座龍王廟。
看到龍王廟内,栩栩如生的龍身雕塑,感受着從廟宇内,沖天而上的一縷縷信仰之力,蕭軒心裏就有一種充實感。
雖然這些信仰之力微弱,對于他的修爲也沒多少幫助,不過随着他越發接近神級,他能感受到,最後突破神級,可能還要依靠這些信仰之力。
所以,這兩天,他在尋找金冊的同時,偶爾也抽手,幫助自己的信徒解決問題。
這不,就在剛才,蕭軒幫助了一個出海無數次,卻一無所獲的信徒,捕捉到了無數的海貨。
“老公,剛才一定是龍王大人在幫助我們,我剛才都看到龍影了啊!”
“一定是這樣的,你說我們都出海一個多月了,一條有價值的魚都沒有捕到,可就在剛才,我們居然打了個滿網!”
“老婆,我剛才大緻掃了一下,就剛才那網魚,抵得上我們半年打魚啊!”
“有了這網魚,兒子的學費就有着落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去龍神廟感謝下龍王大人!”
“那是必須的!”
在蕭軒腳底下的海面上,一艘破舊的漁船上,一對夫妻眼中充滿着感激,無比虔誠的跪在甲闆上,對着天空之上蕭軒若隐若現的身影,不斷的叩拜。
而這些情況,這兩天也在不斷的出現。
随着蕭軒在泰國境内的不斷顯靈,越來越多的泰國民衆,開始信奉龍王,特别是靠海的那些城鎮村落。
甚至這種趨勢,也在朝着泰國的内陸蔓延而去。
在離泰國沿海不遠處的一個貧窮村子内,在一座還在興建的龍王廟前,聚集了上千人。
而這上千人,卻分成了兩個陣營,正在對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