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合在視線受阻的一瞬間雙手中就各閃出一把短叉,“水技,淩穿!”但見耶律合手中短叉轉動,數十道冰淩成圓圈向周遭飛射而出,随後他就聽到幾聲悶哼,耶律合沒有猶豫,起身就要向外部逃走。
然而他未走幾步,就聽到腦後傳來勁風,耶律合身形在空中一轉,但見兩道銀芒轟出,卻撲了個空,兩人一愣,就看到寒光兩道,這兩名寒明派的修士就都成了斷臂修士,倒了下去。
耶律合腳尖一點又前進了數尺,“咄咄咄~”耶律合趕忙止住身形,身前的地面射下數道木刺,緊接着又有百餘道木刺從天而降。
耶律合手中雙叉旋轉,藍色的光幕将自身護住,擊飛了無數木刺,這時四道旋轉的風刃水平着朝着耶律合攔腰斬來。
耶律合身體向後仰了下去,雙腿向兩側踢出,雙手雙叉擋在胸前,隻聽到兩聲悶響,又有兩道身影被踢飛出去,而此時一名修士從天而降,一拳轟在耶律合胸口,卻被耶律合的一把叉子擋住,而另一隻叉子帶着寒芒瞬間沒入那人的胸口。
“沖虛子這家夥,本座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耶律合一個骨碌爬起身來,确認了方向之後,再次前行,此刻的陣中慘叫之聲不絕于耳,但是卻根本看不清人在何處。
“此刻的你,是不是非常的恨我?”耶律合耳邊突然響起了沖虛子的聲音,讓其身形不由一滞。
“沖虛子,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你到底想幹什麽,難道你就不怕我家老祖宗的怒火嗎?”耶律合凝神戒備,卻根本沒有一絲發現,彷佛沖虛子就存在于他的身邊卻是沒有實體的存在。
“不要找了,我就在這裏。”耶律合回頭望去,隻見漫天冰砂化作了沖虛子,正靜靜地看着耶律合。
“你找死!”看到沖虛子現身出來,耶律合勃然大怒,雙手中的叉子閃爍着流光,随即脫手而出,下一刻已然刺穿了沖虛子。
“難道你隻有這點手段嗎?”雙手抱起被斬下的頭顱,安回了脖頸之上,然而回答他的隻有飛回的銀叉,再次将他開膛破肚。
“你真的是太弱了!”沖虛子轉瞬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下一刻耶律合手握着雙叉縱身來到沖虛子面前,但見流光四溢,無數道銀芒将沖虛子的身體刺破,不出片刻,沖虛子已經化作了無數寒砂。
“你再狂啊,小子,你倒是再出來啊!”耶律合雙目通紅的大吼道,然而這次卻沒有了沖虛子的回音,隻有無盡的寒砂想着耶律合聚攏而來,每一粒都宛若飛針,耶律合的防禦在如此攻擊之前根本如紙片一般,千瘡百孔,于寒砂之中緩緩倒下,化作了飛灰一般,屍骨無存。
“真是天真的家夥,不會真以爲自己頂着耶律的名頭,就可以橫行四野了吧!”沖虛子的身形再次由寒砂彙聚而成,閑庭信步一般遊走在陣中,每有雪陰衛出現,就有無數寒砂迎面而上,将之吞沒殆盡,連血肉也不曾留下。
半柱香的時間已過,整個門口的守衛全都在先頭部隊的攻擊下全軍覆沒,當沖虛子收起陣法的時候,雪陰衛的屍體也消失的一幹二淨,自然皆是被寒砂侵蝕得不剩一絲一毫了。
而這邊清點人數之後發現死了六名寒明派修士和三名求魔宗的修士,其餘修士皆輕傷不影響戰鬥,沖虛子自然沒有将這些屍體毀掉,倒是讓各自門派自行處理了。
在安排好剩餘修士在此地做好防禦措施之後,沖虛子邁入風吹樹陣,去接引大部隊的到來。
卻說落紫槿這邊在順利摸進後山之後,着手準備給訪仙谷的弟子解開封印的時候,有近百名雪陰衛突然沖了出來,當場就擊殺了四名修士。
“一封山的道友請繼續解開封印,其餘衆人随我迎擊雪陰衛!”落紫槿說罷雙手打出印訣,“九字有言,曰鬥!”,霎那間落紫槿全身氣息高漲,落紫槿的靈器風華扇浮在身前,擋住了遠處射來的弩箭。
“水技,煙波霹靂陣!”趁着扇子擋住攻擊,落紫槿灑下六枚陣盤,就看到以落紫槿所立之處爲中心,有波紋向四處散開,落紫槿手中風華扇合起,一指點出,數道爆破聲紛紛而起,炸起的水花之中,修士趁機掠過身形,無數靈技也飛入敵方陣中。
“風技,亂飛花!”落紫槿手中風華扇展開,飄飄然朝對面扇下,有靈氣凝聚而起,化作紫色的龍卷帶着水浪在敵人的陣型之中升騰而起,水浪在龍卷之中散出陣陣水花,閃耀着迷人的紫色,帶走了一條條生命。
“還沒完呢!”落紫槿身形一轉,風華扇插在身前,雙手法印打出:“九字有言,曰兵!”宛若實體的八般兵器現出于落紫槿背後,分别是刺、錘、傘、槍各兩件,落紫槿手持風華扇,背後八般兵器紛紛飛出,殺入陣中。
一時間兩邊殺的難解難分,落紫槿在亂戰之中總感覺到有人在窺視着自己,但是一時之間又分不清對方在何處,隻能留着三分小心提防着四周。
正當她再次擊殺一個近身的雪陰衛的時候,一道風刃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射了過來,落紫槿趕忙調動一把靈傘擋在身前,但是令她吃驚的是,那一道平淡無奇的風刃竟瞬間将她的傘打成靈氣,并且還繼續斬向她的後心。
“師妹小心!”這時一聲驚呼,一道身影手持拂塵攪動,萬千絲線如長蛇盤旋,那風刃在拂塵之中被消散殆盡。
“沖元子師兄,太好了,你也在這裏!”這突然出現之人正是沖元子,關鍵時刻幫助落紫槿擋住了風刃。
“我之前在閉關修行,聽得外面驟變,所以趕忙出來查看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想到竟是訪仙谷事情,我一人之力無法改變大局,隻能藏在後山,終于等來了師妹,真是天佑我訪仙谷啊!”沖元子大喜說道。
“師兄可還知道些什麽?”落紫槿關切地問道。
“好像師父師母已經被一個叫做耶律陌的家夥押到皇城去了,其餘師兄弟應該都在此地。”沖元子說到此處,神色也不由一暗。