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這一下可傷的不輕,如果弄不好的話,還會留下隐患!”
蒲猜趴在遠處的地上,心中惡意的想到。
“得得得!”
乍侖此刻已經痛苦的,兩排牙齒直打架,臉上更是毫無血色,蒼白如紙。
村民們全都看向了蕭軒,想要讓他幫幫乍侖。
蕭軒沒有絲毫猶豫,手上金光一閃,一道龍氣猛然沖出,射進了乍侖的體内。
“啊~!”
乍侖捂着頭慘叫一聲,不過臉色卻瞬間紅潤起來。
衆人看到乍侖痛苦的表情,全都看向了蕭軒,不過蕭軒卻是淡淡的對着乍侖道:
“繼續!”
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聽了蕭軒的話後,衆人一懵,心中全都升起了不忿。
遠處的蒲猜,臉上卻閃出一抹惡意的笑容。
他也太着急了點吧!
如果再讓那小子受傷,他的潛力絕對會再次受創,到時候想要修真可都修真不了了!
“嗯!”
可出乎衆人的意料,乍侖捂着腦子痛苦了一陣後,雙眼随之一亮,再一次引動空中靈氣,彙入到了體内,爲自己所用。
沒事兒?
看到乍侖的樣子,蒲猜心中一陣懵逼。
其餘的村民,雖然心中疑惑與不忿交加,可卻沒有說出半點話來。
蕭軒在一旁,不斷的釋放出清心咒,用來洗滌乍侖心中的雜念與腦中的疼痛。
“嗡~!”
一道純白真元,湧入到了乍侖體内,乍侖将其按照清心咒的路線,運轉了起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
真元在乍侖的體内,足足運轉了三個周天後,才猛然炸開。
“噗!”
“啊!”
乍侖又噴出了一口血,痛苦的慘叫。
“嘩!”
蕭軒沒有任何的猶豫,再将一絲龍氣彙入到了乍侖的體内,乍侖依舊慘叫一聲,體内傷勢卻在瞬間恢複。
“繼續!”
蕭軒再次對着乍侖喊了一句。
乍侖也是堅定的咬牙,再次勾動天地靈氣。
周而複始。
一直到了天色暗下來,兩人足足嘗試了幾十次,可卻沒有一次成功。
村民們最後也是看出來了,蕭軒這是在幫助乍侖快速的入門。
雖然乍侖會遭受一時痛苦,可進境卻是無比神速。
到了最後,村民們各自散去,準備飯菜,想要招待蕭軒。
而遠處的蒲猜,卻是一臉懵逼的看着蕭軒。
這都幾十次了,乍侖不僅不傷分毫,而且氣感越來越強。
難道,蕭軒真的沒有說大話。
他真的有能力,讓乍侖在幾天内,進入修真大門嗎?
可這怎麽可能!
古往今來,他還沒有聽說過,有人會用這樣的辦法,讓一個人快速入門。
因爲這種辦法,對于凡人的危險性太高了,一個不查的話,就會将這人踏入修真的大門給關上。
可這個蕭軒,仿佛機器一般,這幾十次修複乍侖體内傷勢,居然沒有一次出錯。
而這乍侖,也算是天資逆天,這短短的幾十次,已經領悟到了修真的真谛。
逆天而行!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
乍侖又一次失敗之後,蕭軒淡淡道。
“師傅,我還可以!”
乍侖的眼中,閃現着堅毅。
這抹堅毅,這抹執着,這天都壓不垮的信念,與蕭軒是如此之像。
“好好休息吧!”
蕭軒輕輕一拂手,拍在了乍侖的後頸。
乍侖雙眼一翻,頓時昏了過去。
雖然他昏過去了,可他腦中的弑神蟲,依舊還在發揮作用,讓他的眉頭痛苦的皺了起來。
面對這情況,蕭軒也束手無策,隻能讓旁邊的幾個村民,将乍侖給擡回家中去。
做完這一切後,蕭軒緩緩走向了蒲猜。
“你,你想幹什麽?”
看着蕭軒接近,蒲猜心中恐懼不斷被放大,一邊手腳并用的往後退去,一邊結結巴巴問蕭軒道。
“給你個機會,留在這裏指導他修行,等到他修煉有成,我可以幫助你恢複修爲!”
走到蒲猜的面前,蕭軒如君王一般,看着下方的蒲猜,淡淡道。
恢複修爲!
這四個字,瞬間讓蒲猜雙眼亮了起來。
剛才他就在不斷的檢查自己的身體,甚至到了最後還運起當年剛剛入門修真的功法,可全都一無所得。
他的丹田已經被蕭軒完全毀了,沒有絲毫修複的可能。
這讓他的心中絕望!
他知道自己,廢了!
“怎麽?不想?”
蕭軒淡淡問了一句,随後轉身就要離開。
對于蒲猜對村民們的做法,他雖然不齒,甚至很憤怒,卻也知道,這就是修真者的世界,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弱肉強食!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拳頭大,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甚至是畏懼,你才有說話的機會。
這也是蕭軒,爲何要督促自己,不斷強大的原因。
他已經受夠了自己,那個一事無成,碌碌無爲的自己!
當然,一年之後的那個十死無生之境,也是他現在要快速成長的原因。
“不,不,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蒲猜急忙撲上,抓住了蕭軒的褲腿。
如果能恢複實力,讓他幹什麽都行啊!
享受過高高在上的榮耀,讓他怎麽甘心重歸平凡!
龍神這大腿,自己一定要抱住了!
蒲猜雙眼熠熠放光。
“好!”
見蒲猜答應,蕭軒點了點頭,緩步朝着不遠處走去。
“等等我,龍神大人,您等等我!”
蒲猜拖着一條斷腿,甩着一條變形的手臂,一跳一跳的追着蕭軒而去。
過後幾天,蕭軒就在拉達村住下了。
拉達村上下的人,起初都對蕭軒恭敬加畏懼,可感受到了蕭軒的平易後,也逐漸放下了心中的畏懼。
隻不過,他們對于蕭軒的恭敬崇拜,也越發深了起來。
那半興的龍神廟,也在村民們的對蕭軒的崇拜恭敬下,快速的起來,成爲了拉達村的标志性建築。
而蕭軒也沒有食言,在第三天的時候,乍侖正式的踏入了修真大門。
這讓蒲猜對于蕭軒,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震驚,恐懼,害怕,甚至還帶着淡淡的狠意。
隻不過,這狠意已經被這幾天的經曆,給消磨了不少,而他也知道,自己報複蕭軒已經沒有希望,還是想着怎麽讨好蕭軒,讓他早點恢複自己的修爲,也好解脫自己這生不如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